「還有人要上嗎?」
場上,鴉雀無聲。除去林清霧兩女外,只剩腎虛徐振北,水鬼、黃毛。
徐振東倒下了,徐振北自然不會上。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能擊敗李樂菱。
在場眾人中,她看起來最弱。
水鬼面露猶豫之色,他倒是挺想上的。
程然和剛徐振東那個變態打完,不管是體力還是法力,估計都快到極限了。
賭一把,贏了血賺。
只是還沒等他決定好,黃毛已經蹦上去了,接著就是一道清脆的加油聲。
「哥哥最棒了!」
水鬼轉頭,看了場下正和黃毛互動的黑長直妹子,頓時面無表情。
「草,比鬼都陰........」
十隊怎麼回事,風水出問題了嗎?招同期實習生,給我招點正常的啊!
什麼緣之空小隊!!
台上。
黃毛正對著女友揮手,轉過頭。只見程然一臉不爽,正死死盯著他。
「你瞅啥?」
「沒什麼,給你小子掏上了。」程然一點不羨慕,只想狠狠揍黃毛。
「多說無益,動手吧。」黃毛搖頭,「讓你見識一下,我和妹妹之間的羈絆!」
粉色的法力,瞬間席捲全身。進而包裹整個手臂,宛如一片鎧甲。
「我踏馬不看!」程然怒罵著轟出一拳。
拳速暴漲,洶湧的法力。在一瞬間同步振動,全都灌注進了拳鋒之上。
砰!!
這一拳從下往上,狠狠砸在黃毛肚子上。接觸的瞬間,法力炸開。
「咳咳!!」
黃毛純愛之力消散,仰面倒在了地上。鼻孔流血,大口大口喘息。
「啊!!哥哥!!」
尖銳的叫喊聲,震得程然耳朵疼。心道也是碰上神人了,你哥又沒死。
果然,還是應了那句話。圈子越大,神人越多。圈子越小,神人越神。
他媽的。
修仙界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黃毛倒在地上,懷疑人生了一會。而後被妹妹攙扶,也不忘回頭問程然。
「你到底還能打幾拳?」
「沒了兄弟。」程然手捂著小腹,一臉虛弱道,「丹田已經空了。」
聞言,水鬼眼睛一眯。
好機會!!
他翻身上場,目光直直看著程然。不管對方有沒有說謊,都必須上了。
「八隊,祁正。」
程然心道,水鬼這名字倒是挺好聽的。只是這行為,略微不太正啊。
「六隊,程然。」
雙方拱手,劍拔弩張。幾乎瞬間,場內陰風四起,一道虛影若隱若現。
「我這招是家傳絕技。」水鬼祁正忍不住問道,「你不出拳嗎?」
「出不了了。」程然攤手,隨後打了個響指,「只能使用後手了。」
「什麼?」
水鬼祁正死死盯著他,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過於緊張,一時說不上來。
「出招吧!」
程然淡定,「事實上......已經出了,你看你身上有沒有少了點什麼?」
「少......」水鬼愣了愣,忽然感覺襠下有點空,猛地低頭一看褲子還在。
那麼......什麼沒了!
「臥槽?」
「你要不要臉啊!我特麼!!」祁正臉色一白,場內陰風瞬間消失。
啪嗒!
程然再次打響手指,水鬼低頭。發現自己身上的長袍沒了,頓時慌了。
「等等!!」
「你瘋了吧,在這種場合。你隊長也在,你做得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嘰里咕嚕說什麼呢?」程然一臉不在意,「我只知道我要贏了。」
「裁判,管管他啊!」
「呵呵!」
啪嗒!
程然再次打響手指,水鬼襪子瞬間炸開。身上只剩一套打底衣了。
「來,繼續。」
「我不來了!」水鬼崩潰了,果斷選擇了投降,「有髒東西不玩了。」
場邊眾人:「.......」
一陣惡寒。
梅幹事倒吸一口冷氣,搖頭感慨道,「好卑鄙的招數,從哪學的?」
「和我沒關係。」孟春瀾連忙擺手。
咚的一聲!
「勝者,程然!」
程然連勝三把,結果沒什麼懸念。隨後幾個選手,紛紛選擇棄權。
中專黑長直少女,還想著為哥哥報仇。黃毛病中坐起,死死拉住了她。
「別去!!」
而後,李樂菱紅著臉站了上去。
太丟臉了吧。
她強忍著尷尬,有種作弊的感覺。在眾人的目光中,一記粉拳打倒了程然。
後者啊的一聲,大喊了一句。
「我沒法力了!」
其餘幾個幹事,紛紛回頭看向孟春瀾。
「太假了吧。」
「我草,這麼不要臉!我要上訴,裁判呢,這他媽演都不演了。」
「孟隊你說話啊.....」
場邊上,孟春瀾捂住了臉。原本她還吐槽別人打假賽,結果迴旋鏢來了。
「咳咳,這個。」
「程然打了三場了,法力耗盡也正常。就算有,也不能對同伴出手吧。」
說完,她臉都紅了。
太卑鄙了。
........
最終,內戰結果很快出爐。程然第一,徐振東第二,林清霧第三。
值得一提的是,林清霧一手接法術。全面克制水鬼,反手將他打爆。
表現很亮眼,給孟春瀾掙了一波面子。那問題來了,拿第一不漲面子嗎?
只能說,難說。
「這水鬼還能排第四啊?」程然接過名單,「早知道直接給他打暈過去。」
「還好啦,人家確實有本事。」李樂菱抿了抿嘴,她壓線排第五。
因為,她是場上唯一一個打贏程然的。
砰!
程然彈了彈紙面,心情大好,「不管怎麼說,我們總算一起晉級了。」
「可謂是.....」
「走!」
林清霧一扯他,拉上李樂菱就往外跑,並時不時回頭,防止有人追。
「還可謂呢,那幾個幹事追來了!」
「臥槽?」
程然不用拎,玩命朝門口奔跑。哐哐哐下樓梯,路過一樓接待大廳。
「蘇茜,走了!」
「哦?」
蘇茜抬頭,只見三人快步跑出公司。似乎身後有大恐怖,不由一臉問號。
「什麼情況?」
「別跑!兔崽子站住!」幾個隊長,從樓上追了下來,手裡拎著板凳。
這已經不是一般員工了,必須出重拳!
蘇茜:「???」
落地玻璃大窗外,陽光明媚。一行人來去匆匆,早已不見了人影。
她一臉懵逼,心道今天不是法賽選拔嗎,項目里有無限制格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