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三人找個地方聚餐慶祝。
「乾杯!x3」
火鍋底料的香味,在桌上翻騰。四五瓶罐裝汽水,忠誠地拱衛著紅鍋。
白煙氤氳間,三人神情放鬆。程然半靠在椅子上,忽然想起一件事。
「說起來,內戰晉級有獎金吧?」
「有。」
「能給多少?」
「我看看,好像是.....」林清霧滑動著手機,仔細查閱著公司內部文件。
「第一名一千,2-5給.....一百?」
「不是,公司怎麼這麼摳?不說前五都給一樣的,好歹前三多給點吧!」
為什麼是前三,因為林隊正好第三。
「非也。」
程然搖頭,「在我看來,除了第一之外,前三並沒有太強的實力。」
「我覺得一百也給多了,給個十塊錢差不多了,畢竟......哎哎哎!!」
「你幹嘛?」
林清霧把筷子挪開,斜斜瞥了程然一眼,「你這副嘴臉真醜陋啊。」
這該死的畜生,忘本玩得真6啊。
「算了,這次火鍋請客。」程然大手一揮,十分豪爽包圓了帳單。
「這還差不多。」林清霧開心起來了,卻又聽見李樂菱好奇問道。
「清霧,法賽拿了名次公司給獎勵嗎?」
「給靈石。」
「真的啊?」李樂菱筷子停在半空,一臉震驚,「公司這麼大方?」
「因為難度很大。」林清霧揉了揉眉心,「畢竟匯集了全市優秀青年修士。」
程然愣住,「十大宗門這麼給面子?」
聞言,林清霧瞥了他一眼,「不是給面子,雙方都需要試探彼此實力。」
程然:「......」
酒足飯飽之後,三人各回各家。殊不知內戰最終消息,已經傳到了各處。
撈屍祁。
祁正換上了新袍子,一臉忐忑。站在了大廳,結結巴巴說著比賽情形。
「那小子太無恥了,我沒辦法了,再不棄權就要全裸了,有辱門楣。」
說完,他還點了點頭。
很合理啊。
自己總不能甩牛打架吧,那成啥了。撈屍人的臉,怕是都要被自己丟光。
「那你為什麼不穿法袍?」堂上坐著的中年人皺眉,「是你不夠上進!」
祁正:「......」
「還有,就算你說的有道理。那為什麼是第四,前三都拿不到嗎?」
「不是,爸.....」祁正忍不住道,「第三名是青陽林,她會借法啊。」
「你知道有多噁心嗎,我找來的水鬼。被她弄去了,反過來鎖我喉!」
「少找藉口!」
另一邊。
巨漢徐振東回了家,一臉愧疚跪在門檻前,「三叔,我沒把振北帶進法賽。」
「沒事,這不是你的錯。」一道虛弱聲音響起,「起來,好好準備法賽。」
「再對上第一名,你也好有應對的辦法。」
巨漢徐振東剛剛起身,聞言沉思了一會,「那人的拳法有些詭異。」
「瞬間爆發的力量,不像是普通技巧。我問過他了,他說純粹是勁大。」
「或許是燃血秘技。」三叔聲音響起,「通過消耗潛力來獲得爆發。」
「奇技淫巧而已,沒必要感到挫敗。打起精神來,你才是王牌。」
.......
華茵路。
程然在站點下車,步行前往附近零食店。畢竟,前兩天答應了秋下月。
現在不僅晉級了,還拿了拿下了第一。手裡的獎金充足,可以履約了。
叮咚!
「辣條.....來一點,ad鈣奶拿兩條。」
他推著小車,看到什麼拿什麼。不一會,零食車就堆成了一個小山。
估摸了一下,差不多兩百塊錢。
秋下月還是好養活的,吃喝都不挑食。隨便來點小零食,就能開心幾天。
「差不多了,」程然正準備去結帳,一轉頭瞥見一抹熟悉的紅白校服。
「嗯?」
他下意識抬頭,和一雙冰清眸子撞上。少女手搭在冰箱門上,正準備拿水。
「好巧,又見面了。」
「嗯。」寧煙瞧了他一眼,似乎在思索什麼,「你在六中c......c幾零幾?」
程然:「......」
算了,好歹記住了是六中。
「c605班。」他提醒道,想了想又補了一句,「年後會重新分班。」
「哦。」寧煙開冰箱門,手伸出去又遲疑了,「你喜歡喝什麼?」
「我不用。」程然尬住了,對方看著呆呆的,但總會蹦出一點人情世故。
寧煙還是拿了兩瓶水,一瓶礦泉水,另一瓶脈動,結完帳出門了。
等到程然拎著大包出門,站在門口的寧煙把脈動遞給了他,說道。
「不用客氣。」
「呃......」
「那行,你吃零食嗎?」程然把屬於秋下月的兩袋零食全都敞開。
寧煙搖頭,「不吃,我想吃拌粉。」
十五分鐘後。
程然坐在粉店裡,不禁陷入沉思。自己明明要回家,怎麼跑這來了。
不過,禮尚往來很正常。
很難拒絕吧。
正對面的位置,寧煙正安靜玩著手機。神情自然,沒有半點拘束。
「算了,我也點一份吧。」程然中午吃過了火鍋,但現在已經消化完了。
「我請你。」寧煙抬頭。
程然:「???」
自己是觸發什麼人情世故開關了嗎?有點奇怪但是很大方的女修一枚。
於是,他面前多了一份拌粉瓦罐湯。
「謝謝。」
「不客氣。」寧煙一邊吃拌粉一邊玩手機,完全沒有交流的意思。
會不會太熟了?
程然腦子裡胡思亂想,但也不敢問。謹記孟隊的話,對人家客氣點。
畢竟按照孟春瀾的說法,寧煙左手丹道,右手雷法,純純六邊形戰士。
這誰敢拒絕?
「咳,那個.....我也報名青法賽了。」程然想了想,挑起了一個話題。
「嗯,你師承哪裡的?」寧煙聞言,放下了手機,十分正經開始聊天。
程然頓時壓力爆了,他心道什麼情況,不用這么正經吧?這不是閒聊嗎?
「我沒師承,自己瞎練的。」
「散修?」
「......是。」程然聽到這個詞,竟然有些陌生,「不過我入職三十六重天了。」
「是嗎?」寧煙倒是多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道,「我有個師兄也在裡面。」
聞言,程然來了興趣。
「幹事嗎?」
「我忘記了。」寧煙搖頭,回憶了一番道,「職務應該不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