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啊?」
溫果果把鏟子遞給了程然,而後噔噔噔繞到另一邊,眼巴巴看著他。
程然不太理解,繞圈起什麼作用。
「你幹嘛?」
「沒什麼呀。」溫果果撲騰了兩下,像是小鳥一樣圍著程然轉圈。
程然搖頭,無法理解小孩。但轉念一想,除非智商倒退才能理解她。
太可怕了,還是算了。
他擼起袖子,走向院子一個角落。將真氣灌入塑料鏟子,開始下鏟。
咔嚓!
泥土遇上鏟子,如同冰淇淋一般。輕而易舉被挖開,露出五塊錢真容。
有一說一,修仙是真方便。
「給你。」
「為什麼錢沒有生寶寶啊?」溫果果一臉失望,接過了髒兮兮的五塊錢。
「嗯?」程然聞言,從兜里掏出兩張一元紙幣,「我用兩張換你一張。」
搞定完溫果果,他原本想繼續開挖。在旁邊尋了一處地方,挖出西瓜大小孔洞。
「程然哥哥,你也要種錢啊。」
「是啊。」
程然一邊挖,隨口瞎扯,「你種的方式不對,像我這樣挖洞才行。」
很快土方堆起,呈錐形孔洞。
他沒想把陶罐取走,只是好奇裡面的東西。如果是粉類物,直接回填。
一縷真氣探入,牽引東西上來。
程然鬆了一口氣,觸感不是粉末。東西油紙包裹著,方方正正一小塊。
[這麼大罐子埋這麼點東西?]
打開,發現是一沓銀票。除此之外還有銅錢、一點碎銀,以及袁大頭。
程然:「?」
嗯?埋得夠雜的啊。
他轉頭,對不遠處的溫果果道,「你上樓去找你媽,我挖到一條蜈蚣。」
聞言,溫果果頓時哇的一聲。連滾帶爬躲到了一邊,露出半張臉。
「程然哥哥,你快過來啊。」
「我還有事,你先上去。」程然一邊給土回填,一邊用手機給拍了個照。
這些東西價值一般,除非碰上識貨買家。
他想了想,又有些犯難了。終究是挖出來的東西,主人大概都死透了。
這東西放家裡不合適,得找個地方存放。
入夜。
秋下月來了,這次沒出陰神。正兒八經從社區安置房那,一路走過來的。
步行,低碳環保。
「好多零食!!」她剛從陽台溜進房間,就看見地板上放著兩大袋零食。
「都是你的。」
「好耶!」秋下月開心得晃來晃去,見桌上放著一沓古錢,不由好奇。
「好重的陰氣,你從哪買的?」
「挖的。」程然如實道,「我不知道怎麼處置,擔心放家裡會出問題。」
「你盜墓了?」
「怎麼可能!!」程然立馬否認,並解釋了前因後果,再度問道。
「你覺得可能是什麼?」
「嗯......」秋下月沉思一會,抬頭道,「不知道,先加一道封印吧。」
聞言,程然驚了。
「你還會這手?」
言外之意,你怎麼不教我!!
秋下月搖頭,回答道。
「不知道啊,就是把陰氣打散。然後把真氣打進去,像陰氣那樣就行。」
「別人打不開,就是封印了。」
程然:「?」
臥槽,原來封印是這個意思嗎?
隨著秋下月抬手一道真氣,小油紙包瞬間褪色。陰氣全無,樸實無華。
程然翻出一個鞋盒,將東西放了進去。隨後開始上網,按圖索驥。
「不知道這些東西值多少錢。」
「哎.....」
他原本想問問秋下月,轉頭一看。後者正在給零食分類,還取了名字。
「?」
算了,這小傻子。
估計問了她,她也不知道。還是自己慢慢查吧,沒人找就是俺拾的。
.......
翌日。
程然上午早起,無所事事。於是約了秋下月逛超市,但是不買東西。
純逛。
少女穿著白色短袖欣然赴約,白皙的面容,誇張的胸,略微有些招搖。
程然想了想,先帶她去了大市場。挨個逛攤位,買了一件白色防曬衣。
「穿上會熱嗎?」
「不會呀。」秋下月轉了轉,很喜歡這件外套的,「你夠不夠錢啊?」
「剛拿的獎金。」
「哦。」
兩人再度上街,程然瞥了她一眼。頓時舒服了,自己也會封印術。
「你看我幹嘛?」
「沒什麼,去前面逛逛。」程然指了指蛋糕店,心道女生應該都愛吃甜食。
「好呀!」
另一邊,星軌網吧。季凡幾人熬了一個通宵,包間剛醒準備出門吃早餐。
「嘶!」
「好冷啊,這還沒十月份呢。」他搖搖晃晃,直接勾住了張彬彬肩膀。
「兄弟,你好暖。」
「滾!」
張彬彬昨天上網,也總感覺冷。特別是去上廁所,總覺得背後有人。
嚇得他帶雞轉身,結果那股陰冷感消失了。
「雞哥,這網吧有問題啊。」
「赤石,有什麼問題?」季凡指他,「唯一的問題,就是你太菜了。」
「下次叫上程然,再找個人打五排。」
「確實,別疑神疑鬼。」歐陽信道,「難得的良心網吧,空調開這麼低。」
張彬彬:「???」
他一臉疑惑,「歐陽,你昨晚後半夜都凍得打擺子了,嘴硬什麼呢?」
「那是舒服的冷顫,你懂個雞兒。」歐陽摸了摸脖子上的某處陰冷皮膚。
「走吧走吧,我都餓了。」
季凡和歐陽信,兩人一左一右。宛如左右護法,推著張彬彬往外走。
「唉,玩過頭了。」
「天都亮了,歐陽你剛剛聽見雞叫了嗎?」
「當然,聽得可清楚了。」歐陽猛地點頭,「昴日星官出來了,該回家了。」
張彬彬一臉懵逼,心道你倆唱大戲呢。正準備說話,一扭頭嚇了一跳。
「雞哥,網吧里的人怎麼都走了?」
「歐陽,你脖子上怎麼有個手印!我草,這網吧絕對有問題!!」
轟的一聲,大門關閉!
聞言,季凡轉頭看向張彬彬。
「兄弟,你贏了,你是對的。這鬼地方確實有鬼,請問然後呢?」
歐陽渾身直顫,摸著脖子上的手印。
「我草,我昨天剛買的老婆。明天就到快遞站了,我得出去啊。」
下一秒,網吧機子全部亮起。
只有三台暗著。
滴滴滴的聲音,如同催命符。原本空曠的網吧,頓時感覺擠滿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