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訂單後的第三天,艾倫和凱薩琳進行著他們每日的例行晨會。
「艾倫,關於碘甘油和水果罐頭相關專利,以及安布雷拉醫藥公司的註冊文件,我已經讓律師加急去辦了。預計今天下午就能完成。」
艾倫躺在座椅上享受著凱薩琳的按摩服務,「很好。」
「還有那筆醫藥的預付款,我也已經存入了帝國銀行。坦普頓行長親自處理了這件事,他向我保證,這筆資金將得到最優先的監管豁免。」
「看來坦普頓是個聰明人。」艾倫點點頭,「那麼關於廠址呢?有什麼進展嗎?」
凱薩琳手下不停,繼續匯報。
「我通過坦普頓行長的關係,找到了一個完美的目標。」
「在布魯克林有一家德國人開的小型化工廠,它的主人上個月因為心臟病去世了。他的遺孀正急於將這家工廠,連同設備和工人一起打包出售。」
「我昨天去了解過了。」凱薩琳補充道,「它的設備雖然有些陳舊,但索恩博士去看過。他說那些德國產的蒸餾釜和混合器質量非常可靠。只需要進行一些改造,就完全可以用來進行碘甘油的初期生產。」
「收購它。」艾倫的決斷,沒有任何猶豫,「速度是第一位的凱薩琳,你到時候親自去和那位遺孀談,價格可以比市場價高一點。我需要在一周之內,看到安布雷拉公司擁有它的第一座生產基地。」
「明白。」
在敲定了,安布雷拉公司的第一個「硬體」之後,艾倫將話題轉向了那個更重要的「軟體」問題。
「關於管理預備班人選挑好了嗎?」
「已經挑選完成,根據各部門推薦和考核篩選出了十二人。」
「八個來自瓊斯主管的生產部門。包括你之前親自提拔的那個,B生產線的隊長沙利文。他在推行小隊競爭制度中,表現出了極強的組織和領導能力。」
「另外四個來自我的辦公室,他們處理複雜的訂單和財務報表時,展現出了遠超普通文員的邏輯和條理。」
「很好的選擇。」艾倫說道,「那麼課程呢?你有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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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想法是。」凱薩琳回答,「他們繼續白天的本職工作,但是每周將有三個晚上,需要回到這裡接受額外的課程培訓。」
「瓊斯主管將親自為他們,講解我們的節拍生產法和工廠管理流程。米勒主管將負責教授他們紀律和安保知識。而我負責教會他們如何看懂,並製作一份像我們現在這樣清晰的財務報表。」
她抬起頭看著艾倫。
「至於最重要的戰略課程。我想沒有人比你更適合擔任他們的最終導師了。」
「別這樣說甜心。」艾倫的嘴角勾起一點弧度。
「嘶…把你選好的那份十二人的名單和課程計劃,都交給瓊斯和米勒。讓他們從今天開始,就立刻執行下去。告訴他們,這是我們公司未來幾年裡,最重要的核心項目。
告訴所有入選的人,這是公司提供給他們的機會。一個能讓他們從普通的工人或文員,成長為真正的管理者的機會。抓不住的人將被淘汰,抓住的人將得到他應得的一切。」
「那你呢?」凱薩琳問道,「你要親自給他們上戰略課嗎?」
「耶~當然,我會的。」艾倫回答,「但不是現在。現在,我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凱薩琳好奇了起來,現在有比軍方合同更重要的事嗎?
「什麼事?」
艾倫看著她,溫柔的笑了。
「凱薩琳,我們不能再繼續住在工廠這邊了。」
「為什麼?」凱薩琳,有些驚訝,「這裡很方便,離辦公室也近。」
「因為我們的身份已經變了。」艾倫說道。
「我不再是一個,需要睡在工廠里監督生產的小老闆。你也不再需要住集體公寓。」
「我是威廉士帝國銀行的主席,威廉士食品和安布雷拉醫藥公司的總裁。」
「而你,」他的聲音變得柔和起來,「是食品公司的主管和我的助理。」
「我們需要真正的家。」他看著她,「一個能讓我們在結束了一天的疲勞之後,可以徹底放鬆的地方。一個能用來招待像蒂爾福德先生,坦普頓行長,甚至克拉克參議員那樣客人的地方。」
凱薩琳的臉紅了,她沒有反駁。
「我已經讓坦普頓行長幫我留意了。」艾倫說道,「在第五大道,有幾處正在出售的房產,今天下午我們去看房子。」
當艾倫那輛,由四匹純黑色駿馬拉著的嶄新私人豪華馬車,停在第五大道時。
凱薩琳才更直觀地感受到了,艾倫口中的那個全新的世界。
這裡沒有工廠區的煤煙和喧囂,也沒有華爾街的緊張和貪婪。
只有寬闊而乾淨的街道,兩旁是典雅如同宮殿般的聯排別墅。偶爾有衣著華麗的貴婦人,牽著她們的寵物狗悠閒地散步經過。
一位早已等候多時的地產經紀人,恭敬地上前問候。
「威廉士先生,奧布萊恩小姐,下午好。」經紀人的臉上堆滿了最職業的笑容,「坦普頓先生已經都交代過了,我為您挑選了三處目前第五大道上最好的房產。」
「不用看三處了。」艾倫的行事風格一如既往地直接,「只看最好的那一處。」
「當然可以,先生。」經紀人立刻明白了這位新興大亨的脾氣。
他將兩人領到了一棟,擁有著純白色大理石外牆和巨大落地窗,四層高的喬治亞風格的獨棟別墅前。
「威廉士先生,就是這裡了。」他指著房子介紹道,「它的前主人是一位在戰爭中,不幸失去了所有南方貿易的棉花商人。他急於返回歐洲,所以才不得已要賣出這棟房產。」
艾倫沒有說話,只是和凱薩琳走了進去。
挑高的門廳,巨大的水晶吊燈,盤旋而上的柚木樓梯,以及能容納上百人舉辦舞會的寬闊的客廳。
這裡的一切,都符合艾倫對一個「家」的所有想像。
「艾倫……」凱薩琳看著那扇,可以俯瞰整個中央公園草坪的巨大的落地窗,她的聲音有些夢幻,「這裡……它一定非常昂貴。」
「甜心,如果金錢不能為我們換來一個更好的生活。」艾倫從身後輕輕地抱住了她,「那它就毫無意義。」
他在她的耳邊,輕聲問道。
「你,喜歡這裡嗎?」
「……嗯。」凱薩琳將自己的頭,靠在了他寬闊的胸膛上。
艾倫臉上露出寵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