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列,你這個狗賊,奸賊,我好心扶持你登基,你不知好歹也就罷了,竟然還敢侮辱我?」
「待我大軍殺進去,定要將你割耳梟首,剁成肉泥!」
謝林騎著戰馬快速上前,瞪著凶睛惡狠狠的道。
陳列一看謝林這樣子,嘴角揚起一絲輕蔑。
這種沒用的二世祖,竟然還敢帶著三千騎兵來造反,自己親自來捉拿他,簡直是給他臉了……
「你這廢物,只敢在城下狺狺狂吠,殊不知,辰國將滅,你的母親,你的姐姐都將被送到浣衣局,終日飽受欺凌之苦!」
「有本事,你就上來啊!我城內有甲士數萬,兵精將廣,你帶三千人就敢來碰瓷?還是回家吃奶去吧!」陳列嘲諷道。
眾人都目瞪口呆!
好傢夥,太子這是連丈母娘都打算送到浣衣局?
至於口中那個姐姐,是太子妃嗎?
除了錦衣衛,立在旁邊的李廣都臉色一片黑,太子這是為了激怒謝林,把皇家的體面摁在地上摩擦啊!
可如今帝都情勢十分危急,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如若換做以前,李廣立刻會上前制止。
「你竟敢如此欺辱我?我必破城殺你,將你們皇族上下一個個殺的乾乾淨淨,皇后公主全都賞給我的部下,玩他個天昏地暗!」
謝林已經徹底魔怔,手握長槍,連忙下令,道:「搭雲梯,攻城!」
「將軍,不可操之過急,還是先讓這些民夫先消耗,等時機成熟再大規模攻城也不遲啊!」
一旁瘦弱的軍師連忙勸道。
謝林眉頭緊皺,陷入猶豫。
這時,陳列舉起諸葛神弩,一箭就射穿了那軍師的喉嚨。
本來那軍師都已經把謝林勸下來了,但陳列殺死軍師後,徹底激怒了謝林,「好你個謝林,膽敢殺我軍師,我定不饒你!」
「全軍列陣,攻城!」
一千人組成的攻城小隊抵達城下,陳列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先放他們上來……」
禁衛軍佯裝敗落,等那些人登上城後,瞬間就被埋伏好的禁衛軍弩兵射殺。
密集如雨的箭矢將那些敵軍殺死後,李廣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算是真正見到實戰經驗了。
剛才他還是稍微有些質疑。
但現在,李廣眼中全都是震撼。
「將城門打開,放他們進來,哼哼,他現在損失了一千人,只有兩千人,進來就死……」
陳列目光看向了那些弩兵,制定戰術。
那些弩兵連忙點頭。
很快,城門打開。
陳列讓禁衛軍換上虎豹騎的甲冑在城內招手。
「哈哈,這些禁衛軍果然是廢物,兄弟們,進了這城,皇帝的妃子公主任你們玩,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沒有了軍師,謝林徹底放飛了,用那些皇族貴女來誘惑這些士兵。
這些士兵常年訓練,連個女人的手都牽不上,皇室女人是他們這輩子都不敢想的天家人!
眼看城門攻破,進去就可以為所欲為,將天家踩進泥里,這些士兵一下子就黑化了!
黑壓壓的一片!
當虎豹騎剛進城之後,城門忽然被關死。
密集如雨的箭矢瘋狂朝他們灌來。
這些虎豹騎對禁衛軍的武器裝備非常了解,可做夢都沒想到,這弩竟會如此之快,竟還能連發,更重要的是,破甲能力極強!
「不好,將軍,我們中計了!」一名虎豹騎想要調轉馬頭,可話剛說完,就被箭矢貫穿脖子倒了下來。
而那些弩兵與虎豹騎保持著一定距離,況且,這弩箭實在太快了,一排人射完,前一排蹲下,後一排接著射。
儘管虎豹騎想要衝殺過來,將弩兵拔除乾淨。
可是,陳列布置的這個戰法他們見都沒見過,根本還沒跑出十米就連人帶馬被穿成了馬蜂窩。
「不可能,這不可能……」謝林眼中露出一絲震驚,「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快的弩?」
謝林雖然魯莽,但在大魏當質子多年,對魏軍的裝備非常熟悉。
本來只要城一破,他就可以長驅直入的,那兩位禁衛軍根本就攔不住他!
眼看著虎豹騎一個個倒下,謝林內心拔涼拔涼的。
「給我殺!斬殺陳列,宮中的宮人,全都是你們的!」
謝林紅著眼睛,吼道。
這些虎豹騎雖然色膽包天,可他們也知道,戰損太大,那兩萬禁衛軍還未動了!
他們就算是現在衝殺出去,也只剩下八百虎豹騎了,無法形成犄之力,那兩萬人隨便就能將他們拿下!
陳列看到這一幕,就知道謝林已經完蛋了。
他目光看向負隅頑抗的虎豹騎,道:「謝林已經完了,你們也看到了,我已經用信鴿和狼煙通知各地,援兵馬上就到,只要你們誰能活捉謝林,可免一死!」
這話一出,在場的虎豹騎,一聽有活路,立刻停止反抗,反倒是將謝林從馬上給揪了下來。
「帶走!」
陳列看了禁衛軍一眼,冷喝道。
一眾禁衛軍瞬間將謝林摁住。
陳列瞥了一眼謝林,嘲諷道:「我說過了,你就是個廢物,哎,你母親恐怕要進浣衣局了,你可真孝順啊!」
陳列這一句充滿挑釁又不失幽默的話,讓謝林暴怒:「你這個衣冠禽獸,無恥敗類!」
陳列壓根懶得搭理他,反正辰國太遠,辰國國王也是個軟蛋,這樣的外戚,只會給他留人口舌,還不如儘早除掉算了。
此刻,議政殿。
隨著謝林被捉,晉王和裴元也在大殿之內。
「父皇,人已經活捉,聽候父皇發落!」
陳列說完,目光看向了謝林,「謝林,如實交代,你如何能調得動這三千虎豹騎的,是不是晉王在暗中推動?」
「父皇,兒臣冤枉,謝林所做之事,兒臣一概不知!」陳平臉色陰沉,眼中露出慌張之色。
「一概不知?謝林是你的部下,你是虎豹騎的主將,虎豹騎是大魏最強騎兵,有兩萬之眾,一句一概不知就想糊弄過去?若誰都能調得動,那下次,虎豹騎是不是成建制的就逼帝都而來了?」
一句質問,讓陳平頓時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