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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驚訝的兩女

2026-10-01 01:50:02 作者: 月光大妖怪

  宇文姝聽著那句「我已經忍不住想感受你的香吻了」,一張俏臉紅得幾乎能掐出水來。

  她用力掙脫李璟言的手,後退兩步,強行挺起胸膛,用那副奶凶奶凶的模樣瞪著他。

  「比都還沒比呢,你怎麼就一副穩操勝券的模樣?」

  她銀牙輕咬,聲音裡帶著一絲被輕視的惱怒:「真以為我能被傅寒姒那妖女輕易擒住,你就能隨意拿捏我了?」

  「我可沒有小瞧你。」李璟言哈哈一笑,緩步上前,那雙丹鳳眼裡滿是化不開的笑意,「只是,一想到能一親芳澤,我這心裡就激動得不行,未戰先勝三分。」

  這般情話說得宇文姝心頭一跳。

  換做是神女峰那日之前,她心底里只有厭惡和噁心。

  但現在嘛……

  心裏面甜滋滋的。

  但卻不好意思表現出來,只是嘴裡哼哼道:「油嘴滑舌的小壞蛋。」

  聽到她這般說,李璟言自然知道她是口嫌體正直。

  當即走上去,拉起了她的手,那溫熱的觸感讓她下意識想要縮回,卻又捨不得那份暖意,只是象徵性地動了動,便任由他牽著。

  「走吧,我的宇文女俠,手底下見真章。」

  兩人並肩來到院中。

  

  李璟言揚聲喊道:「風惜花,弄兩把木劍來。」

  「好嘞,二爺!」

  風惜花的聲音不知從哪個角落傳來,帶著一絲輕快的笑意。

  片刻後,一道身影如飛燕般掠入院中,正是風惜花。

  她將兩把打磨光滑的木劍遞了過來,那雙媚眼在李璟言和宇文姝之間來回打轉,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二爺,宇文小姐,這大白天的,不在房裡說些體己話,怎麼還舞刀弄槍起來了?可別傷了和氣。」

  宇文姝被她看得臉皮發燙,搶過一柄木劍,哼道:「誰跟他舞刀弄槍了,不過是活動活動筋骨!」

  李璟言接過另一柄木劍,在手裡隨意掂了掂,對著宇文姝笑道:「來吧,讓我領教一下天山劍派的高招。」

  兩人相對而立,相隔三丈。

  風惜花識趣地退到廊下,找了個石凳坐下,一副準備看好戲的模樣。

  她心裡也有些好奇,兩人怎麼就突然切磋起來了。

  看樣子,也不像是誰生氣了啊!

  而且,二爺一個沒有內力的普通人,怎麼跟四境武夫的宇文姝打?

  宇文姝深吸一口氣,將所有雜念拋之腦後。

  她擺出一個天山劍派入門的起手式,身形微沉,木劍橫於胸前,神情專注,頗有幾分女俠風範。

  反觀李璟言,只是松松垮垮地站著,手中木劍斜斜垂下,姿態懶散得像是來院裡曬太陽的。

  「我讓你三招。」宇文姝見他這副模樣,傲氣上涌,朗聲說道。

  「不用。」李璟言笑了笑,「你先請。」

  「哼,看劍!」

  宇文姝不再客氣,腳下一點,身形如白鶴般掠出,手中木劍化作一道殘影,直刺李璟言胸前。

  這一劍,她只用了三分力,速度雖快,卻留足了變招的餘地,生怕傷到對方。

  風惜花在廊下看得暗暗點頭,宇文小姐這一劍,已有幾分火候,尋常二三境的武夫,怕是連反應都反應不過來。

  反觀另一邊。

  面對這迅捷的一劍,李璟言卻像是被嚇傻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就在風惜花考慮是自己出手擋住攻擊,還是宇文小姐自己收住攻勢,又或者宇文小姐擊中二爺,然後心生愧疚,更方便二爺泡妞的時候。

  即,劍尖即將觸及其衣衫的剎那。

  李璟言動了。

  他仿佛腳下拌蒜,一個踉蹌,身子詭異地向左側一歪。

  嗤!

  木劍貼著他的肋下三寸,險之又險地擦了過去。

  宇文姝一愣。

  他躲過去了?就這麼……巧?

  不等她收招,李璟言那踉蹌的身形竟又是一個不穩,以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繞到了她的身後。


  宇文姝背後一空,心中警鈴大作,連忙回身橫掃。

  可身後,空無一人。

  李璟言不知何時,又「踉蹌」到了另一邊,正笑吟吟地看著她。

  「這……」廊下的風惜花看傻了。

  這是什麼?

  ……某種她看不懂的輕功身法?

  可普通人哪會輕功啊?

  宇文姝也有些傻眼了,她有些相信李璟言或許真在秘境裡得了些機遇,有了些實力,但不信他有五境武夫的實力。

  但除了傻眼外,還有一股羞惱的情緒往上涌。

  在她看來,李璟言這番東倒西歪的動作,分明是在戲耍她!

  「你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

  她嬌叱一聲,在知道李璟言確實是有了不弱的實力後,也再不留手。

  《天山劍法》驟然展開,劍光如雪,連綿不絕,將李璟言周身盡數籠罩。

  一時間,院中只見一道白色身影繞著一道黑色身影急速旋轉,劍風呼嘯,卻始終聽不到半點兵刃交擊之聲。

  宇文姝越打越心驚。

  她已經將速度提到了極致,可無論她的劍多快,多刁鑽,李璟言總能用那種看似狼狽實則精準無比的身法,在間不容髮之際躲開。

  他就像一縷捉摸不定的青煙,在她劍下飄忽不定。

  整場比試,變成了她一個人的獨角戲。

  而她,就是那個被溜得團團轉的猴。

  「李璟言!」

  少女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她銀牙一咬,將所有內力灌注於劍身,整個人合身撲上,一記最樸實無華的直刺,卻也凝聚了她此刻全部的精氣神!

  這一劍,她勢在必得!

  必定將李璟言那柄木劍給打碎!

  然而,這一次,李璟言沒有再躲。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急速放大的劍尖,臉上依舊掛著那副雲淡風輕的笑容。

  就在宇文姝的木劍即將刺中他的前一瞬。

  他動了。

  沒有格擋,沒有閃避。

  他只是抬起手中的木劍,以一種極其緩慢、卻又無比精準的姿態,輕輕向前一點。

  叮。

  一聲清脆得幾乎微不可聞的輕響。

  他的劍尖,點在了她的劍身上。

  不是劍尖對劍尖,而是點在了距離劍尖七寸的劍脊之上。

  下一刻。

  在宇文姝、風惜花那不敢置信的目光中。

  「咔嚓——」

  宇文姝手中那柄由硬木製成的木劍,竟從被點中的位置開始,寸寸斷裂,炸開!

  漫天木屑飛舞。

  宇文姝呆呆地站在原地,只覺得虎口一麻,手中只剩下了一個光禿禿的劍柄。

  怎麼……可能?

  院內,死一般的寂靜。

  李璟言緩緩收回自己的木劍,劍身光滑如初,連一絲劃痕都沒有。

  他看著眼前呆若木雞的少女,緩步上前,那雙深邃的丹鳳眼裡,漾著足以將人溺斃的溫柔與笑意。

  他在她面前站定,兩人的距離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微微俯身,在她耳邊,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到的、磁性十足的聲音,輕聲說道:

  「你輸了。」

  「現在,該兌現賭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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