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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強行在她臉上親了下

2026-10-01 07:05:50 作者: 蘇晚舟

  傅陵江眯了眯眼,深邃銳利的眼眸,此刻又黑又沉,眼底仿佛壓著一團將燃未燃的幽冥烈火。

  片刻的沉默後,他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個字:「滾!」

  傅謙禮手一招,帶著保鏢離開。

  簡夏連衣服都不來及換,穿著睡衣拖鞋,快速跟在傅謙禮後面跑了出去。

  直升機飛走了,院裡的狙擊手也撤了。

  傅陵江一個人站在樹蔭下,光影落在他臉上,勾勒得他這張臉愈發深邃俊逸。

  他緊繃著唇,薄唇繃成一條直線,凌厲又性感。

  十五歲以後,他就沒再體會過失敗的滋味兒了。

  沒想到在而立之年,他卻再一次體會到無能為力的挫敗感。

  菟絲花似的柔弱小女人,本該依附他生存,卻膽大包天地想與他脫離關係。

  怎麼可以?

  從她纏上他的那一刻,她這輩子只能纏在他身上,死也要跟他死在一起。

  「聞人佑!」傅陵江壓著戾氣喊了聲。

  聞人佑立馬從暗處走出來:「二哥,您吩咐。」

  傅陵江:「去查一下她奶奶得了什麼病,不管用什麼方法,傾盡全力把她奶奶治好,就算治不好,也要儘量讓她奶奶多活幾天。」

  聞人佑:「好。」

  答應完,聞人佑正要離開,助理陸臨川走了進來。

  陸臨川是北城陸家人,三十年前,他剛生下來沒多久,陸家便出事了。

  他和傅陵江是在國外認識的,剛認識時還發生了矛盾,算是不打不相識。

  「二哥。」陸臨川走進院裡,看了眼他的臉色。

  看著與平時沒區別,仍舊冷冷的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陸臨川走上前,神情嚴肅地匯報:「二哥,伊斯坦堡的軍工廠,被人砸了。」

  傅陵江正垂著眼點菸,眼皮一撩,飆了句髒話:「操,那是我的廠,哪個孫子敢砸?」

  陸臨川謹慎地回覆:「按道理,是沒人敢砸。放眼整個西亞,敢得罪二哥的人不超過一隻手。但問題是,砸廠的並不是什麼大人物,而且對方也不知道您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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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陵江轉身往屋裡走,邊走邊說:「到底怎麼回事?」

  陸臨川回道:「工廠的承建方是您大哥的小舅子,趙勇剛,那孫子拖欠工人的工資,還強姦了一個工頭的女兒。正好那個工頭救過一個當地武裝軍將領的命,行伍出身的人,一向重情義。」

  頓了頓,陸臨川再次看了眼傅陵江的臉色,見他沒有要暴怒的徵兆,繼續說。

  「將領得知工頭的遭遇,帶領一幫武裝軍,把剛修建好的工廠全部推了砸了,還打死了兩個施工員,項目經理被打成重傷,趙勇剛捲款跑去了杜拜。」

  陸臨川說完,本以為會看到傅陵江暴怒,卻見他神情淡然,沒有一點兒要發火的跡象。

  傅陵江坐在沙發上,狠狠抽了口煙,吐著煙霧說:「找人去杜拜把他收拾一頓,送去地下拳場。」

  陸臨川:「工廠的事怎麼解決?」

  傅陵江冷笑:「交給傅長津,那是他的小舅,不是我的小舅子。」

  陸臨川眉梢一挑,突然笑了起來,朝傅陵江豎起大拇指。

  「二哥這招高,經此一事,以後傅董再也不敢任人唯親,不敢輕易相信趙家那些廢物了。」

  傅陵江:「人教人不如事教人,要是一開始我就阻止,反倒他讓恨我這個親兄弟。」

  話音剛落,他的手機又響了。

  他拿起來看了眼,是莊少羽打來的。

  原本他想掛斷,拇指都點在掛斷鍵上了,突然響起什麼,偏頭看向聞人佑。

  「讓你去打莊少羽,打了沒?」

  聞人佑:「打了,松烈親自去打的,斷了兩根肋骨,一條腿。」

  傅陵江按了接聽:「喂,什麼事?」

  莊少羽剛從手術室出來,麻醉都還沒完全消除,便急著給傅陵江打電話告狀。

  「二哥,我被人打了,您可一定要替兄弟出氣。」

  傅陵江:「嗯,我讓人打的。」

  莊少羽:「……」

  天都塌了。

  -

  簡夏坐進傅謙禮的車裡,侷促地看向車外。

  傅謙禮伸手拍了拍她肩,笑著問:「你向我小叔承諾了什麼?」

  簡夏被問得愣住,正在想該怎麼回復。

  傅謙禮卻伸出手,食指點了點她胸口。

  簡夏趕忙用手擋在身前,做出防備姿態。

  傅謙禮笑著說:「我剛才看到你脖子上戴著個戒指項鍊,很像我小叔的那隻龍紋戒指。」

  簡夏抿了抿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傅謙禮:「你偷的該不會就是他那隻戒指吧?」

  簡夏:「啊?啊對對對,就是他那隻戒指。」

  她不知道傅謙禮是在詐她,更不知道傅謙禮早已看出了她和傅陵江的關係,還暗暗慶幸傅謙禮主動為她找補。

  「我……我當時鬼迷心竅,看到他那戒指很值錢的樣子,就……就趁人不注意偷偷拿走了。」

  為了逼真,她兩手絞著衣服,故意說得磕磕絆絆,一副羞愧難堪的樣子。

  「我已經把戒指還給他了,你看到的是假的,我把真戒指給他了,他給了我一個假的,讓我戴著玩兒。」

  車子開出林蔭道,往山下開,傅謙禮透過後視鏡看了眼掩映在蒼松翠柏間的青磚小院,嘴角隱隱翹起。

  這一局,他贏了。

  他收回視線,看向惶恐不安的簡夏。

  小姑娘才二十一歲,正青春的年齡,嫩得像初春枝頭剛綻放的花。

  白皙粉嫩的臉,櫻花般嬌潤的唇,水汪汪的大眼,眼神清澈乾淨,睫毛纖長濃密,精緻漂亮得像櫥窗里的芭比娃娃。

  傅謙禮活了二十六年,不是完全沒有為女生動過情。

  十七八歲,荷爾蒙正旺盛的年紀,本能的生理欲望驅使下,看到漂亮女生,也悸動過。

  然而那種悸動,他很清楚,只是本能的生理反應,並非喜歡。

  但對簡夏不一樣,他第一眼看到簡夏,心便不受控制地為她跳動,腎上腺素飆升,大腦瘋狂分泌多巴胺。

  那一刻,他心裡就一個念頭,他要這個女人,要定了。

  不管她有沒有男朋友,他都要她,必須得到。

  他心裡很確定,簡夏就是他想要的女人。

  一旦錯過,很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遇到第二個。

  不管是長相還是氣質,簡夏全都符合他對另一半的完美想像。

  直白點就是,簡夏從裡到外,全都長在了他的審美點上。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主動提出和林家聯姻。

  林家算什麼?區區一個二流世家。

  如果他只是想獲取更大的利益,有更多、更好的選擇,怎麼可能看上林家。

  但他要的不是利益聯姻,他要的是女人,一個能讓他心潮澎湃,讓他看了就想要的女人。

  簡夏見傅謙禮不說話,只是用一種很深、很沉的目光看著她,看得她毛骨悚然,有些害怕。

  她往後縮了縮,緊張地抓著扶手,小聲問:「你,你是有話想說嗎?」

  傅謙禮傾身靠近,克制著對她的強烈慾念,抬起手摸了摸她頭,薄唇貼到她耳邊,聲音低沉地說:「你想聽我說什麼。」

  他說話時呼出的熱氣噴在簡夏耳朵上,燙得她耳朵發紅,又紅又癢。

  簡夏急忙伸手推他,抗拒地往後躲:「你坐好,有話好好說。」

  傅謙禮看著她緋紅的臉,喉結滾了滾,不顧她的反抗,強行在她臉上親了下。

  簡夏趕忙用手背擦了擦臉,不悅地說:「你再這樣,我就跳車了。」

  傅謙禮:「夏夏,給我個期限吧,什麼時候可以碰你?」

  簡夏:「我奶奶還在昏迷中,你現在跟我說這些,不太合適吧。」

  傅謙禮拉住她手,揉了揉,語調溫潤:「抱歉,我太心急了。」

  簡夏抽走自己的手,眼神不自在地閃了閃:「沒關係。」


  接下來,兩人一路無話。

  快要到醫院時,車停在紅燈路口。

  傅謙禮突然拉起她的手,聲音溫潤地對她說:「以後想要什麼跟我說,我給你買。小叔那個龍紋戒指,是他在東南亞的身份象徵,對你來說意義不大。而且藍鑽沒有紅鑽值錢,回頭我送你一枚鴿血紅戒指。」

  簡夏敷衍地點頭:「嗯嗯,好。」

  傅謙禮伸出手,食指勾住她頸上的繩子,猛然一拽,將戒指從她衣服裡面拽了出來。

  他捏著那隻龍紋戒指,笑得一派斯文:「既然是假的,還留著做什麼,扔了。」

  說完,他強行取下她脖子上的繩子,打開車窗,順窗戶扔了出去。

  簡夏:「……」

  一輛特殊牌照的黑色紅旗跟在他們後面,傅陵江坐在后座,眼睜睜看著他的龍紋戒指被扔了出來,落進了下水道。

  傅陵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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