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月在花園和她新交的男朋友打電話,剛打完,一出來就看到簡夏坐進了傅陵江的車裡,還是副駕,傅陵江親自開車。
她整個人直接愣住了,簡夏為什麼能坐傅陵江的車?
「哥。」她快速走到林星辰身旁,驚訝地問,「怎麼回事,夏夏怎麼會坐傅二爺的車?」
傅謙禮轉臉看向林星月,語氣冷淡:「我的車壞了,讓小叔替我送一下夏夏。」
林星月鬆了口氣,她就說嘛,傅陵江怎麼可能主動讓簡夏坐他的車。
「謙禮哥。」林星月目光柔柔地看著傅謙禮,「不是我故意要挑撥你們的關係,我覺得你讓夏夏坐傅二爺的車,不太合適。」
傅謙禮皺起了眉。
林星月一副「我都是為你好」的表情:「夏夏性格古怪,說話經常夾槍帶棒的,我怕她不小心得罪了傅二爺,到時候反而連累你。」
傅謙禮抬手推了推金絲眼鏡,譏諷地說了句:「八二年的龍井。」
說完,他轉身就走,沒搭理林家兄妹。
林星月被罵「老綠茶」,氣得當即哭了出來。
「哥,你看他……」
林星辰不耐煩地按了按眉心:「好了,你自己非要去惹他,怪誰?傅謙禮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他表面看著斯文儒雅、謙和有禮,實則跟他小叔一樣,都是冷漠寡情的狠角色。他只是嘲諷你一句,已經夠給你面子了。」
林星月小聲嘟囔了一句:「可是我看他對簡夏卻很好。」
林星辰沒理她,走去一旁給助理打電話。
簡夏見車開遠了,這才偏頭看向傅陵江,小聲說:「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在外人面前,表現出跟我很熟的樣子,很容易讓人看出端倪。」
傅陵江只抓住了兩個關鍵字,「外人」,他嘴角輕輕提了下:「好,我們不在外人面前秀恩愛。」
簡夏:「……」
他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是秀恩愛的問題嗎?
簡夏深感無力,靠著椅背閉上了眼。
她語氣淡淡地說:「送到南門,別在校門口停,距離校門七八百米的樣子,離學校遠點。」
猛地一個急剎車,傅陵江停在了廣場旁,他單手搭在方向盤上,偏頭看著簡夏,另一隻手捏住她的臉。
「簡夏,你為什麼非要一再地惹惱我?」
簡夏不說話,仍舊閉著眼。
傅陵江用力掐她的臉,掐得她嘴巴嘟起,小嘴紅紅的潤潤的,嫩極了,看起來很好親。
「你當真以為我不捨得傷害你?」
簡夏睜開了眼,冷笑:「你昨天不是才傷害了我?」
傅陵江鬆開了手,垂著眼,聲音低沉:「昨天是意外,你我分開太久了,我沒控制住。」
跟她分開的這兩年,他連手都很少用,每次想她,想得快發瘋時,只能去沖冷水澡。
香香軟軟地趴在他胸膛上,粉嫩的小臉貼著他胸膛,嬌滴滴地喊他老公,聲音酥得他骨頭縫都發麻。
大手輕撫她臉,傅陵江低頭壓下:「下次不會了,相信我。」
簡夏:「你先把藥的事情查清楚了,再說這種話。」
傅陵江按照她的要求,把車停在了距離北城大學南門八百米的位置,還特地停在了樹蔭下。
簡夏從車裡下來,客氣地道謝:「謝謝。」
傅陵江拉住她手:「你還沒回答我的話。」
簡夏:「什麼話?」
傅陵江:「我查出了真相,你願意回到我身邊嗎?」
簡夏甩開他的手,退了兩步。
「回到你身邊?怎麼回?」她譏誚地笑了下,「我跟你在一起的那幾個月,根本不是正經談戀愛。」
傅陵江挑了下眉,語氣玩味:「男女間那點事,正經得起來嗎?」
簡夏:「……」
她說東,他說西,根本說不到一塊兒。
傅陵江:「正經了能讓你高/潮嗎?」
簡夏很想抽自己兩耳光,她真的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幹,才會在這裡跟他理論這種無聊的事。
她轉身就走,剛走兩步,被傅陵江強勢拉入懷中。
「你放開我!」她用力打他,「宗凜,你放手!」
傅陵江緊緊地抱住她,低頭咬了下她耳朵,薄唇貼在她耳畔,沉喘著說:「你都是我女人了,要什麼戀愛?」
簡夏氣得在他胳膊上打了一下,然而他胳膊硬邦邦的,肌肉鼓得像鐵疙瘩。
她一巴掌下去,傅陵江屁事沒有,反倒把她自己打痛了。
掙不脫,打不贏,簡夏放棄了掙扎,任由他禁錮在懷裡。
她委屈得掉淚:「那能一樣嗎?你只是想要一個床伴,滿足你的生理需求。可我要的是男朋友,正式談戀愛的那種。」
傅陵江抱著她清香柔軟的身體,用鼻尖蹭她的頸,嗓音低啞:「你告訴我,正式戀愛是哪種。」
簡夏:「約會,手牽手散步,一起看電影,一起吃飯,送我鮮花。」
傅陵江捏住她下巴,抬起她白皙素淨的小臉,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你說的這些我哪樣沒做到?沒牽著你的手走路?沒跟你一起吃飯,我不忙的時候,早中晚都和你一起吃。」
「莊園那半畝花田,種的全是玫瑰花,你每天用花瓣泡澡,泡腳,就連你養的狗都用花瓣水洗澡。」
「至於看電影,我沒跟你一起看歐美日韓的動作電影?」
簡夏又氣又羞,紅著臉反駁:「你那是正經電影嗎?」
傅陵江:「你就說是不是電影?」
簡夏:「……」
深知說不贏他,簡夏不再強硬地跟他理論,改變了策略。
她軟下聲,以柔克剛。
「宗凜,我奶奶剛走,我心情不好,感情的事先放一放,好不好?」
傅陵江親了親她額頭:「好,我等你。」
簡夏從他懷裡退出:「我走了,你也回去吧,路上開慢點。」
她轉身就走,生怕慢了一步,傅陵江不放她走。
「簡夏。」傅陵江叫住她,「我只給你一周的時間,七天後,必須給我答覆。」
簡夏腳步頓住,轉身看向他:「宗凜,我很想知道,你為什麼不肯放過我?我以為像你這樣高傲的人,絕不會對一個女人死纏爛打。」
傅陵江:「七天後,我告訴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