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恐怖靈異> 目錄頁> 第二十五章 月下佳人會

第二十五章 月下佳人會

2026-10-16 10:00:21 作者: 何來在思量

  處理好城中事宜,陳望再次回到鄉下,一來是跟錢鐵匠學刀術,二則是死皮賴臉的纏著他,要學他的門道。

  「錢師傅,這是我特意去馬家給你買來的馬家酒,你的刀術我已經入了門,你看什麼時候能讓我?」

  陳望滿臉殷勤的搓著蒼蠅手。

  鋪子裡一眾打鐵的學徒嘲笑道:「鐵釘子,你就別想了,沒看到哥幾個在這裡打了幾年鐵,咱們都還沒入門呢。」

  「是啊,有那閒工夫給師父獻殷勤,在這裡多打兩錘子鐵,都比你那一罈子酒好使。」

  錢鐵匠笑呵呵的品著酒,也沒同意,也沒拒絕,陳望並不灰心,暗道一聲,只要功夫深,鐵匠磨成針!

  「來了,看你們幾個叨叨的。」

  陳望並不泄氣,掄起錘子,開始和一群學徒敲敲打打,沒多久,一批農用工具便打好了。

  「這批工具是前面村子採購的,既然打好了,狗秤子,你帶著釘子一起送送去。」

  「好嘞師父。」

  狗秤子滿臉欣喜,拉著陳望帶著工具向前面村子走,出了鐵匠鋪子,陳望一臉奇怪。

  「平常不見你這麼開心,怎麼今天你師父讓你送工具,這麼開心?」

  「這叫放風!」狗秤子得意一笑,「除了老八能每天出去採購吃食,其他哥幾個也只能在鋪子裡打鐵。」

  「十天八天能出來一次,都算是趕上巧。」

  他指向前方村子的輪廓,「這村子我經常來,我熟的很,今天哥哥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狗秤子很熟練將工具交給村長,拉著陳望來到一家小酒樓,酒樓不大,可客人卻出奇的多。

  狗秤子拉著陳望坐到臨窗的一邊。

  「老闆,來二斤燒驢肉,來兩壇酒!」

  「好嘞,客官您稍等。」

  他給陳望先倒了杯水,神神秘秘道:「你知不知道這間酒樓為什麼夜間這麼火爆?」

  陳望四處打量,沒瞧出門道,當即搖了搖頭。

  「沒看出來,難道有什麼講究?」

  「沒那麼多講究,但你見過一回,保准流連忘返。」狗秤子笑嘻嘻的喝了口水。

  待到飯菜上滿,陳望喝著酒,吃著飯,但是狗秤子目光時不時的盯著一處空地。

  除了他,其餘食客目光亦是如此。

  沒多久,屋子裡的燈忽然滅了。

  

  「開始了,開始了。」

  「哈哈,不知今夜誰能抱得美人歸,要是我能一親芳澤,就是讓我死在這裡,我也願意。」

  安靜的大廳突然喧鬧起來。

  還在陳望不明所以時,之前頻頻招人打量的空地,不知何時已經搭出一處戲台。

  「相公喲。」一聲戲腔,帶著綿綿情意。

  「娘子,我在這呢。」下面響起一道輕浮的調笑聲。

  酒樓里開始散發若有若無的幽香,兩根貼著雙喜的紅燭,慢慢照亮戲台上的一陣紅影。

  那道身影窈窕綽約,穿著一身大紅嫁衣,頭上蓋著蓋頭,舞步旋轉間,借著燭光,能若隱若現的瞧見鵝蛋似的臉龐。

  下面吵鬧聲越來越大,甚至蓋過了台上新娘的戲腔。

  「這不就是正常看戲嗎?頂多搞得神秘一點而已。」

  陳望沒少在城裡看戲,眼前戲碼在他眼中看來,不過是多了些噱頭,沒什麼吸引力。

  「兄弟,你這話就說錯了!」

  「你知道她為什麼穿著嫁衣嗎?」狗秤子說話間,突然從口袋裡取出兩枚銅錢拋上台。

  不只是他,一群人噼里啪啦的將銅幣拋上戲台。

  「這叫點彩錢。」狗秤子解釋道:「誰要是運氣好,誰的點彩錢被月娘子撿了,這人今晚就能跟月娘子春宵一度。」

  越說,狗秤子就越激動。

  「雖然我沒見過月娘子真容,但我聽不少人說,月娘子長得呀那叫一個嫩,真是跟她春宵一度,讓我做鬼我都願意!」

  陳望無語住了。

  事到如今,他倒是看明白了。


  這哪裡是什麼酒樓?分明就是一處風月場所罷了!

  「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郎君呦,今夜花好月圓,時候不早,該歇歇腳了。」

  聲音聽著婉轉,催人骨髓。

  眾多食客甚至大喊著,選我選我,只有陳望無動於衷的喝著酒,等待這一出鬧劇結束。

  月娘子腰一彎,撿起兩枚銅錢。

  陳望這一桌驀然亮起光來,所有目光這時看向陳望兩人。

  狗秤子欣喜若狂,「選到我了?」

  「哈哈,我來了七次,終於有機會和月娘子共度春宵了!」他興沖沖的就想跳到台子上。

  陳望一把拉住他的手,「別去,小心你師父打斷你的腿。」

  狗秤子滿不在意,「放心兄弟,我一個時辰就完事,出了問題,我替你扛。」

  陳望一翻白眼,「我是那個意思嗎?」

  礙於這小子未入門道,看不清月娘子是何身份,本想渡一口香氣給他,讓他好好瞧瞧月娘子。

  可月娘子溫柔的聲音傳來,「郎君,吉時已到,該入洞房了。」

  「來了。」狗秤子像是被迷了魂魄,興沖沖的跳到台上,隨著戲台上升,大廳里的燈再次亮了。

  「希望下次能夠走運些!」

  「就是又白跑一趟,什麼時候才能輪到我嘗嘗月娘子的滋味?」

  很多人一摔碗筷,轉身就走。

  「門道修行,各憑本事,這是他自願的,並非我所強迫,既是你的朋友,我便留他一命。」

  聽著月娘子留下的話,陳望默不作聲,悄悄的取出剪刀,開始在桌子底下剪上兩個紙人。

  樓上。

  被迷了心智的狗秤子,迫不及待的寬衣解帶,月娘子坐在床邊,香肩半露,見他猴急的模樣,氣吐幽蘭。

  「郎君……」

  「娘子,我想你想了半年有餘。」

  狗秤子一個餓虎撲食,將月娘子按在床榻上,月娘子低聲呻吟,「郎君,還沒拜得洞房呢,看你猴急的模樣。」

  「讓你挑誰不好,非得挑他,既然自己作死,那就休怪我不講情面。」

  陳望已熟練掌握陳家門道。

  體內香氣一凝,一張紙人開始燃燒,另外一張紙人則是飄飄蕩蕩晃進了樓上,貼到狗秤子身上。

  月娘子輕啟紅唇,正想採補狗秤子體內陽氣,但下一秒,狗秤子吸了口氣,一口濃痰噴在她的臉上。

  「?」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