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假期的兩天，江楊除了寫寫學校的作業倒也無事可做了。
倒是周日的下午，程非跑過來找他一起去打籃球，江楊無事可做也就答應了。
兩個人去了附近小區的一個小區籃球場。
跟幾個應該也是市一中的學生打了球，臨了還有個哥們自稱是校籃球隊的。
問江楊要不要加籃球場，江楊說自己是高三，沒空打球拒絕了。
星期一，江楊早早來了教室，教室里大家讀著書，好似一切都跟上周一樣沒什麼變化。
唯一的區別就是，今天又輪到自己和程非還有林溪三個人一起做值日了。
黑板上邊就寫著三人的名字。
每次到了下課，江楊和程非還沒起身呢，坐在前面的林溪已經上台擦黑板了，就好像默認那是她的工作似的。
「班長，也太積極了。」程非略微感慨。
江楊只是很淡的嗯了一聲。
下午放學之後，教室里同學走空了，就剩下江楊三人留下來做值日。
「我洗黑板。」林溪說著拿起了水桶轉身就要出去打水，卻被江楊攔了下來。
「你今天和程非一起掃個地，黑板我再洗。」江楊說。
「不用，我會洗的。」林溪說。
「白天你都擦黑板了，一直讓你做這個，別人還以為我倆欺負你呢。」江楊說著抬手拿過對方手裡水桶，就出了教室。
這周末回來之後，江楊也就已經不糾結了太多了。
其實對他來說，其實無論是林溪對他什麼態度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永遠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幫對方罷了。
林溪看著江楊離開教室，最後也沒說什麼，轉身就去打掃衛生了。
三人一起幹活，很快就結束了下午的值日。
然後一起食堂吃飯了，只不過林溪都是一個人，去食堂一個人，吃飯一個人，回來教室也一個人。
程非看著林溪又看了一眼江楊，想說些什麼，但最後只能撓了撓頭，什麼都沒說。
晚修的最後一節課，物理老師走進了教室。
今晚值班的劉玉回頭看著他，「趙老師，有什麼事麼？」
「劉老師，你最後一節課有事麼？沒事的話，我可以給他們講份試卷麼？」趙老師問。
「可以啊。」劉玉說著捲起了自己的教案，「那你講吧，我就先回去了。」
「好的，謝謝啊。」
「沒事。」
趙老師走上講台，隨後抬手敲了敲課桌，「好了，同學們，最後一節晚修，都別看書了，用這節課時間給你們把昨天測驗試卷講完。」
「哎……老師，晚修也講題麼？」有同學忍不住哀嚎。
「哎什麼哎，都安靜點，你們高三了知道麼？」趙老師一臉嚴肅，「你們以為我想晚修不回家，跑來這裡給你們講題啊？」
教室里同學瞬間不吱聲了。
「好了，同學們都拿出上周我們發的那張試卷，開始講題了……」物理老師開始在黑板上板書。
就算是江楊，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倒不是因為老師占著晚修時間，而是他下午剛洗黑板，物理老師這麼一板書，下晚修不還得洗一遍？
終於，最後一節晚修也結束了，趙老師剛剛好講完最後一道大題，他放下粉筆拍了拍手。
「行了，題目講完了，下次再出這種題型，你們要是還錯，看我怎麼收拾你們！」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
大家收拾著東西，陸陸續續離開了，江楊還想著等人走完再洗黑板。
結果一抬頭，看見林溪已經在擦黑板了，江楊走到講台上，「我來吧。」
「不用。」林溪頭也不回。
「今天是我負責洗黑板。」江楊說。
林溪不回答，只是默默擦著黑板，身後江楊也沒有再說話。
等她擦完黑板，準備去打水的時候，發現江楊已經提著水回來了。
看著林溪已經擦拭完黑板，江楊也不磨蹭。
他提著水桶給黑板潑水，然後拿起了板擦擦拭了起來，冬天洗黑板最不舒服的還是水有些冷。
所以他才不想讓林溪來洗黑板的。
只是林溪不知道哪找來一個新的板擦。
在講台另一邊也開始擦拭黑板，變成了兩人一人一邊。
程非你看看我看看的，好像沒他的活了。
「你先回去吧。」江楊對著他說了一句。
「誒。」程非笑了下，背著書包離開了。
兩人一起幹活，黑板沒幾分鐘就洗乾淨了。
江楊把水桶和板擦收好，他扭頭問了一句，「今天也要回宿舍學習？」
「嗯。」林溪點點頭。
「那就走吧，我關門了。」江楊說。
關好門窗，他們一起退出了教室，離開了教學樓，兩個人一起走在學校前的廣場上。
算起來，他們有一周沒放學一起走了，時間算不上長，但又覺得好像已經過了很久。
走在路上也沒說太多交流，只是安靜走了一段路。
到了公交車站的時候，江楊還是習慣性說了一句，「你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林溪頓了一下，走之前還是輕輕嗯了一聲。
她背著書包繼續往前走。
市一中下晚修時間本來就晚，校門口旁邊的商鋪也都關的差不多。
只有兩邊路燈往前延伸，路上偶爾看見街邊幾個行人來往。
林溪低著頭，想著事情。
她並不是真的多討厭江楊，只是因為陳雅琪來找她的時候，她想起以前的事情。
自己不想再發生之前那樣的事情……
「喂！林溪！」
有人喊了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林溪這才停下腳步抬起頭，前面路燈下，直接站著五六個男生和一個女生。
他們雖然也穿著市一中的校服，但十分不規矩，校服扣子也不扣，看起來十分流里流氣。
走在最前面的女生，她穿著一條校服褲搭配的一件自搭的T恤。
這樣穿衣服在學校一般都會被級長查。
但也有學生會這樣穿，那就是藝術生和體育生。
因為他們基本不來教室上文化課，所以老師也不會管。
加上對方那染著淡金色頭髮，還算高挑的身材，很顯然是個舞蹈生之類的。
當然更主要的是，林溪認識對方，那是她在一班的同學，班裡的舞蹈生肖晴。
肖晴帶著幾個男生走到林溪面前，直接開口，「我說過，讓你離蕭余遠點，你當我說的話是假的啊？」
「我沒有。」林溪說。
「沒有？那他聖誕節還給你送蘋果？要不是別人說，我還不知道。」肖晴繼續說。
「我沒有收他任何東西。」
「我不管你這些，誰讓你靠近蕭余了，」肖晴卻完全沒有講道理的意思，「以前在一班，班主任和老師都向著你，現在這裡可不是學校，沒人向著你了。」
「你想幹嘛？」對面人很多，可林溪眼神卻沒有避讓。
「幹嘛？當然是讓你長點記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接近我看上的人。」女生冷哼。
那幾個皮膚黝黑男生笑呵呵地，直接朝著林溪一步步逼近。
林溪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可依舊死死盯著對方。
「你們幾個男生，想做什麼？」身後忽然有人說話。
林溪聽見熟悉聲音有些愣住，她回過頭去，江楊就站在她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