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眼!」
秦元看向法相一欄,頗為興奮。
他前些天還在想,什麼時候能解封第二尊法相,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解封了法相。
「洞悉……」
心念一動,乾坤碑上,一雙巨大真瞳浮現,瞳孔深邃如黑洞,似是蘊含著無上法則。
而隨著真眼催動,秦元也明白了這尊法相的能力。
洞悉!
這個能力很簡單,就是能看透虛妄,直達本源。
秦元收拳正身,抬頭看去。
在真眼狀態下,從練武場開始,一切都開始虛線化,只有一道道氣流,正快速朝食堂方向匯聚而起。
那些氣流,便是前去吃午飯的新人們。
旋即,秦元又低頭,視線聚焦在牆角邊,幾隻正在覓食的螞蟻身上。
當即,那幾隻螞蟻被放大無數倍,甚至連體內流動的液體,都是清晰看透。
「這個能力……」
秦元眼露璀璨精光。
真眼法相的能力,雖不像饕餮法相那般,能直接提升修為,但對於戰力的輔助,卻是至關重要。
試想一下,兩人對戰,一人卻能輕鬆洞悉對手的肌肉、骨骼、氣血的運轉,這還怎麼打?
「得找個機會試試手。」
秦元散去真眼法相,前去食堂吃飯。
「看看皮膜。」
在埋頭乾飯時,秦元一心二用,內視觀察著全身皮膜。
隨著皮關正式入門,他全身皮膜明顯變得緻密耐磨,尋常的磕碰刮劃,已經不再起泡破皮。
「雖然有強化,但極為有限。」
秦元收斂心緒。
皮關入門,只是勉強耐折騰些,對整體的實力提升幾乎沒有,既擋不住刀劍,也扛不住拳腳。
不過,皮膜雖沒什麼變化,但武道氣血卻是相當實用。
這幾天的苦修,一天三餐,都是熊肉藥材外加培元湯。
體內的武道氣血,以每天十道的速度在上漲,有時候還會超過十道,已經達到了65道。
65道氣血,即便一道氣血只能爆發兩斤力道。
這依舊能極大增幅戰力了。
而要知道,武道氣血除了爆發力外,還會讓速度更快、反應更靈活、連防禦都能提升。
可以說,武道氣血越多,各方面的實力便越強。
「現在,便是三個五成年壯漢,都難以近身了。」
感受到武道氣血蘊含的能量,秦元露出笑容。
這種清晰體會到的變強感,簡直不要太好了。
午飯結束,他照例站樁蘊養氣血,再練拳淬鍊皮膜。
前幾天淬鍊效果,一天還只有12%,現在已經飆升到了18%,這便是氣血能量變多的好處。
等武道氣血破百時,那淬鍊效果怕是能達到25%。
這也意味著,只要四五天,皮關就能突破一次。
以這等速度下去,在八月底前踏入骨關,拿下主堂名額,便沒有任何難度了。
時間一晃,到了申時正。
【修為:淬體五關·皮關(入門3%)】
乾坤碑上,浮現這一個多時辰的經驗。
「咦?經驗變慢了?」
當看到皮關進度時,秦元微微蹙眉。
武道氣血沒有削弱,依舊是凝練三道。
現在已經達到了68道。
但皮膜的淬鍊效果,卻是不增反降?
要知道,原本一天五個時辰,分四次修煉,一次修煉便能提升4%到5%的經驗。
但現在,照例淬鍊一個多時辰,經驗卻只提升了3%。
這般算下來,他一天頂多提升12%?
這可是大幅下滑啊。
「難道,乾坤碑的勻速提升,只對功法秘籍有用?」
帶著這般疑惑,秦元前去武堂內院。
現在剛入門,淬鍊效果就下滑如此之大。
那等踏入小成和大成,豈不是一天10%都不到?
若真是如此,那他想八月底前踏入骨關,就是痴人說夢了。
「堂主,我有事想請教。」
秦元找到秦景峰,道出淬鍊變慢之事。
「你是說,你的皮關入門了?!」
秦景峰得知秦元的修行進度後,直接就呆愣住。
他知道秦元悟性非凡,但秦元的根骨只是丙等啊。
丙等的根骨,在短短八天內,就將皮關入門?
要知道,即便是甲等根骨,也得十天半個月才能入門。
換言之,秦元的天賦潛力,要比尋常的甲等根骨更強?
這可能麼?
「我中午淬鍊時,感覺皮膜出現變化,應該是入門了。」
秦元點頭道。
「我看看。」
當即,秦景峰伸手,檢測秦元皮膜。
「真的入門了!」
秦元的皮膜,看上去沒有變化。
但摸上去後,那種觸感卻非常明顯,就像是從一個細皮嫩肉的書生,變成了風吹日曬的糙漢。
「八天時間,皮關入門……」
秦景峰眼中精光炸裂。
他本以為,根骨是秦元最大的短板,即便有著驚人悟性,修行速度也會大大受限。
誰曾想,丙等根骨對秦元的限制,似乎不是很大。
「因為體質麼?」
腦海念頭翻湧,秦景峰得出這個結論。
秦元的胃口和消化能量,簡直堪比野獸,肯定是體質的特殊,彌補了根骨的不足。
若真是這樣的話,那秦元的潛力評價,就還得往上提了。
「秦元,你平日裡除了中午的培元湯外,是不是還服用了其他的藥湯輔助?」
旋即,秦景峰又問道。
就算是體質特殊,僅憑每天一副培元湯,應該還沒有如此淬鍊效果。
秦元私下,絕對還喝了其它藥湯。
「我早上和晚上,都會喝一副培元湯。」
秦元如實說道。
「一天三副?你瘋了!」
秦景峰的反應,和藥行掌柜一樣,都是嚇了一跳。
是藥三分毒。
這是自古流傳下來的認知。
秦元一天喝這麼多培元湯,這一旦在體內形成殘渣藥毒,那這輩子都毀了。
「堂主,我感覺身體沒什麼異常。」
相比起秦景峰的重視,秦元卻是很淡定。
「等你察覺到異常就晚了,走,隨我去醫堂。」
沒有遲疑,秦景峰立刻帶著秦元,前去醫堂診斷。
「六叔,情況如何?很嚴重麼?」
看著搭脈診斷後,眉頭皺起的老大夫,秦景峰緊張問道。
「脈象沉穩,毫無異常。」
那老大夫皺眉道。
一個好好的正常人,帶過來查什麼,浪費他的時間。
「六叔,您要再仔細看看,這小子每天喝了三副培元湯,我擔心會出現藥毒。」
那老大夫的話,讓秦景峰一愣,旋即又說道。
「一天三副培元湯?」
那老大夫聞言,又是仔細搭脈,又是觀看舌苔,又是針灸查探,得出的結果依舊。
秦元各方面都很正常,完全沒有半點異常。
而這般情況,也讓那老大夫都有些嘖嘖稱奇。
正常來說,每天喝那麼多培元湯,體內或多或少會有殘渣。
但秦元體內卻乾乾淨淨,就像是所有殘渣,都被排了出來。
「難道……秦元的體質,連殘渣都能徹底消化?!」
秦景峰腦海中,則是冒出這般念頭,看向秦元的目光也愈發驚艷,如同在看一塊稀世珍寶。
只有這個可能性了。
不然的話,就解釋不通,秦元喝下去那麼多培元湯,體內還完全沒有藥渣。
「武道境界,越是往上走,修行難度便越大,皮關還好,難度提升有限。」
「等你以後達到骨關、髓關、髒關,那等修煉難度,才是真的一步一台階。」
離開醫堂後,秦景峰道出淬鍊效果變慢的原因。
這就像打地基。
第一遍時,泥土鬆散,夯實效果明顯。
等到第二遍時,地基緊實,難度便顯著提升。
到第三遍時,那更是要付出成倍汗水,才會出現效果。
武道修煉亦是如此。
入門、小成、大成、圓滿,一關比一關難。
不要說秦元這個丙等根骨,哪怕是那些甲等根骨的武道天才,都逃不脫這個定律。
「堂主,有沒有辦法,加快淬鍊效果?」
秦元問道。
未正式入門時,他還信心滿滿,覺得在八月底前踏入骨關,拿下主堂名額手到擒來。
但現在,他的信心被擊碎了。
若沒有外力相助,那兩個多月,他絕對修煉不到骨關。
「秦元,你好像很著急?」
秦景峰問道。
秦元不僅每天苦練四五個時辰拳法,還每天喝三副培元湯,這怎麼看都像是很急躁。
難道,秦元的目標,不是年底前晉升主堂,而是想在八月底,便去爭奪晉級名額?
「我想拼一把,看能不能在八月底前,拿下主堂名額。」
秦元的回答,也證實了秦景峰的猜測。
「兩個月零十天……」
秦景峰並未反駁,而是陷入沉思。
正常來說,丙等根骨不可能在兩個月內,就踏入骨關。
更何況,想要拿下主堂名額,還得骨關大成才穩妥。
但秦元的情況,卻著實是個特例。
若以外力加持的話,這並非一點希望都沒有。
「武堂中,的確有一種秘法,能加快皮膜的淬鍊,但要承受非比尋常的痛苦!」
想至此,秦景峰說道。
「什麼辦法?」
秦元眼眸一亮。
「犀甲膏!」
秦景峰說道。
犀甲膏是一種特殊藥膏,採用犀牛甲以及諸多藥材煉製。
這種藥膏塗在皮膚上後,運轉氣血淬鍊,則會出現烈油遇猛火的情況,能極大提升淬鍊效果。
但,凡事有利便有弊。
犀甲膏塗上後,會遭受猛火焚燒皮膜的劇痛。
那等痛苦程度,如同在上酷刑,非大毅力者抗不住。
「堂主,我想買一瓶犀甲膏。」
秦元聽聞後,毫不猶豫道。
他不知道猛火焚燒是什麼感覺,但妖魔禍亂時的絕望無力感,他卻是現在都記憶猶新。
只要犀甲膏能加快淬鍊效果,那再大的痛苦他也能扛得住。
「那就先試試。」
見秦元目光堅毅,秦景峰應下。
說實話,雖然他覺得,秦元在八月底前,拿下主堂名額的機率不大,但萬一成功了呢?
兩個多月骨關大成,和六個多月骨關大成,這代表的潛力,可完全是兩個層次。
「你先站樁重聚氣血。」
回到武堂內院,秦景峰離去。
秦元則在院中空地,站樁蘊養重聚氣血。
過了大半個時辰後,秦景峰前來,手中拿著一個瓷瓶。
秦元脫下衣物,只剩條褲衩子。
秦景峰上藥。
初次修煉,他只在秦元的四肢,腹部,後背等地,薄薄塗了一層。
這是以防秦元承受不住痛苦。
「可以了。」
秦景峰合上秘藥。
秦元則熟練施展拳法。
此前重聚的數十道氣血能量,立刻淬鍊全身皮膜。
「嘶!」
在這瞬間,秦元感覺塗了藥膏的地方,傳來火辣辣的劇痛感,仿佛是有火焰在貼著燒。
難怪秦景峰說,塗上犀甲膏修煉,要承受非人痛苦呢。
哪怕他做好了心理準備,亦是面容抽搐,冷汗直冒。
這他娘的太痛了。
他每次揮拳,皮膜都仿佛燒熟後,被一層層撕扯下來。
「撐住!」
秦元死死咬牙,憑藉肌肉本能練拳,精氣神則用來對抗犀甲膏帶來的撕皮劇痛。
只要對淬鍊效果有好處,那莫說撕皮之痛只是虛假,就即便皮膚真被層層撕下,他也要扛下去。
「好小子!」
而見秦元忍受那等劇痛,卻依舊熟練施展拳法,秦景峰眼中精光更甚,忍不住暗暗稱讚。
十五歲的年齡,卻能承受犀甲膏的劇痛。
可以說,秦元除了根骨外,是真的沒有任何短板。
更重要的是,秦元既然能承受犀甲膏,那等踏入肉關和骨關,估計也能承受鹿血散和淬骨丹的折磨。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秦元還真有可能,在八月底前踏入骨關,去爭一爭主堂名額。
呼呼呼……
在這等焚燒劇痛中,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秦元初次體會到,什麼寸陰若歲。
每一秒、每個動作,都會帶來撕皮般的痛苦。
在那等折磨下,他的臉色都逐漸變得蒼白,但……
【皮關,經驗+1】
約莫兩刻鐘後,一行熟悉的虛無字體,在秦元眼前飄過。
「這是……」
這讓秦元心神一振,立刻內視魂海。
【修為:淬體五關·皮關(入門4%)】
果然,乾坤碑上,修為一欄,經驗提升了1%。
「兩刻鐘提升1%,那一個多時辰,便足以提升5%,一天下來,那就是20%!」
秦元盤算修行經驗後,心中喜色難掩,就連皮膚傳來的劇痛,都在此刻削弱了幾分。
一天20%,那五天就能小成!
要是早藉助犀甲膏修煉,那他怕不是都已經皮關大成了!
在枯燥苦修中,一個多時辰過去。
酉時正。
「呼!」
渾身熱汗淋漓的秦元,體力耗盡結束了修煉,身上塗的犀甲膏藥力也耗盡了。
【修為:淬體五關·皮關(入門8%)】
乾坤碑上,修為經驗一如所料,提升了5%。
「這樣的話,在八月底前,絕對能踏入骨關!」
秦元眼眸明亮。
原本以為堵死的路,卻是峰迴路轉了。
雖然秦景峰說,要到骨關大成,才能穩妥拿下主堂名額。
但他卻有自信,只要踏入骨關,就絕對能拿下名額。
因為,他有真眼法相相助。
在真眼的洞悉能力面前,他完全具備躍境戰敵的能力。
「秦元,感覺如何?」
那一直未曾離去的秦景峰,見秦元結束修煉,問道。
「我感覺非常好,再修煉幾天,皮關估計就能小成。」
秦元露出燦爛笑容,並未遮掩自身修為進度。
當然,他也沒有將時間說死。
畢竟,正常的武者修煉,修為是不會數據化的。
「既然你能吃這個苦,那八月底的主堂名額,便足以一爭!」
秦景峰見狀,亦是露出笑容。
「堂主放心,我一定拿下會主堂名額。」
秦元握拳,自信滿滿。
「你先休息,我去辦點事。」
秦景峰見狀,笑容更甚,放下犀甲膏後,便快步離開武堂,來到秦氏宗族核心區域。
秦家第二脈,某處輝煌閣樓。
「族老!」
秦景峰前來,恭敬行禮。
在那閣樓中,一個約莫六十出頭,體魄壯碩,氣勢不凡的人影,正在盤膝打坐。
此人,便是秦家五大主脈之一,第二脈的族老,秦德昌。
「何事?」
秦德昌睜眼,看向秦景峰。
「三號堂出了個潛力非常不錯的苗子,綜合資質,很可能達到了【甲中】。」
秦景峰上前,遞上秦元的情報。
「丙等根骨?」
原本好奇的秦德昌,在看到根骨時,頓時皺眉,但在看到後續的資料後,又露出訝色。
兩天,猛虎樁圓滿。
五天,黑虎拳圓滿。
八天,皮關入門。
一天三副培元湯,每餐三盆熊肉。
能扛得住犀甲膏的痛苦……
「這份資料,沒有誇大?」
秦德昌放下資料,朝秦景峰問道。
「這些資料都是我親眼所見,絕無半分水分。」
秦景峰連忙保證。
「就按你所說,將此子的資質潛力,提升至【甲中】。」
秦德昌在資料上刻印。
「多謝族老。」
秦景峰露出喜色。
有了族老點頭,秦元就能光明正大,得到宗族分配的資源。
「下去吧。」
秦德昌緩緩閉目。
自從老祖受傷後,各脈強者都在爭分奪秒的修煉。
他們都知道,一旦老祖徹底坐化,秦家必定會迎來一場大動亂,說不定,會出現滅族危機。
自然,就要趁著局勢沒有徹底惡化,儘可能的變強。
秦景峰不知道宗族變故,美滋滋拿著資料離開。
呼呼呼……
當秦景峰迴到武堂內院時,秦元已經重新塗上藥膏,在院落空地施展黑虎拳。
這也讓他愈發看好秦元了。
武道修煉,最忌懶惰。
有人在修煉,無人在就鬆懈。
這縱然根骨不錯,也難成大器。
而秦元,卻完全沒有鬆懈半分。
他甚至覺得,秦元修煉得過於勤快了。
要不是秦元體質特殊,他絕對會阻止秦元如此拼命。
一晃神,到了傍晚時分,太陽逐漸西落。
【修為:淬體五關·皮關(入門13%)】
秦元結束第二輪苦修。
乾坤碑上,皮關經驗又提升了5%。
「身體扛不住了吧?」
看著坐在地上大口喘氣的秦元,秦景峰走了過來。
犀甲膏的淬鍊效果雖好,但對體力的消耗也不是蓋的。
秦元若不是體質特殊,那絕對無法一次就修煉一個多時辰。
「感覺快散架了。」
秦元笑了笑。
塗上犀甲膏修煉,對身體的負擔的確要遠超以往。
好在,他的底子很不錯,不至於傷了根基。
「跟我來。」
在秦元休息許久後,秦景峰帶著秦元,來到一處房屋。
屋內,擺放著一個大浴桶,裡邊裝著深褐色的熱水,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藥味。
「藥浴?」
秦元眼眸一亮。
這可是只有內堂精銳,才有資格享受的待遇。
沒想到,秦景峰居然給他開了這個特權。
「以後每天戌時,前來藥浴。」
秦景峰說道。
這就是【甲中】資質有的待遇。
「多謝堂主。」
秦元抱拳道謝。
從最初的熊肉、到氣血藥材、培元湯、再到新人指點、以及今日的犀甲膏和藥浴。
秦景峰對他,是真的有知遇之恩。
這份恩情,以後必定要厚報。
「好好泡澡吧。」
見到秦元鄭重的神色,秦景峰笑了笑離去。
看樣子,秦元應該不是什麼不知感恩的白眼狼。
「舒服!」
秦元跳進浴盆,除了腦袋外,整個身子都泡在藥水中,絲絲縷縷的特殊藥力,順著毛孔滲入血肉骨骼。
原本體力耗盡,仿佛要散架的身體,便是得到極大滋補。
「藥力雖好,但滋補卻遠不如饕餮法相。」
秦元凝神感應。
藥浴對身體的滋補,遠不如饕餮法相的提純。
這讓他忍不住冒出一個念頭。
若直接喝了這缸藥浴,那滋補效果絕對會更好。
當然,這也只能想想。
要是被人察覺饕餮法相的存在,那就因小失大了。
每天三盆飯菜和一天三副培元湯,這可以說是體質特殊。
但這麼大缸藥浴喝下去,是個人都知道他身上藏著大秘密。
嘩啦。
約莫半個時辰後。
戌時正。
藥浴逐漸冷卻,藥力因此失效。
秦元從浴桶出來,穿上衣服,從內院離開。
「元哥,你沒事吧?」
外院練武場,秦虎見到秦元出來,頓時大鬆口氣。
「沒事,就是練猛了。」
秦元說道。
「那今晚還教人麼?下午有二十五人想請你指點。」
秦虎問道。
「當然收,讓他們亥時過來。」
秦元神色一振。
二十五個新人,那就是一百二十五兩銀子。
這對他來說,絕對是一筆巨款了,沒有理由錯過。
上次收的十人,那五十兩銀子,三十兩買了熊肉,只剩下二十兩餘存。
要是再不來新人付費指點,那再過十天他的錢就不夠用了。
「那我去通知他們。」
秦虎快步離去。
秦元則回到家。
「爹,娘,我以後可能會晚些回來,你們不用等我。」
秦元換上乾淨衣裳,說道。
「好。」
秦父秦母沒有多問,擺上碗筷,一家人吃飯。
「饕餮!」
大盆熊肉藥材和培元湯下肚,饕餮法相提煉本源能量,渾身每個細胞都在歡呼。
秦元的感覺沒錯,那桶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藥浴,滋補效果遠不如饕餮法相的吞噬。
「站樁。」
能量滋補結束,秦元在院中站樁蘊養氣血,體內的武道氣血,逐漸突破了70道。
約莫亥時。
秦虎前來,兩人來到練武場。
原先的十五人,已經在站樁,那二十五個新人也已經到齊。
「嗯?」
不過,當秦元收錢一一指點時,卻有幾個沒交錢的新人在邊上晃悠,一看就是想偷師。
在那不遠處,還有更多新人出現,在暗暗觀望著。
「想白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