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白嫖？」
看著那幾個在邊上晃悠，眼珠子卻死死盯著他的新人，秦元自是看出對方的企圖。
這是既不想付錢，又想要學到經驗。
「幾位，看夠了吧？」
秦元沒有廢話，直接走了過去。
這個白嫖的現象必須遏制。
不然的話，那些在不遠處觀望的新人，以及其他潛在的新人，都會有樣學樣。
那他這條穩定財路，可就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我們只是在散步，看你什麼了？」
「就是，這練武場又不是你家的，你還能管我們去哪？」
那幾人顯然早就商量好，你一言我一語，連招相當絲滑。
「放你娘的狗屁，練武場這麼大，偏偏往我們這邊湊？」
那站樁的秦虎，怒氣沖衝起身，吐口芬芳。
「秦元，你借著武堂的場子，私下收錢教人，這件事若是堂主知曉，你就完了。」
那幾人臉皮賊厚，壓根不在意秦虎，而是陰森森威脅。
秦景峰雖然很看重秦元，但秦元收錢教人明顯不合規矩，不然的話，也不會等到晚上才教人了。
「既然你們不想體面，那就只能幫你們體面了。」
對於那等威脅，秦元卻是笑了。
嘭！
下一刻，秦元如猛虎撲出，一記彈腿猛踹，那站出來威脅的新人，直接就被踹飛。
「你竟然敢動手？」
「兄弟們，一起上！」
其他幾人臉色大變，旋即惡從膽邊起，便要聯手拿下秦元。
「正好，拿你們試試真眼的能力。」
秦元眼皮微抬，乾坤碑上，真眼法相浮現。
在這瞬間，時間仿佛放慢無數倍。
那一起衝過來的幾人出現虛線化，肌肉和骨骼的調動細節，盡數浮現在眼底。
而洞悉了肌肉骨骼，那就能直觀預判下一步動作。
「干你娘……」
秦虎見狀，怒吼一聲，便要衝上去。
但這時，秦元一招簡單的猛虎穿林，就衝到幾人中間，然後就是一套行雲流水的拳法。
嘭嘭嘭……
那幾個聯手的新人，還未反應過來，便是橫七豎八倒下。
雖然秦元的修為才皮關入門，但武道氣血卻已經達到了70道。
在70道氣血的加持下，力量、速度、反應、防禦，可謂是全方面的強化。
那幾個連氣血都未感應到的新人，自是只能如待宰的羊羔。
「好強！」
那剛準備衝出的秦虎，怔怔看向秦元。
「武者？！」
其他付費指點的新人，以及那些觀望的新人，亦是驚駭。
一個照面間，秦元居然就橫掃了好幾人，不用問，秦元絕對已經成為武者了！
「他的武道氣血，至少凝聚了50道！」
「拜入武堂還不到十天，修為便有如此進展……」
「秦元的根骨，恐怕不是丙等……」
在那走廊上，幾個主脈和分脈的新人，也是神色肅穆。
秦元的非凡悟性，還可以說是以往就修煉過功法武學，但武道氣血可做不得假。
若在拜入武堂前，秦元便凝聚了氣血，那早被查出來了。
換言之，秦元是在拜入武堂後，還不到十天的時間內，就凝聚了五六十道氣血。
這等修行速度，莫說丙等根骨，便是乙等天賦，乃至是普通甲等，都不可能做到。
難怪秦景峰會那般重視呢。
如此武道天才，受到特殊對待才正常。
年底的主堂名額，是鐵定有秦元一席之地了。
「滾！再有下次，我就廢了你們！」
真眼法相沉寂，秦元收拳正身，平淡看向那幾個刺頭。
俗話說得好，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經過今晚之事，以後這類事情將徹底杜絕。
其他搖擺不定的新人，肯定也會爽快掏錢求指點。
「快走！」
那此前還耍無賴威脅的新人，皆是滿臉驚恐連滾帶爬。
他們此前敢威脅，是不知道秦元已經成了武者。
若是知道的話，就是借他們幾個膽，也不敢上門找事。
弱肉強食。
這是武道世界的鐵律。
即便他們向武堂舉報，武堂也肯定會偏向秦元，到時候，他們怕是在武堂再無立足之地。
「修煉。」
秦元轉身，繼續指點那些新人。
既然拿了錢，那就得將事情做好。
而在見識過秦元的強悍實力後，那些新人的神色間，皆是帶上了幾分敬畏。
這就叫強者為尊。
「行了，今天到這吧。」
到了亥時正，那些新人已經精疲力盡，秦元結束指點。
「阿虎，這些銀子你拿著。」
在那些新人離去後，秦元從那批指點費中，拿出十兩銀子。
說動新人、打探消息，秦虎都出了不少力，多的錢沒有，喝口湯還是行的。
「元哥，我已經白得指點了，不能再拿錢。」
秦虎連連拒絕。
十兩銀子對他家來說，是三四個月的收成了，要說不動心自然是假的。
但相比起這點蠅頭小利，抱緊秦元的大腿才是最重要的。
以秦元展露的武道潛力，將來絕對能去主堂修行。
而他有這層關係在身，以後無論是在武堂還是族中，都有了一層無形的保障。
「武叔這段時間，每天都在碼頭乾重活吧？」
秦元問道。
「是！」
秦虎點頭。
自從他入了武堂後，他爹就開始干兩份活，但賺到的錢財卻極為有限。
他們雖是秦氏族人，但只是逃難來的旁支，輕鬆賺錢的門道，根本接觸不到。
「銀子拿回去，給你弟弟妹妹買點好吃的。」
秦元將銀子塞到秦虎手中。
就憑秦虎剛才沒退縮，這十兩銀子就值得給。
「多謝元哥。」
這次，秦虎沒有再拒絕，重重道謝。
「爹，娘。」
回到家後，秦元拿出銀子。
秦父秦母見狀，皆是歡喜興奮。
有了這條穩定財路，那秦元以後的修行資源，就完全不用擔心了。
「目前只有四十人付費，還得繼續擴招才行。」
吃過晚飯，秦元躺在木床上，盤算著收成。
四十人，每人五兩，一個月就是二百兩。
這絕對是筆驚人的收入了。
但放在練武中，卻是遠遠不夠看。
別看他每天早晚服用培元湯，外加熊肉藥材，開銷不小。
但實則，真正的大頭，武堂已經替他承擔了。
中午的培元湯和藥肉就不說了。
那能提升淬鍊效果的犀甲膏，以及滋補身體的藥浴，才是真正的吃錢大戶。
而這，還只是皮關的修行。
等踏入肉關、骨關，那即便有武堂負擔大半資源，他自個也得投入驚人開銷。
所以，他得儘可能多收人掙錢。
誰知道這條穩定財路，能維持多久呢。
……
翌日。
秦元照例早早起床，站樁蘊養氣血後前去藥行。
雖說對現在的他來說，每個月三兩銀子只能算是小錢。
但藥行的活計極為輕鬆，只要辨藥就行，連入冊都免了，這三兩銀子相當於是白撿。
「出什麼事了？」
剛來到藥行，秦元就注意到，藥行的夥計們神色肅穆，低沉議論，氣氛頗為沉重。
「有消息說，老祖前段時間受了重傷，即將坐化了。」
一個每天跟著秦元登記入冊藥材的夥計，悄聲道出緣由。
「老祖受了重傷？即將坐化？」
聽到這個消息，秦元心頭大震。
這若是真的，那對秦家來說，可不亞於一場大地震。
哪怕他是郡城旁支，也知道秦家能成為府城大族，全靠鎮魔司偏將的老祖坐鎮。
這也讓他生出強烈緊迫感。
老祖若是坐化，那秦家怕是會大難臨頭，自然，身為旁支的他家，也勢必會被捲入進去。
「目前只是傳聞，還未徹底證實。」
那個夥計說道。
「這個消息，恐怕是真的。」
秦元目光凝重。
他就說門檻極高的武堂，怎麼會突然全面開放呢。
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藥行掌柜今日沒來，估計是在打探消息真假。
辨藥安排後，他便離開藥行，快步來到三號武堂。
「元哥，族中好像出事了。」
見到秦元前來，秦虎快步湊了過來，道出老祖傳聞。
練武場上，無論是旁支新人，還是主脈分脈新人，皆是交頭接耳，沒有練武的心思。
「安心修煉，不要瞎猜。」
秦元眸光微動。
昨天傍晚還沒有任何風聲，今天早上消息就傳遍了。
這用腳指頭想也知道，肯定有人在推波助瀾。
看來，府城已經有勢力，盯上了秦家。
這可不是什麼好徵兆啊。
呼呼呼……
來到內院，秦景峰不在，只是留下了犀甲膏，秦元塗上犀甲膏，便自行修煉。
雖然老祖重傷的消息，對他也影響巨大，畢竟，覆巢之下無完卵，但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而既然什麼都做不了，那就什麼都不要想。
努力修煉，提升實力，方為正道。
一直到下午，將近傍晚時分，秦景峰才歸來。
看那等肅然的神色，外界流傳的消息，大概率是真的了。
秦元沒有多問，結束修煉離去。
「爹，你和武叔以後就不要去碼頭了。」
回到家，秦元道出老祖重傷的傳聞。
藥行、布莊、屠坊，這些都是秦家產業，除非老祖徹底惡化，否則不用擔心人身安全。
但碼頭就不同了。
那邊魚龍混雜，牽扯到不少勢力利益，萬一有秦家的對頭，那說不定會生出事端。
「好！」
關於外邊的流言，秦父也有所耳聞，點頭應下。
接下來的幾天，消息越傳越猛。
宗族那邊始終沒人回應，秦家上下都人心浮動。
秦元則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練拳苦修。
一晃神，五天過去。
嗤嗤嗤……
這天上午，秦元照舊塗上犀甲膏修煉時，全身皮膜忽然蠕動，好似有什麼東西要長出來。
「這是……」
秦元心神入體。
【修為：淬體五關·皮關（小成0%）】
果然，乾坤碑上，皮關經驗再次突破。
原本只是緊密耐磨的皮膜，韌性和厚度都出現強化，摸上去，隱隱有種樹皮般的粗糙感。
「防禦明顯強了一個層次，能承受更強的力量衝擊。」
秦元收拳正身，來到院中古樹前，一拳猛力砸出。
皮膚卻只是微微泛紅。
這就是皮膜強化的顯著表現。
「果然，淬鍊效果變弱了。」
測試皮膜強度後，秦元便繼續練拳。
以往那等如同火燒的劇痛，出現大幅削弱。
不用問，這是因為皮膜的強化，導致藥效減弱。
而藥效減弱，淬鍊效果自然也會變慢。
怎麼辦？
當然是加大藥量了。
秦元取出犀甲膏，全身上下都塗滿，然後再次練拳。
果然，那等如同火焰焚燒，皮膚撕裂的劇痛席捲而來，哪怕皮膜出現強化，也擋不住那種徹骨劇痛。
「下手太重了。」
秦元面容抽搐，冷汗直冒。
犀甲膏塗得太多了。
哪怕是以他的毅力，也生出想要放棄的念頭。
但最終，他還是咬牙死死扛了下來。
體內百道氣血，則是引爆藥膏，寸寸淬鍊皮膜。
「嗯？」
這時，那連續幾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秦景峰前來。
當看到全身塗滿藥膏的秦元時，他目光一凝。
「這是……皮關小成了？！」
秦景峰眼露驚駭。
五天前，秦元才皮關入門。
現在，居然就已經皮關小成了？
短短五天就破關。
這縱然有犀甲膏輔助，這速度也太快了些。
如此修行速度，即便在【甲中】行列，都算是拔尖了。
「可惜是丙等根骨，若是乙等的話，那綜合潛力，絕對能達到【甲上】，乃至是少宗主的程度。」
秦景峰驚訝後，又頗為惋惜。
秦元有驚世駭俗的悟性、堪比野獸的消化體質、以及超乎常人的毅力。
這些綜合因素，讓秦元的潛力評價，達到了【甲中】。
但凡秦元的根骨稍微好些，都絕對是【甲上】的天才苗子。
甲中和甲上，看似只有一步之差，但潛力卻完全是兩個層次。
「堂主，又來了批旁支新人，族老讓我們過去接手。」
這時，一個內堂老牌弟子前來。
「知道了。」
秦景峰收斂心緒，前去演武場接收新人。
「那是……犀甲膏？！」
在跟隨秦景峰離去時，那老牌弟子回頭看了眼秦元。
當看到秦元身上的藥膏時，眼瞳微微一縮。
秦元居然在藉助這等秘藥淬鍊皮關？
這也太拼命了吧？
要知道，犀甲膏塗在身上，那可是實打實的受活罪。
眼下，距離十二月底的主堂名額之爭，還有六個多月。
以秦元的潛力以及秦景峰的重視，哪怕是正常修煉，六個月後要骨關大成不是什麼問題。
秦元何必如此拼命？
難不成，秦元的目標，並不是十二月底的主堂名額？
時間緩緩流逝。
午時正，烈日橫空。
「呼！」
渾身熱汗的秦元，躺在地上大口喘氣。
隨著犀甲膏的藥量加大，身體的負擔隨之加重。
那種消失好幾天的虛脫感再現，整個人仿佛要散架。
【修為：淬體五關·皮關（小成5%）】
所幸，乾坤碑上，修為進度依舊保持著5%的進度。
這讓秦元露出笑容。
沒有白吃苦就好。
休息許久，體力恢復些許，他前去泡藥浴，酸痛疲累的身體，便是得到極大滋補。
「元哥，聽說沒，武堂來了個旁支天才。」
來到食堂，剛剛打好飯菜，秦虎便湊了過來。
「旁支天才？根骨如何？」
秦元好奇。
看來，宗族開放武堂的消息，已經傳至各郡縣。
凡是有根骨的旁支族人，都會前來府城宗族修煉。
「具體不知曉，但最起碼是甲等根骨，聽說連主脈的族老們，都被驚動了。」
秦虎說道。
「族老？」
秦元神色微動。
尋常的甲等根骨，不可能驚動主脈的族老。
那旁支天才的根骨，最起碼是甲中，甚至可能是甲上。
食堂中，其他新人顯然也聽說了消息。
那些主脈和分脈的新人，時不時看向秦元，神色玩味。
顯然，在他們看來，既然武堂來了更強的天才，那秦元的地位就會被削弱了。
就連秦虎都有這般擔心。
秦元卻毫不在意。
只要他保持這等修煉速度，那他在武堂的地位和資源便不會減弱。
還是那句話。
根骨也好，潛力也罷，最終看的，還是修行速度。
而他，已經用修煉速度，證明了自身。
吃過午飯，站樁蘊養氣血後，秦元前去內院修煉。
「秦元。」
卻不料，秦景峰帶著一個少年前來。
那少年體格壯碩，皮膚卻黝黑，看上去憨厚老實。
「堂主。」
秦元走了過去，好奇看向那少年。
沒猜錯的話，此人應該就是那個旁支天才。
「這是秦大壯，你來教他猛虎樁。」
秦景峰說道。
「好。」
秦元點頭。
「見過秦元族兄！」
秦大壯則侷促問好。
「行了，修煉吧。」
秦景峰將站樁圖交給秦元便離去。
「大壯，你先看圖，然後再站樁。」
秦元打開站樁圖。
秦大壯仔細觀看後，便試著站樁。
「咦！」
秦元眼露驚色。
秦大壯明顯是初次站樁，但他的姿勢卻已經初具雛形。
那種感覺，就像是他初次站樁時，藉助乾坤碑的感悟，調整猛虎樁的姿勢一樣。
秦大壯剛接觸站樁，居然就領悟了竅門？
這悟性是不是太強了些？
「雙手不要緊繃……」
「腹部收力，感受巧勁……」
「站樁最重要的不是時間，而是要找到樁感……」
秦元揮散雜念，仔細教導秦大壯，修行經驗毫不藏私。
秦大壯的悟性也的確強得驚人，在他的指點下，很快便找到巧勁。
「天才！」
看著那很快進入狀態的秦大壯，秦元忍不住感嘆。
他現在體會到，秦景峰前些天看他的驚艷目光了。
秦大壯身上若沒有特殊機緣，那絕對是萬中無一的武道奇才。
「修煉！」
看了會後，秦元全身塗上犀甲膏，施展黑虎拳淬鍊皮膜。
院落中，兩人一靜一動，各不干擾。
一晃神，到了傍晚時分，兩人才結束修煉。
秦景峰前來，安排秦大壯住在武堂內院。
秦元則前去藥浴。
「堂主？」
等藥浴結束，秦景峰在屋外等候。
「你怎麼看秦大壯？」
秦景峰問道。
「悟性非凡！」
秦元給出自身看法。
「秦大壯的天賦，的確極為驚人，無論根骨還是悟性都是【甲上】，連各脈族老都在關注。」
秦景峰道出秦大壯的天賦。
「雙甲上？！」
難怪各脈族老都被驚動了。
如此武道奇才，這成長起來，絕對能成為一方武道強者。
可惜，有些生不逢時了。
要是老祖沒有出事，那秦大壯以後的修煉之路，必定會一帆風順。
現在嘛，可就不好說了。
「以秦大壯的天賦，明年應該就會去武道院修行，你現在和他交好，對你以後大有好處。」
秦景峰點明，讓秦元教導秦大壯修煉的原因。
這相當於是給秦元結交人脈的機會。
至於為何這般做？
秦大壯在武堂只是過渡，遲早會被族老們帶走修煉。
但秦元卻不同。
秦元是他發掘培養的苗子，是他這一脈的潛在心腹。
自然，他便要多多關照秦元。
「多謝堂主。」
秦元道謝。
秦景峰對他的關照，的確是沒得說。
「我知道武堂有些閒言碎語，但不用在意，只要你自個爭氣，你的資源和地位，不會因任何人而受到影響。」
秦景峰又說道，以免秦元胡思亂想。
「明白。」
秦元點頭。
秦景峰的反應，正如他中午所料，他的資源和地位，純粹看他自身的價值。
「對了堂主，關於老祖的傳聞……」
旋即，秦元問起老祖重傷的流言。
「努力修煉吧，爭取在八月底前，晉升去主堂。」
秦景峰聞言，側面給出了答案。
這話一出，秦元心頭一沉。
傳聞，幾乎是徹底證實了。
「看堂主的神色，老祖短期內，應該還不會坐化。」
離開內院後，秦元暗自低語。
秦景峰神色雖嚴肅，但卻沒有那種大禍來臨的感覺。
這說明，老祖受傷是真，但即將坐化卻是假。
至少，一年半載內，應該不會坐化。
「八月底進主堂，明年進武道院，再想辦法進鎮魔司！」
秦元腦海中，浮現清晰的修煉規劃。
秦家這座大廈即將崩塌，他得找個更大的靠山。
而放眼府城，底蘊最深的龐然大物，只有一個：
鎮魔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