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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柳婕妤小產

2026-10-01 15:58:18 作者: 彼岸花開驚流年

  曹林在那道背影走後,將東西塞給太后。太后拿在手裡正愁怎麼辦才好,外面跑來一個內侍隔著門敲了敲。

  「啟稟太后,柳婕妤診出有孕,陛下大喜,已經傳旨,賞賜了諸多珍寶送往儲秀宮。」

  太后聞言,應了句:「哦?這倒是件大喜事,你去將哀家宮裡的玉如意、雲夢紗,再有賞賜黃金萬兩一併送去吧。」

  殿外的內侍聽罷一陣道謝,領命退下。

  待殿內只有太后主僕兩個,太后手裡捏著盒子,隨即吩咐:「曹林,你去清顏閣傳話,就說柳婕妤有孕,讓蘇娘子入宮送來一批香膏以作柳婕妤有孕之禮。」

  曹林應聲轉身離開便去辦。

  清顏閣

  曹林將太后的吩咐原話傳到,蘇景妤隨即吩咐:「小滿,將店裡最好的適合孕婦用的香膏打包好,我帶入宮去。」

  沒一會兒,蘇景妤便打包好東西跟著曹林入宮。

  儲秀宮

  曹林在前頭引著帶入殿內,朝著內室躬身行禮:「娘娘,這是清顏閣的蘇娘子,聽聞娘娘懷有龍裔,特來送適合孕婦用的香膏以做賀禮。」

  柳婕妤聽著也沒多想,招呼宮人拿過來。

  「清顏閣的香膏,本宮是用過的,不必查了,收下吧。」

  

  說著便拿著手裡的香膏隨即抹了點在身上,細細聞了聞:「這香味兒倒是與以往不同,有股淡淡清涼。」

  蘇景妤聞言,心生疑惑。

  清涼?不對啊,香膏里都是溫和的怎會有清涼的?

  正想得出神,卻聽見內室一陣痛叫:「啊~我的肚子,好痛,」

  「啊~」

  隨即,柳婕妤下身便開始滲出鮮血,宮人跟著瞧著尖叫出聲:「啊!血,婕妤流血了!」

  慌裡慌張走出屏風外叫起來:「來人,叫太醫啊!」又伸手指向蘇景妤,「我家婕妤就是用了你家香膏才流血,定是你要加害我家婕妤。」

  「曹公公,馬上把人抓起來!」

  曹林見狀,轉頭看向一臉蒙圈的蘇景妤,隨即招手外面的太監:「來人,帶去天牢先關著,聽候發落。」說著率先走出去。

  屏風後血腥味兒極重,儲秀宮頓時亂套了。宮人四處逃竄著去找太醫,床邊的宮人忙著照料柳婕妤,倒出去一盆又一盆血水。

  蘇景妤看著朝她走來的幾個太監就要帶她走,一把掙脫開:「我的香膏沒有問題!不是我害柳婕妤!」

  屋內痛喊聲一陣接一陣,床榻上儘是鮮血,止不住流淌,沒一會兒,床榻變成一片血河。

  走出來的宮人杏兒撩開帘子,扯著嗓子怒懟:「不是你還能是誰!我家婕妤今日沒胃口什麼都沒吃,就只動了你送來的香膏,剛用完就出事,你還說不是你動手腳,」抹著眼淚哭喊起來,「你騙鬼呢!」

  曹林在一旁隨即朝著那幾個太監繼續招呼:「愣著幹什麼?還不動手?」

  那幾個太監上前拉著蘇景妤就要走,蘇景妤忙甩開一把拉住曹林衣袖祈求:「公公,民女不知是哪裡出了問題,但是婕妤出事,什麼都不驗,便判定民女的香膏有問題也太武斷了吧?」

  「公公如此焦急帶走民女,莫不是公公早就知道有問題?」

  看著蘇景妤緊追不鬆口,曹林頓時慌了,猛地甩開衣袖:「放肆!」

  「蘇娘子,龍裔出事這可是大事,你不認罪,還要攀咬御前內侍?」尖著嗓子說著,「罪加一等,帶走!」

  蘇景妤緊抓著不肯走,連連搖頭:「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公公你不能隨便找人定罪啊,民女沒有做!」

  他們推搡間,卻見外面有人喊道:「陛下駕到!」

  殿內眾人除了屋內忙活的幾人,外面的宮人全都齊刷刷跪了下去:「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承熹帝聽著屋內痛喊聲跟著一陣心痛,隨即數落起來院內宮人。

  「你們怎麼照顧的?好端端的怎麼會出事!」

  杏兒隨即哭著抬頭指著蘇景妤:「陛下,是蘇娘子,婕妤就是用了蘇娘子的香膏才出了事,蘇娘子想要謀害龍裔。」

  蘇景妤也直起腰反駁:「回稟陛下,民女是拿了香膏給婕妤,但是民女店內東西絕對沒有問題,民女不知是什麼原因導致婕妤用過後便開始腹痛流血。」


  「還請陛下傳喚太醫檢驗婕妤宮內所有東西,還民女清白。」隨即朝著承熹帝重重磕頭。

  太醫院幾個太醫也緊跟著踏入儲秀宮,朝著承熹帝一陣行禮後,承熹帝吩咐:「你們幾個進去照顧柳婕妤,你留下檢查儲秀宮所有東西,」隨即招呼杏兒,「你去將你家婕妤用過的所有東西都拿來。」

  杏兒欲言又止,沒辦法只好照做。

  片刻後,太醫挨個檢驗,儲秀宮內所有東西都沒有任何異常,拿過杏兒手裡的香膏聞了聞。

  「這香膏不對,加了紅花。」

  杏兒當即指著蘇景妤指認:「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可說?就是你害得我家婕妤!」朝著承熹帝跪了下去,「還請陛下為我家婕妤做主啊~」

  蘇景妤忙追問:「敢問太醫,這紅花是這一盒有還是其他的香膏都有?」

  林太醫拿著手裡的說著:「就這一盒剛用過的有紅花,其他的沒有。」

  蘇景妤頓時抓住缺口,看向承熹帝質疑。

  「陛下,民女若真想害人,為何只在這一盒動手腳?還有民女又怎麼知道婕妤要用哪一盒?為何不全加了紅花?這件事必有古怪。」

  說罷,林寧太醫隨即又道:「不對,這一盒不是加進去的,只是表面撒了一些紅花,倒是像是臨時加的。」

  眾人聞言都奇怪嘀咕著:「臨時加的?」

  蘇景妤轉了轉眼睛,仔細回想進宮路上,香膏盒子一向自己拿著,一路上也沒見到什麼人,只有曹林藉口查驗才接觸過。

  蘇景妤當即指著曹林應道:「是你!」

  蘇景妤隨即道出疑點:「入宮路上你止不住地說羨慕我們清顏閣生意好,想看看是什麼好東西,定是你在趁著打開匣子時候偷偷加進去的!」

  「荒唐!蘇娘子你就算急於撇清關係也不用這般栽贓奴才啊,」

  曹林跪在一旁回懟,「雖說奴才看過匣子那也只是提前檢驗,而且跟著幾個小太監也都看著,奴才可只是打開匣子,並未打開香膏包裝啊,奴才可沒法下手。」

  「還有這紅花那是女子用的,要拿紅花,無論太醫院還是民間藥館那都是有記錄的,蘇娘子要真查何不查個乾淨,看看到底這幾日誰買了紅花用途何處?」曹林一個勁逼退蘇景妤,想直接給她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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