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桑站在角落裡，雖然腿還在抖，但眼睛裡全是崇拜。
「徐，你剛才……你剛才真的把刀扔出去了？」
「嗯！」
「你不怕他開槍？」
「他開了嗎？」
「沒有！」
「那不就得了！」
徐來點著火，倒油，蛋液在鍋里散開，滋啦一聲。
「哈桑。」
「在！」
「去跟外面那幾個人傢伙說一聲，以後每天來一個人幫忙收拾桌子。工資日結，管一頓飯！」
哈桑張大嘴：「徐，你還要雇他們？他們是……」
「是什麼？哈桑，我不是雇他們！」
徐來把飯倒進鍋里，顛了一下：「在阿勒頗吃頓飯不容易，我可以給他們一個不用開槍就能吃上飯的機會。」
他說這話的時候，火光映在他臉上，那笑容還是隨和得像隔壁鄰居。
但此刻，哈桑卻覺得，眼前的這個華夏人，好像不只是個廚子。
外面，馬希爾坐在桌邊，看著那扇被刀釘過的木門，發了好一會兒呆。
小弟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湊過來：「老大，咱們就這麼算了？每月三千美金的保護費就不要了？」
馬希爾看了自己的小弟一眼。
「你知道他剛才那一刀，練了多少年嗎？」
「多少年？」
「不知道！但老子當兵打了八年仗，沒見過誰的手那麼穩！」
說完，他站起來，拎起槍。
「以後，這片的規矩改了。龍餐館的人，誰都不許動。動了……」
馬希爾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後果自負！」
門外，阿勒頗的夜空又亮了一下，遠處有炮彈落下，聲音悶悶的，像是誰在捶一面破鼓。
而龍餐館裡，蛋炒飯的香氣還在飄。
徐來把兩份打包好的炒飯端出來，放在馬希爾面前。
「趁熱吃，要是涼了，油會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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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希爾看了他一眼。
「徐來。」
「嗯？」
「你到底是幹什麼的？」
徐來擦了擦手，笑容了多了一點什麼東西。
說不清，看不透！
「都說了，我是個廚子！」
他轉身回廚房，聲音從門帘後面傳出來：「只不過，我的廚房有時候在戰場上。」
……
這天晚上打烊後，徐來坐在後廚的灶台邊，點了一根煙。
阿勒頗的夜晚不太平，遠處偶爾傳來悶響，分不清是炮擊還是爆炸。
但龍餐館這條街卻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
自從馬希爾放了話，東區這片沒人敢來惹事收保護費！
哈桑在收拾桌子，馬希爾的三個小弟之一，叫奧馬爾，今天來幫忙了，幹活挺利索，就是老偷吃後廚的蔥。
徐來抽了半根，把煙掐滅，站起來準備收拾灶台。
可手剛碰到鍋鏟……腦子裡「叮」了一聲。
他愣了一下，然後就聽到一陣機械提示音。
【叮！戰地廚師系統激活完畢！】
【宿主：徐來】
【等級：Lv1學徒廚師】
【經驗：0/300】
【廚藝：中級（家傳底子）】
【戰鬥技能：特種部隊退役水平】
【特殊能力：無】
【菜譜：蛋炒飯、青椒肉絲、番茄炒蛋、紅燒肉】
【廚房：簡易廚房（可升級）】
【食客滿意度：馬希爾95%，哈桑100%，奧馬爾88%】
【系統任務：無】
……
徐來站在原地，手裡還攥著鍋鏟，他沉默幾秒，然後做了一件任何人都會做的事。
「操？」
哈桑在外面喊：「徐？怎麼了？」
「沒事！」
徐來盯著眼前憑空出現的半透明面板，伸手戳了一下。
手指直接穿過去，什麼都沒摸到。
「系統？」他小聲說道。
「在！」
「你是什麼東西？」
「戰地廚師系統！為宿主提供烹飪和戰鬥的成長支持！簡單來說：你做飯，能變強！」
徐來又沉默了幾秒，然後問了一個非常實際的問題：「能關嗎？」
「不能！」
「為什麼？」
「你已經激活了！綁定不可解除，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你確定要關嗎？你剛才做的紅燒肉，馬希爾那小子吃了之後，體力恢復了30%，力量暫時提升了15%。不然，你以為他為什麼對你服服帖帖的？」
徐來默默點頭，想起馬希爾吃完紅燒肉之後的那個表情，像是被人從背後敲了一悶棍。
「所以……我做的飯，有特殊效果？」
「正確，也不完全正確！任何人做的飯都有特殊效果！本系統記錄並篩選了藍星一萬名廚師，最終選擇你為宿主！」
「為什麼選我？」
「因為你擁有一顆赤子之心，哪怕被人誤解，遭遇不公，也始終不改初心。雖然手上沾了不少血，但都是為了保家衛國！」
徐來眼神一暗，像是想到了什麼，隨即甩甩頭：「繼續手說，你能幹什麼？還有，我做什麼能變得更強？」
「本系統會隨著宿主的等級提升而升級，會持續解鎖新菜譜，每道菜都有不同的增益效果。你做得越多，食客越滿意，經驗越多，等級越高，能力就越強！」
徐來來了興趣，把鍋鏟放下，也不清理灶台了，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統子哥，來，給我詳細說說！」
系統面板隨之閃了一下，內容瞬間變化，呈現在徐來的面前。
「烹飪即修行。每做一道菜，根據食客滿意度獲得經驗。滿意度越高，經驗越多。特殊食客（重要人物、關鍵角色）能夠提供額外經驗。」
「菜品即補給。不同菜品賦予不同的增益效果，適用於戰鬥、生存、社交等多種場景。隨著等級提升，菜品效果增強，持續時間延長。」
「廚藝即戰鬥。刀工可讓宿主擁有飛刀術，能做到精準切割；對火候的掌握，能讓宿主掌握控火術以及溫度感知；調味水平，能讓宿主通曉藥理知識以及藥劑製作等；菜品擺盤，能讓宿主擁有陷阱布置以及設定陣地的能力……宿主的廚藝和戰鬥技能，將逐漸融合一體。」
「廚房即基地。廚房等級分為簡易廚房、移動廚房、在地廚房、基地廚房、戰爭廚房！每級解鎖新功能，移動廚房可隨宿主轉移，戰地廚房可在戰場上使用，基地廚房支持大規模供餐，戰爭廚房可影響戰局。」
「食客即人脈。食客滿意度影響經驗，好感度影響情報獲取和任務觸發。重要食客可成為常客，提供穩定經驗和關鍵情報……」
徐來盯著面板看了半天。
「理論上可以！但前提是，你得活到那時候。」
「什麼意思？」
徐來眉頭一皺。
「意思是，宿主目前所在的生存環境，敘利亞阿勒頗地區，目前處於戰爭狀態。系統檢測到，宿主所在區域將在未來72小時內遭遇重大的安全威脅，建議宿主儘快升級。」
徐來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什麼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