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然給老班送了兩瓶茅台跟兩條中華。
還想著拿個優秀畢業生，讓沈姨開心開心呢。
又跑去設備倉庫。
「劉老師，這些日子添麻煩了。」
劉公雞笑得雙眼眯起，收好菸酒。
「聽說，電影上了，票房咋樣？」
「還可以，第一天十多萬票房。」
「你小子行啊！」
劉公雞眼中詫異。
凌然鼓搗出一部院線電影已經夠讓他驚訝了，沒想到第一天票房這麼高。
娛樂圈很多導演還沒他這個成績。
「給學校長臉了。」
話音剛落，門口傳來大嗓門。
「長臉，我看是丟臉吧！」
李大炮大搖大擺走到凌然身前，嘴角一抹諷意。
「電影我看了，說爛片都算是誇獎，這種垃圾片子傳出去，我都替學校臉紅。」
凌然斜了一眼，懶得搭理。
「傻比！」
「我特麼！」
李大炮擼起袖子，氣得要打人。
不知怎麼，凌然特別容易讓他火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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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
劉公雞淡淡道：「別說凌然了，最近你那部《盛夏碩果》的短片也上線網絡了吧，反響怎麼樣？」
「......」
剛還氣勢洶洶的李大炮，一下子沉默。
《盛夏碩果》聽起來還挺文藝的，其內容不比《關公戰秦瓊》強多少。
講的是一個富家少爺患了絕症，每天最喜歡做的事便是在樹下看來來往往路過的行人。
然後突然出現個女人陪他一起看風景，倆人看了半小時風景，鬧矛盾的小情侶，打架的狗，跳河自盡的女人，裸奔的瘋癲男人。
全程沒有一句台詞。
最後，少爺躺病床上靜靜等待死亡來臨，女人獨自坐在樹下看風景。
全片就這樣。
網絡數據那叫一個慘澹。
凌然宿舍四人貢獻了十分之一的播放量。
劉公雞看向李大炮，「凌然電影首日票房十多萬，這點已經很厲害了，你要向他學習。」
「什麼？！」
「這破電影憑什麼這麼高票房！」
李大炮滿臉不可思議，感覺這個世界顛成他無法想像的樣子。
《關公戰秦瓊》花錢請他去看都嫌噁心。
憑啥能賣十多萬票房！
「你刷票房了吧，好裝比？」
「傻比！」
凌然無語，真想掰開他腦子看看裡面是不是全是水。
我特麼一部十多萬成本的電影，去刷票房？
「菜就多練，一天天的不知所云。」
李大炮眼中一虛，怎麼也想不明白凌然電影憑什麼賣出票房。
「你也別得意，我短片已經送去青年電影節參展，等我拿了獎，你區區幾十萬票房將淪為笑話。」
「我賺錢就行，誰特麼要跟你比。」
李大炮『哼』了一聲，本想嘲諷一波凌然的，反倒自己落下臉。
灰溜溜離開。
「劉老師，我有點事先走，改天請您吃飯。」
「你忙。」
凌然跑去秦姨廠子。
這半個月來，廠子銷量大漲，工人每天加班加點還招了不少人擴大生產。
一片熱火朝天。
凌然走進新開闢出來的房間，準備用於直播帶貨。
「小凌！」
秦霜小跑過來，小手得意一揮。
「看看，還不錯吧。」
凌然點點頭，出乎預料。
直播間設置得像模像樣，各種設備林立，井然有序。
不僅僅如此，售後、主播、運營一併配置齊全，就等著過幾天第一次開播。
這麼短時間內，從零到有，很厲害啊。
「姐，看不出來你在這方面還挺有天賦。」
秦霜撇撇嘴，很想承認這是自己所為......
「都是沈晚晴弄的，不過，我也幫了很多忙。」
那就是一點忙沒幫上咯。
凌然不要太熟悉秦霜，不壞事就算幫了小忙，無功則是幫了大忙。
還得是沈姨。
不愧是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腦子就是好使。
他已經在想未來，要是自己電影路子發展不錯的話，要不要叫沈姨過來管著公司。
正想著呢，李旺匆匆殺到。
「然啊，你可算來了！」
李旺一直關心《關公戰秦瓊》上映的事，昨天還特意去影院看了一遍，硬生生被折磨一個半小時。
心裡擔憂。
《荊軻刺秦》的質量估計好不到哪裡去。
就這爛片，能幫廠子帳號起流？
凌然讓他放心。
『鐵血英豪』帳號這些日子下來，視頻點讚維持在一萬左右，粉絲七八萬。
已經是很不錯的成績。
電影能不能幫上忙無妨，現在結果又不差，只是沒『都市美人』好而已。
李旺還想說什麼。
「別急啊哥，慢慢來。」
「行吧。」
李旺好奇道：「《關公戰秦瓊》第一天多少票房？」
「十八萬。」
「這麼多！」
李旺眼中驚訝，不到一個月拍的電影，第一天就賺了十八萬？
怪不得那麼多人拍電影，這錢是好賺哦。
秦霜驚呼，「小凌你一天賺十八萬！」
整個房間內目光齊刷刷朝凌然射來，很是羨慕。
「.......」
凌然懶得解釋還要分成，後面票房越來越低什麼的。
「人家一天破億、兩億，我這算不上什麼。」
「那也很厲害了哦！」
秦霜笑眯眯摟著他手臂。
「土豪求包養~」
凌然直感覺手臂一緊，陷入柔軟之中，鼻尖滿滿秦姨身上的清香。
還挺好聞。
「咳咳。」
沈晚晴臉色不是很好看乾咳兩聲，提醒秦霜注意長輩身份，這麼親密越界了！
秦霜才不搭理她呢，自顧自摟著凌然說話。
「.......」
凌然回了家，思考後續。
《荊軻刺秦》也快過審，審完就上，票房應該沒《關公戰秦瓊》高。
能回本就成。
廠子直播到時候得過去盯著點，第一次開播秦姨上，雖然不露臉但憑藉她建模身材效果應該不會太差。
路子已經穩了，剩下就看後續運營。
李旺的話，自求多福吧。
睡覺！
接下來幾天，《關公戰秦瓊》每日票房還行。
第一天不錯的情況下，影院傾斜了更多排片。
第二天拿了25萬，第三天就不行了，片子太爛留不住人，總收16萬。
第四天腰斬，八萬。
第五天再斬，三萬。
到了第十天，排片所剩無幾，單日入帳6000塊。
票房總收73.6萬。
一個月左右的放映期，應該能接近80萬。
凌然這樣想著。
也還不錯啦，能賺不少。
就是網上聲音似乎有點大，好多人在罵爛片。
廠子帳號不掉粉，凌然懶得管別人罵不罵，掉不了兩塊肉。
直到電影上映第十三天，電影上了抖音熱搜。
【溝槽的《關公戰秦瓊》，日尼瑪，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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