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般俗人,被妾身點破心思,肯定是要惱羞成怒的。」
聽到趙塘的反問,霍珊嘴角再次露出一抹絕美的淺笑,滿意點頭道:「但六太子面不改色,顯然不是這類俗人,心如磐石、難奪其志,你既看中了妾身,就絕沒有讓與他人的可能。」
「哪怕現在不收妾身,以後也必定要強收,你打從一開始便將我安置在太子府中,不就是為此嗎?」
「所以妾身猜不猜,又有什麼關係呢?並不能改變什麼。」
女郎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毫不避諱地說出自己逃不出趙塘手掌心的既定命運,語氣平淡,好似說的不是自己一般。
「霍姑娘,你看人真准!」
趙塘笑著給霍珊豎了豎大拇指,對女郎的這番說法坦然承認。
顯而易見,這位波斯聖女早就知道自己對她有想法,之前沒有顯露只是因為還沒完全看上自己,在暗地裡一項項打分而已。
現在自己展現出足夠的優秀和價值,又對她的武道追求有利,便有了這麼一場反客為主的主動攤牌。
要是自己同意現在收她,霍珊就會二話不說,乖乖順從自己,從而儘快拿到她想要的各種武功,美美爽吃。
若是自己不同意現在收她,霍珊也就遲一點拿武功而已,反正吃定自己要霸占她了,想要其乖乖順從,就必須滿足她的要求。
總之,霍珊對婚姻的看法顯然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與大宋女子截然不同,這才說出讓自己向她提親、用武功當聘禮的虎狼之詞來。
『不通人事的女人真是蜜汁自信啊,也不怕被我直接玩壞?』
趙塘心底暗笑一聲,閱歷不等於經歷,尤其只是旁觀的那種,這位聖女終究犯了根本性的錯誤。
不通男女之事的女郎,恐怕以為就是被自己多吃點豆腐而已,不痛不癢,沒什麼大不了的,她自以為得了便宜,既拿到心儀的武功,又能獲得優渥的生活供養,美美爽吃。
女郎卻不知道,身心全部打開、解鎖各種姿勢後的她,就再也不是現在的她了,說是脫胎換骨也不為過,可不是被自己吃點豆腐那麼簡單。
『看來,必須得狠狠調教了!』
面對自己送上門來的霍珊,趙塘當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他抬手指了指不遠處探頭探腦的曲湘芸、穆念慈、程瑤迦三女,直接霸道地做出安排道:「霍姑娘,提親的事我自有安排,今晚你就搬去跟慈妹、迦妹一起住吧,回頭得空我就去傳你武功!」
「好,妾身現在就去拿行李,到時候恭候六太子大駕。」
霍珊微微一笑,自得意滿地轉過身,邁步要往天下會武樓的門口而去。
怎料她剛邁出一步,便覺左側臀瓣被狠狠拍了一下。
「啪!」
耳邊聽到這異樣的聲響,霍珊立時碧眸瞪大,一臉驚愕。
她猛地回頭看去,只見趙塘的右手正隔著衣物,結結實實地按在自己的左側臀瓣上,如烙鐵一般滾燙。
與此同時,隨著少年的貼近,一股濃郁的陽剛之氣也竄入她的口鼻,直衝天靈蓋,熏得她一陣目眩神迷,竟是連整個身子都麻了。
「你……你……」
猝不及防被占便宜,霍珊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怔得說不出話來。
好半晌,她才回過神來,心底猛地生出羞惱,抬眼嗔視少年,開口嬌叱道:「你——唔……」
然而下一刻,叱聲便被堵在了唇齒間,只餘一陣低沉的唔噎。
「呀~」
七八丈外的曲湘芸、穆念慈、程瑤迦三女,頓時看得滿臉通紅,羞不自抑。
然而羞赧之餘,三女心裡又恨不得以身代之,替換下霍珊,成為正在被趙塘輕薄的對象。
半盞茶後,藕斷絲連。
「行李讓下人拿就是了,我先帶你去看看新住處。」
趙塘舔乾淨嘴唇,伸手摟住霍珊柔若無骨的細腰,咧嘴壞笑,大大方方摟起女郎,邁步朝曲湘芸、穆念慈、程瑤迦三女走去。
「呼……呼……」
霍珊喘著粗氣,雪白俏臉上泛起異樣的酡紅,螓首靠在趙塘肩頭,目光呆滯失神。
只覺少年身上的陽剛之氣好似迷香一般,熏得她頭暈目眩。
周身又仿佛被溫熱的澡湯浸泡著,舒服得她骨肉酥軟,手腳不聽使喚。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霍珊心底喃喃發問,百思不得其解,一萬個不明白。
第一句問的是,自己怎麼只是被趙塘簡單的強吻一下,就全身酥軟成這樣?
往日見過的那些女子,跟人親熱時,比自己遭受的還要多得多,怎麼沒一個像這樣的?
第二句問的是,自己被趙塘輕薄後,內心羞惱之餘,怎麼竟還會生出一種異樣的歡喜來?
明明自己只是選了一位看得過眼的異性權貴,用一副臭皮囊來換取武道提升和生活供養罷了,怎麼剛才竟有點捨不得趙塘停下輕薄動作?
『這就被玩壞了嗎?果然是葉公好龍啊,大的還在後面呢!』
趙塘摟著懷疑人生的霍珊,享受其豐腴嬌軀的柔軟,見女郎一副被玩壞的表情,不由莞爾一笑。
待曲湘芸、穆念慈、程瑤迦三女簇擁到身邊,他滿臉得意,笑著吩咐道:「慈妹,等下派人將你珊姐的行李從天下會武樓搬到你院裡,今晚她和迦妹都睡你那兒。」
語罷,趙塘便伸出左手,將旁邊偷瞄的程瑤迦一把摟到懷中,與霍珊湊成一雙。
「趙大哥~」
少女嬌呼一聲,羞得埋下頭去,默默當起鴕鳥,任由少年隨意施為。
「走,給你們珊姐收拾屋子去。」
趙塘壞笑一聲,招呼旁邊的曲湘芸、穆念慈二女同行,徑直往南面的內宅閘門走去。
「呸!」
終於緩過勁來的霍珊玉臉上酡紅未散,立時低啐一聲,表達不滿。
她扭了扭身子,卻沒能掙脫趙塘的摟抱,只得碧眸如刀,狠狠剜了少年一眼。
「別鬧,等下就指點你武功。」
趙塘緊了緊摟抱,適時給出安撫,溫和笑道。
「哼!」
霍珊冷哼一聲,放棄徒勞的掙扎。
瞥見旁邊的程瑤迦正怯生生偷瞄自己,女郎立刻惡狠狠地將其瞪得害怕埋頭。
然而,她得意情緒還沒燃起,便瞬間熄滅。
看著前方敞開的鐵皮閘門和愈發接近的太子府內宅,霍珊不禁抿唇咬牙,臉上泫然欲泣,心底無聲哀嘆道:
『該死!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