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檢查了一番周遭的環境,除了地面上的法陣和法陣上升騰的光柱外,便沒有其他異常。
很快又有一些人來到了這棟廢樓內,其中領頭的正是常樂。
「有發現什麼嗎?」看著在現場的兩人,常樂第一時間就產生了懷疑。
正好兩個人,有沒有可能就是他倆激活的神技呢?
難道對方已經滲透進異常科了。
但是看到兩人明明很嚴肅,卻還是壓不住身上的那股特殊氣質,就放下了懷疑。
我這是怎麼了,竟然會懷疑兩個傻子。
「我們已經檢查了一遍法陣周圍,並沒有發現特殊的地方。」
楊康非常正式的敬了一個禮,前段時間城主將三大部門的調動權,交到了常樂手中。
面對領導,楊康就沒有了平時的那副不著調的樣子。
蘇子越見表現的機會被楊康搶先了一步,一雙眼睛瞪著楊康似乎在說。
朋友,你就是這麼做人的,這種好事為什麼不提醒兄弟?
楊康狀似無意的微微側過腦袋,對著蘇子越眨了眨眼。
各憑本事,你怪得了誰?
蘇子越的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
既然如此,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線索。」
蘇子越咳嗽兩聲,讓全場的目光聚焦向自己。
「你們有沒有聞到,這屋子裡面有股臭味。」
常樂皺眉道,「的確,可這臭味又能說明什麼?難道你知道這味道的來歷。」
向前走了兩步,調整一下自己的站位,蘇子越自信道。
「那是自然,實不相瞞,在下對下水道頗有研究,我可以斷定這股臭味就來源於下水道。」
「既然知道味道的來源,那是不是就能說明啟動神技的人,這些日子都躲在下水道里。」
「那麼我們再往下推測,如今他們又會躲在哪裡呢?」
還沒有等來眾人的誇讚,一道聲音就響了起來。
「其實我更在意,為什麼你會對下水道那麼了解?」
楊康!這傢伙一定是故意拆我的台。
聽到這個問題,眾人的眼中也閃過了疑惑之色,有好事者更是直接問道。
「對呀,為什麼你會對下水道這麼了解?」
可這點困難能難倒蘇子越嗎,只見他眼珠一轉,立刻就想到了應對之法。
「其實我是個孤兒,從小生活在下水道中,無依無靠。」
說到這裡,眼睛裡已溢滿淚水,喉嚨中發出哽咽的聲音,似是無法描述下去這悲痛的經歷。
雖然他的臉上滿是悲痛的神色,可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他就不信了,面對自己如此悲慘的身世,面前的領導還能無動於衷,不給自己來個升職加薪或是補貼什麼的。
楊康在人群中看的一愣一愣的。
對於他的身世,楊康還是有所了解的。
雖然確實無父無母,但並不是從小就是孤兒,他的父母死於一場意外。
而且從理論上來講,那場意外還與他自身有關。
當然這些都不是楊康所在意的點,他真正在意的,這為什麼自己沒有想到賣慘這種好辦法。
開玩笑,異常科的有幾個是家庭美滿、生活幸福的。
但楊康深知就算是賣慘,也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如果直接上去賣慘,那只會讓人覺得是在製造噱頭,從而達不到理想的效果。
楊康默默的將蘇子越的做法記在了心裡。
正所謂師夷長技以制夷,等蘇子越手段盡出,被自己全部學會,那麼他就永遠不可能戰勝自己。
根據蘇子越提供的線索,常樂帶人對周圍下水道進行了一番搜查。
沒想到還真逮到幾個隱藏起來的罪惡信徒。
常樂出手將他們活捉了起來,經過一番審問,才得知。
他們是因為感受到神技的效果,前來匯合的。
這是很早之前,就商議好的事情,一旦神技被啟動,所有罪惡之神的信徒,都會匯集到法陣周圍。
但啟動神技的陸風與水偶並沒有在這群人的行列中。
此時的兩人已經遠離那棟廢樓。
「你說會有蠢貨去那裡送死嗎?」
水偶臉上帶著笑意,告誡的話語,卻顯得輕佻,「虔誠的信徒應該得到尊重,怎麼能用蠢貨來形容的。」
陸風發出嗤笑,滿不在意道。
「是啊,虔誠的信徒。」
從始至終,所謂的神技開啟就匯合起來,都是一個騙局。
聰明的罪犯應該清楚,他們最大的優勢是隱藏在暗處,主動暴露並不是一件好事。
而愚蠢的罪犯,就只能成為囚徒。
當然囚徒也有自己的用處,他們要做的就是用生命降低常樂城的警惕心。
不出意外的話,未來的幾天這裡會很熱鬧。
「等等。」陸風聽到,身後有人在說話,但並沒有在意。
直到一雙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才意識到了什麼。
為什麼,我一點察覺都沒有。
緩緩轉頭,陸風就看到了一張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的臉。
齊淵。
水偶也看到了齊淵,但他並不清楚陸風與齊淵之間的過節。
「小子,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上一次是因為我不擅長戰鬥,才放了你一馬。」
沒有注意到陸風難看的臉色,水偶一副狗仗人勢的模樣。
「這位,可是一位資深的金系異能者,今天你死定了。」
說完這些,順勢躲到了陸風的背後,「兄弟,他就交給你了。」
陸風的眼角抽了抽,知道自己沒法在齊淵的面前逃走,就硬著頭皮走上前。
「想抓我,我可不會束手就擒。」
齊淵見陸風擺出戰鬥的架勢,連忙擺手道。
「我不是在打架,只是想告訴你,你不用賠我的衣服了,你的朋友已經幫你賠過了。」
朋友?賠衣服?
陸風不覺得常樂城內,有自己的朋友。
「你說的我的朋友是誰?」
齊淵回想著嘲鴉那天的打扮,「一個穿得破破爛爛的傢伙,頭髮有點亂糟糟的。」
嘲鴉?
這樣的形象,陸風只能想到嘲鴉,可嘲鴉為什麼會幫自己賠衣服,還有為什麼眼前這個強者會這麼重視賠償這件事。
難道當初,他真的想讓自己賠償,而不是強者對於弱者的戲耍。
不管是嘲鴉還是齊淵,他們的行為似乎都超出了陸風的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