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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再見齊淵

2026-10-18 23:14:11 作者: 叫我道德標兵

  仔細檢查了一番周遭的環境,除了地面上的法陣和法陣上升騰的光柱外,便沒有其他異常。

  很快又有一些人來到了這棟廢樓內,其中領頭的正是常樂。

  「有發現什麼嗎?」看著在現場的兩人,常樂第一時間就產生了懷疑。

  正好兩個人,有沒有可能就是他倆激活的神技呢?

  難道對方已經滲透進異常科了。

  但是看到兩人明明很嚴肅,卻還是壓不住身上的那股特殊氣質,就放下了懷疑。

  我這是怎麼了,竟然會懷疑兩個傻子。

  「我們已經檢查了一遍法陣周圍,並沒有發現特殊的地方。」

  楊康非常正式的敬了一個禮,前段時間城主將三大部門的調動權,交到了常樂手中。

  面對領導,楊康就沒有了平時的那副不著調的樣子。

  蘇子越見表現的機會被楊康搶先了一步,一雙眼睛瞪著楊康似乎在說。

  朋友,你就是這麼做人的,這種好事為什麼不提醒兄弟?

  楊康狀似無意的微微側過腦袋,對著蘇子越眨了眨眼。

  各憑本事,你怪得了誰?

  蘇子越的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

  既然如此,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線索。」

  蘇子越咳嗽兩聲,讓全場的目光聚焦向自己。

  「你們有沒有聞到,這屋子裡面有股臭味。」

  常樂皺眉道,「的確,可這臭味又能說明什麼?難道你知道這味道的來歷。」

  向前走了兩步,調整一下自己的站位,蘇子越自信道。

  「那是自然,實不相瞞,在下對下水道頗有研究,我可以斷定這股臭味就來源於下水道。」

  「既然知道味道的來源,那是不是就能說明啟動神技的人,這些日子都躲在下水道里。」

  「那麼我們再往下推測,如今他們又會躲在哪裡呢?」

  還沒有等來眾人的誇讚,一道聲音就響了起來。

  「其實我更在意,為什麼你會對下水道那麼了解?」




  楊康!這傢伙一定是故意拆我的台。

  

  聽到這個問題,眾人的眼中也閃過了疑惑之色,有好事者更是直接問道。

  「對呀,為什麼你會對下水道這麼了解?」

  可這點困難能難倒蘇子越嗎,只見他眼珠一轉,立刻就想到了應對之法。

  「其實我是個孤兒,從小生活在下水道中,無依無靠。」

  說到這裡,眼睛裡已溢滿淚水,喉嚨中發出哽咽的聲音,似是無法描述下去這悲痛的經歷。

  雖然他的臉上滿是悲痛的神色,可心裡已經樂開了花。

  他就不信了,面對自己如此悲慘的身世,面前的領導還能無動於衷,不給自己來個升職加薪或是補貼什麼的。

  楊康在人群中看的一愣一愣的。

  對於他的身世,楊康還是有所了解的。

  雖然確實無父無母,但並不是從小就是孤兒,他的父母死於一場意外。

  而且從理論上來講,那場意外還與他自身有關。

  當然這些都不是楊康所在意的點,他真正在意的,這為什麼自己沒有想到賣慘這種好辦法。

  開玩笑,異常科的有幾個是家庭美滿、生活幸福的。

  但楊康深知就算是賣慘,也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如果直接上去賣慘,那只會讓人覺得是在製造噱頭,從而達不到理想的效果。

  楊康默默的將蘇子越的做法記在了心裡。

  正所謂師夷長技以制夷,等蘇子越手段盡出,被自己全部學會,那麼他就永遠不可能戰勝自己。

  根據蘇子越提供的線索,常樂帶人對周圍下水道進行了一番搜查。

  沒想到還真逮到幾個隱藏起來的罪惡信徒。

  常樂出手將他們活捉了起來,經過一番審問,才得知。


  他們是因為感受到神技的效果,前來匯合的。

  這是很早之前,就商議好的事情,一旦神技被啟動,所有罪惡之神的信徒,都會匯集到法陣周圍。

  但啟動神技的陸風與水偶並沒有在這群人的行列中。

  此時的兩人已經遠離那棟廢樓。

  「你說會有蠢貨去那裡送死嗎?」

  水偶臉上帶著笑意,告誡的話語,卻顯得輕佻,「虔誠的信徒應該得到尊重,怎麼能用蠢貨來形容的。」

  陸風發出嗤笑,滿不在意道。

  「是啊,虔誠的信徒。」

  從始至終,所謂的神技開啟就匯合起來,都是一個騙局。

  聰明的罪犯應該清楚,他們最大的優勢是隱藏在暗處,主動暴露並不是一件好事。

  而愚蠢的罪犯,就只能成為囚徒。

  當然囚徒也有自己的用處,他們要做的就是用生命降低常樂城的警惕心。

  不出意外的話,未來的幾天這裡會很熱鬧。

  「等等。」陸風聽到,身後有人在說話,但並沒有在意。

  直到一雙手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他才意識到了什麼。

  為什麼,我一點察覺都沒有。

  緩緩轉頭,陸風就看到了一張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的臉。

  齊淵。

  水偶也看到了齊淵,但他並不清楚陸風與齊淵之間的過節。

  「小子,你還敢出現在我面前,上一次是因為我不擅長戰鬥,才放了你一馬。」

  沒有注意到陸風難看的臉色,水偶一副狗仗人勢的模樣。

  「這位,可是一位資深的金系異能者,今天你死定了。」

  說完這些,順勢躲到了陸風的背後,「兄弟,他就交給你了。」

  陸風的眼角抽了抽,知道自己沒法在齊淵的面前逃走,就硬著頭皮走上前。

  「想抓我,我可不會束手就擒。」

  齊淵見陸風擺出戰鬥的架勢,連忙擺手道。

  「我不是在打架,只是想告訴你,你不用賠我的衣服了,你的朋友已經幫你賠過了。」

  朋友?賠衣服?

  陸風不覺得常樂城內,有自己的朋友。

  「你說的我的朋友是誰?」

  齊淵回想著嘲鴉那天的打扮,「一個穿得破破爛爛的傢伙,頭髮有點亂糟糟的。」

  嘲鴉?

  這樣的形象,陸風只能想到嘲鴉,可嘲鴉為什麼會幫自己賠衣服,還有為什麼眼前這個強者會這麼重視賠償這件事。

  難道當初,他真的想讓自己賠償,而不是強者對於弱者的戲耍。

  不管是嘲鴉還是齊淵,他們的行為似乎都超出了陸風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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