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常樂的話並沒有太過在意,陸風穿著盔甲快步上前,手中凝聚出一把長刀,向著常樂劈來。
常樂抖落幾下衣袖,常年穿著的寬大衣袍中滑落出無數細線。
絲線匯聚在一起,分成三股,向著三人衝去。
陸風不閃不避,仗著自己有盔甲保護,徑直衝進絲線的汪流中。
神官將神力覆在皮膚上,擋下這次攻擊。
最後剩下的那位異能者,身體化作水,絲線直接從他的身上穿了過去。
「哈哈,牽機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陸風已經摸到常樂身前,手中長刀衝著他的脖子劈下。
另外兩人封鎖住常樂的退路,不給他任何逃跑的機會。
就在刀刃要觸碰到常樂脖頸的那一刻,刀身停在了半空中。
陸風使出吃奶的力氣,還是沒有讓長刀往前半分。
「這是怎麼回事?」
常樂伸出食指,輕輕點在刀刃上,長刀被無形的力量碾壓變形。
「你覺得,控制絲線的本質應該是什麼?」
常樂沒有急著動手,緩緩開口問道。
沒有等到三人的回答,常樂有些無趣的聳聳肩。
「控制絲線的能力本質上是念力。」
伸出手,掌心對準已經拉開距離的陸風,緩緩握拳。
陸風身上的盔甲肉眼可見的壓縮變形,強烈的疼痛讓陸風的表情有些猙獰。
及時分解身上的盔甲,陸風忌憚的看著常樂。
他的實力已經完全出乎了自己的預料,從他的表現來看,三人手段盡出也不會有太大機會拿下他。
「撤退。」陸風當即做出了決定,沒有等另外兩人反應過來,向著遠處開始狂奔。
「這就要走嗎?可是我還沒有玩夠呢。」常樂歪頭,看著逃離的三人。
心念翻轉間,常樂最開始放出的絲線,浮動在半空中,將四周包圍。
陸風手中凝聚出長刀,向著絲線砍去。
「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擋住我?」
可是接觸到絲線的一瞬間,長刀好像砍到了什麼堅硬的東西上,直接被彈飛了出去。
「這怎麼可能?」
常樂緩步走向神官,微笑著開口。
「都說了,我的能力是念力,這些絲線就是我念力的載體,阻擋你們的並不是絲線,而是附著在上面的念力,形成的屏障。」
陸風面色一凝。
沒想到從一開始常樂就封住了他們的退路。
「聚到一起,不要讓他逐個擊破。」
水系異能者瞬間反應過來,化作水流快速向陸風衝來。
神官也想動身,只是常樂已經來到了身前。
見狀,只能近身與常樂纏鬥。
面對有神力加持的神官貼身,絕大部分異能者都不是對手。
但常樂對於異能的控制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神官的每一次來勢洶洶的攻擊都會被無形的念力擋住。
神官見久攻不下,只好借著速度的優勢快速退去,可還沒走幾步,就被常樂的念力定在半空中。
巨大的壓力襲來,即使是神力增幅下的身體,也被一點點的擠壓變形。
突然常樂皺起了眉頭。
這種程度的神力,不像是一個頂級神官,這是神技——欺詐。
回頭看去,神官的身影已經來到了陸風的身邊。
「罪惡神官的神技還真是麻煩。」
陸風咧嘴笑道,「牽機,我們三個同時出手,你也占不到什麼便宜,不如你我各退一步怎麼樣。」
常樂道,「怎麼各退一步。」
陸風道,「你把這該死的屏障打開,我們不再對你出手。」
「可是,你們已經對我出手了呀。」
說話間,常樂出手用念力擋住了,從自己兩側襲來的攻擊。
水系異能者與神官出現在他的兩側。
而陸風身邊站著的兩人逐漸扭曲,消失不見。
「我和罪惡神官交手過很多次,很清楚他們的手段。」
「欺詐、隱秘、偷襲,都是他們慣用的伎倆。」
常樂微微側身,躲過了陸風從後面砍來的一刀。
而原本和他交談的陸風也化作虛影,消失不見。
「伎倆很好,但只適合出其不意,對我沒什麼太大的作用。」
三人的身影完全消失,顯然是神官再次動用了神技。
常樂並沒有太多的緊張感,一雙眼睛從容的掃視四周。
「藏匿是很高明的技巧,但罪犯一旦開始犯罪,就會暴露行蹤。」
陸風的身影出現在常樂的身後,常樂頭也沒回的,用念力擋下了這一擊。
陸風一擊不成剛想要遁走,就感覺身體被一股力量禁錮住。
水系異能者從常樂的身下襲來,常樂這次不敢托大,迅速避開。
「果然,你們的手段還是那麼陰險。」
神官趁機將陸風從禁錮中解救出來,用乾澀的嗓音回道。
「陰險一點,沒什麼,只要有用就可以了。」
感受到其他地方也在發生戰鬥,常樂也沒有心情和三人繼續玩下去。
直接火力全開,一瞬間周遭的環境充斥著無形的念力,三人被壓制在地上無法起身。
「唉,真是的,一個個就不能懂點事,這樣殺你們就有點不好清理場地,到時候嚇壞了小朋友怎麼辦。」
水系異能者化為元素態,試圖以此抵抗念力。
但高壓下,水也會被壓縮。
他成為了第一個死者。
第二個死的是陸風,他的身體強度要比水系異能者稍強,但還是沒有逃離死亡的命運。
最後被壓成肉醬的是神官,神力加持下強悍的身體素質,讓他堅持了最久的時間。
常樂挪動腳步,撤去環繞周圍的絲線,突然察覺到了什麼,皺了皺眉。
……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罪惡神力的味道。
「還真是麻煩的能力。」
沒有多做停留,常樂離開了這裡,前往其他戰場支援。
常樂走後許久,陸風與神官的身影再次出現。
在最後一個,神官再次使用神技欺騙了常樂。
當然為了讓他相信,水系異能者的死亡是真的。
看著常樂離開的方向,陸風沉聲開口道。
「他應該發現了。」
此時,他的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淤青,這是強壓對身體造成的傷害。
神官吐出一口鮮血,他的內臟已經受到了嚴重的損傷。
「他只是不想與我們浪費時間,藏匿的我們只要不主動暴露,更難被發現了。」
陸風拖著受傷的身軀,將坐在地上的神官扶起。
「這就是前十的含金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