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日後站穩腳跟，對接官方，
這裡的資料、遺蹟和罪證都要完整曝光。
日方不是喜歡粉飾侵略歷史嗎？
那就把當年的東西一件件擺到全世介面前。
打掉他們虛假的國際形象，也讓後來的人記住，腳下這片土地究竟經歷過什麼。
「走吧。」
張志成沒有在路標前久留。
四人繞過彎道，繼續向要塞內部深入。
又走了數十米，一扇巨型鐵門擋在通道中央。
鐵門足有數米高，採用左右對開的結構，其中一扇留下半米寬的縫隙。
門上沒有鎖，底部卻被鏽蝕和碎石卡死。
五十多年過去，門軸早已鏽成一片，想從縫隙擠過去也很困難。
王胖子用手電照了照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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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得有多厚？」
胡八一用千鳥刀的刀鞘敲了一下。
「鐺！」
聲音沉悶，沒有半點空響。
「至少雙層鋼板。」
張志成開啟黃金瞳，門體結構很快呈現在視野中。
「外層和內層都是加厚鋼板，中間夾著緩衝棉被。
遇上航空炸彈，棉被能吸收部分衝擊，減少門體變形。」
王胖子聽得直咂嘴。
「在山肚子裡裝這麼厚一扇門，還怕飛機扔炸彈？」
「這是防爆門。」
胡八一道：「美軍空襲能力強，日本本土都挨過轟炸。
關東軍修永久工事，不可能不防航空炸彈。」
英子用手推了一下。
鐵門紋絲不動。
「沒鎖，咋還打不開？」
「門軸鏽死了。」
張志成收回目光。
「當年日軍撤得倉促，只把門帶上了一半。
後來沒人維護，軸承和地軌徹底卡住。」
原本的故事裡，這扇鐵門是一道保命關卡。
胡八一一行人被紅毛吼追入要塞，
正是靠著厚重防爆門拖住怪物，才爭來喘息的機會。
如今紅毛吼已經被斬仙葫蘆梟首。
這扇門沒了擋怪物的作用，反倒成了他們的阻礙。
王胖子放下狼牙棒，擼起袖子。
「我還不信了，一扇破門能攔住活人。」
胡八一把千鳥刀放到一旁。
「別從中間推。
門軸在右側，靠近門沿更容易發力。」
「老胡，你推左邊，我推右邊。」
張志成讓英子退後幾步。
胡八一和王胖子這些日子修煉鬼谷吐納法，體內已經生出先天一炁。
披甲功雖然尚未正式修煉，可法器對兩人的增幅已經十分明顯。
胡八一重新握住千鳥刀。
刀身炁機與他相連，力量沿著手臂傳入肩背。
王胖子手持霹靂火狼牙棒，體魄增幅同樣被啟用。
兩人各自抵住一扇門。
「我數三聲。」
「一。」
「二。」
「你數慢點。」
「還沒發力呢，你急啥？」
「閉嘴，推！」
兩人同時低喝，先天一炁灌入雙臂。
厚重鐵門先是輕輕一震。
門軸內部傳出一連串金屬崩裂聲。
緊接著，鏽死的軸承被強行推動，底部碎石也被門體碾開。
刺耳的摩擦聲瞬間充斥整條通道，震得英子皺緊眉頭。
「咯吱——」
鐵門一點點向兩側開啟。
王胖子額頭青筋繃起，雙腳踩得水泥地面灰塵四散。
「老胡，再來一把！」
胡八一咬緊牙關。
兩人再次發力。
「轟！」
半開的防爆門被徹底推向兩邊。
鏽屑和灰塵大片掉落，門後露出一片更為開闊的地下空間。
王胖子扶著膝蓋直喘粗氣。
「這幫小鬼子防誰呢？」
「一道門恨不得用上幾萬斤鋼鐵，裡頭裝的是天皇他祖宗？」
胡八一呼吸也有些急，卻比胖子穩得多。
「少說兩句，留點力氣。」
張志成從虛數空間取出合金長劍。
劍刃還留著與紅毛吼交戰時崩出的缺口，但對付一般危險已經足夠。
他左手持手電，右手握劍，第一個跨過防爆門。
「我走前面。」
「胡兄跟在我右後方。」
「英子居中，胖子在後邊。」
王胖子剛喘勻兩口氣，立刻重新扛起狼牙棒。
「張爺放心，後頭交給我。」
張志成邁入門內。
手電光向前鋪開。
下一刻，所有人都停住了腳步。
門後根本不是普通庫房。
巨大的地下空間橫向延伸，粗大的承重柱一根接著一根，頂部布滿鋼樑和通風管道。
成排木箱、油桶、機械零件和軍用物資一直堆到手電光無法覆蓋的地方。
這座地下格納庫的規模，遠遠超過他們先前的估計。
王胖子仰著頭看了半天。
「我的乖乖。」
「他們這是把整座山掏空了？」
「差不多。」
張志成看向遠處裸露的山體岩層。
「野人溝西側這座山丘，內部大部分都被改造成了地下倉庫。」
胡八一的手電掃過一處坍塌牆面。
水泥層後方露出古舊墓磚，其中還夾著幾根散亂白骨。
「他們施工時挖到過古墓。」
「不止一座。」
張志成道：「這一帶本就是金朝貴族墓葬區。
日軍挖山修庫，順手掃空了不少古墓，裡面的陪葬品大多被運走。」
王胖子臉上的興奮頓時少了一半。
「這幫孫子連墓都盜？」
「他們搜刮東北時，古墓、寺廟、民間收藏都沒放過。」
胡八一冷聲道：「軍隊開路，機器挖掘，比普通盜墓賊狠得多。」
日軍當年若繼續向郭蛤蟆墓方向深挖，再有一段距離便會破開主墓室。
到那時，沉睡在棺中的紅毛吼會提前五十年出世。
以那具古屍的武道金身，在狹窄地下工事中發狂，至少能屠掉兩三百名關東軍。
可要塞內部存有大量槍械和重火器，紅毛吼最終仍會被強行剿滅。
沒能讓它提前出世，多殺些侵略者，確實可惜。
張志成收起這份推演，重新看向堆積如山的物資。
日軍撤退倉促，不可能搬空整座地下庫房。
大型裝置、軍火和普通物資帶不走，
那些從古墓里掠來的物件，同樣可能有所遺留。
他要找的那口童男童女棺槨，便藏在這些東西之間。
可眼前物資成千上萬，倉儲區域又大得驚人。
那口棺材體積不算突出，想憑人力逐處翻找，無異於大海撈針。
王胖子已經把戰爭和戰略全拋到腦後。
他的手電照著前方幾排槍架。
「老胡！」
「那是三八大蓋吧？」
「像。」
「啥叫像？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