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尋緩緩抬起頭,掃視了一圈。
「我做過的印象最深刻的事是,我覺醒職業後經歷的第一個考題。」
「是五十個人最後只能活下來一個人,或者沒有人能活下來。但我根據規則中的漏洞最後帶著我和其他兩個夥伴以狼的身份活了下來。」
江尋說完此話,那道聲音沉默片刻。
「哦?原來是你啊。咳……好了現在各位都已經將自己所做過的印象最深刻的事說出來了。」
「接下來就是緊張刺激的投票環節。」
但就在此時,那個帶著狗面具的人開口道:「這算什麼?光憑這些信息,根本不可能知道誰在說謊。」
那個聲音似乎帶著一絲的不耐煩。
「狗先生先別急。光憑這些自然是無法幫助各位使徒判斷的,所以,接下來我將會將各位剛才所說的副本中的規則說出來幫助各位判斷,到底誰在說謊。」
江尋聽到此話,瞬間抬起頭看向面前五人。
那個帶著馬面具的人江尋明顯能感覺到他身體略微顫抖了一下。
拿到聲音接著說道:「首先是兔子小姐。我看看,你的那題是……原來是萬茵那傢伙出的題,她就愛玩些數字排列組合之類的。」
「規則是,場上有50人,每人每次會隨機分配一個數字。
偶數和奇數組合將會存活,偶數和偶數,奇數和奇數組合將會被淘汰。」
「每人剛開始都不知道對方的數字,但可以和任意一人進行加法運算並得知最後的結果。」
「所有人五分鐘內必須和一人配對,否則淘汰。一直淘汰到最後一組人,或者無人。」
「嗯,很符合她的人設。」
那道聲音說完,接著說道:「接下來是狗先生。」
「你的考題是關渡出的,這傢伙總愛搞點打打殺殺的。」
「我看看,規則是:全場有20人,倆人一組,每組將會有一人獲得一把武器,一人獲得一件防具。」
「倆人需要在一片充滿怪物的地圖中不斷升級最終的武器。」
「每次開門,門後將會有一隻怪物,倆人需要根據怪物的出招順序用出對應的武器。擊殺怪物後將會升級武器。時限半小時。」
「最後所有的倖存者將會面對最後的boss,所有小組輪流出招,十分鐘內殺死boss,便可以離開。否則全部淘汰。」
「我就知道,這傢伙就是一個遊戲狂。」
那道聲音說完依舊吐槽一句。
「第三個是羊先生。」
「給你出考題的是子良。」
「他這次選拔也出題了嗎?我還以為他只會不停地用食物滿足他那個無底的胃袋。」
「果然,他的題目一點水平都沒有。」
「一百人面前有100萬個麵包,所有人必須在不觸碰麵包的情況下將有毒的麵包挑出來。」
「我估計,是這傢伙倉庫的麵包放過期了,找你們給他收拾呢。唯一的那一條限制我猜是因為他討厭別人碰自己的食物。」
「接下來是虎先生,我看看你的考題是沈鏈出的。」
「他嘛,懶得吐槽。悶得要死。」
「他的規則是十個人從矮到高站立,隨機給每個人戴一頂黑帽或者白帽,所有人只能看到自己前面所有人的帽子。」
「你們看不見自己和身後人的帽子顏色,從最矮的開始報出自己帽子的顏色,全程只能有一個人出錯。」
「遊戲開始後,全程只能說白色或者黑色,不能做小動作或者暗號,一旦發現將全員淘汰。」
「這傢伙每次好像只會出這種要麼全活,要麼全死的題目。」
「最後是馬先生,你的題,哦?也是沈鏈出的。」
「你的這道題是七個人圍成一圈,每個人戴一頂帽子,顏色從赤橙黃綠青藍紫中隨機選擇,遊戲中能看到其他人帽子的顏色,但看不到自己的顏色。」
「只要有一人猜對自己帽子的顏色就可以全員釋放,全猜錯則全員淘汰。」
「猜測途中依舊不能以任何形式傳遞信息。」
「最後是鼠先生。」
「你的這道題……是我出的。」
那聲音說完此話,其他五人全都轉頭看向了江尋。
江尋依舊一臉的平靜。
「你的規則是:共五十人答題。每次至多半小時,將有一人變為狼。」
「狼必須在半小時內淘汰兩人,方可重新變為人類。」
「未能完成任務的狼,將被淘汰。」
「狼在淘汰人期間,免疫任何傷害。」
「狼淘汰兩人後,新的狼誕生。」
「每個人初始變狼概率不同。由狼變為人類後,概率重置為零,每過半小時概率隨機提升一次。」
「所有人必須在兩小時內到達規定地點。逾期者,淘汰。」
「狼無人可淘汰時,答題結束。」
那聲音說完江尋的規則後,嘖嘖嘖了幾聲。
「不愧是我,出的題依舊充滿了藝術。」
那道聲音說完,接著說道:
「好了各位,接下來我將給各位五分鐘的討論時間。」
「然後請選出你們認為的那個詭異。」
昏暗的燈光照在所有人臉上,沒有人先開口。
這時,那個戴著狗面具的人率先開口:『我覺得兔子有問題。』
戴著兔子面具的女孩聽到戴著狗面具的人此話,瞬間看向他。
語氣激動:「你怎麼確定是我有問題?我還說是你有問題。」
那個戴著狗面具的人頭微微撇了一下。
接著說道:「規則里說了,最後只有兩兩配對成功的人能活,不然就是無人能活。」
「但你說了,你和另外兩個男生活了下來,這不是在說謊嗎?」
戴著兔子面具的女孩瞬間急了:「我剛才已經說了,我用我的技能讓單數的人變成了規則中的雙數,完全符合規則。」
「那你說你用了什麼能力能讓單數的人變成雙數?」
「這我為什麼要告訴你?規則中說了,不能讓其他人知道自己的職業,我不可能告訴你。」
「不說?那就是在說謊了?」
戴著狗面具的人語氣忽然變得輕鬆,仿佛勝券在握。
「你!!!」戴著兔子面具的女孩顯然是被氣到,只見她站起身來,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但她很快便坐了下來:「好,那我問你,你的規則中所有人都是倆人一起行動的,那最後那個女人的丈夫為什麼會在最後?還有,你說踢了那個女人你們全部都會被淘汰,等著那個女人你們也會被淘汰。」
「可我記得你的規則中也沒有說這個。」
「那是因為……因為……」
男人顯然被女孩這句話噎著。
看到男人一臉為難的樣子,那個女孩身體靠在椅子上。
「所以說謊的人是你吧,不然你怎麼會這麼著急出來指證我?」
「反正我投你一票。」
而江尋聽著倆人的對話,眼神卻一直放在戴著馬面具的人身上。
終於,江尋緩緩開口:「馬先生,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