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馬面具的男子,抬頭看向江尋。
「哦?你有什麼問題?」
但江尋沒有提問,反而對著空氣說道:「詭異只有陳述時只能說謊話還是全程只能說謊話?」
那道聲音沉默了兩秒:「自然是只能在陳述時說謊話,其他時間謊話還是真話都行。」
隨後再次看向戴著馬面具的男人。
「我想知道的是,既然你說了他們最後沒有一個走出來,可按照你剛才經歷的規則,只要有一個猜對帽子的顏色,你們就都能走出來。」
「或者你和他們會一起被淘汰,請問你是怎麼一個人出來的?」
戴著馬面具的男人看著江尋沉默片刻開口道:「很簡單,因為我在那一關讓他們先猜,我最後才猜的。」
「所以他們前面猜的都被淘汰了,只剩下我一個猜對,也算是全員通關。」
江尋看著他:「這麼說你知道這道題該怎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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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我倒是想聽聽。」
戴著馬面具的男人盯著江尋:「別猜了,我沒有用到我的技能。」
他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道題靠的是它。」
江尋聽到此話,靠在椅子上。
「好,那我沒什麼問題了。」
而戴著虎面具的男子看著江尋:「我倒是想知道你是怎麼利用三隻狼的漏洞活下來的。」
江尋看著他,緩緩開口:「很簡單,只要在最後變狼時刻同時變狼就行。」
「先依次變狼再變人讓其中倆人的概率重置為零,然後第三個人變狼再變人後,保證只剩下我們三個,最後我們三個就會同時變狼。」
戴著虎面具的男人聽後沉默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
「好。」
而此時戴著兔子面具的女孩忽然舉手:「我也有疑問。」
她說著看向戴著虎面具的男子:「你是怎麼逃出來的?按規矩你也不可能一個人逃出來。」
戴著虎面具的人,轉頭看向她:「很簡單。這道題只要用到奇偶校驗就可以逃出來。」
「具體方法是,和第一位的人約定好他看到黑帽是偶數就說黑色,他看到黑帽是奇數就說白色。」
「因為規則允許一人出錯,所以他說錯自己的帽子無所謂。」
「當時他說的是黑色,所以他看到的黑帽是偶數。」
「而當時我面前的黑帽是四頂,所以我一定是白色。」
「但我的技能是能在一定範圍內使人墜入某一種極端情緒。」
「這就好像是……」
戴著虎面具的男人沉思片刻:「你站在一棟高樓上,會忽然想往下跳,而我可以將這種想法無限放大。」
「我回答白色後出去了,在出去前,我對我前面那個人動用了這個我從來都沒有使用過的能力。」
「所以他最後回答了和正確答案相反的答案。」
「可你剛才說你用的是激將法。」戴著兔子面具的女孩接著說道。
「沒錯,就本質而言這就是激將法。」
戴虎面具的男子語氣平靜。
空氣一時間陷入平靜。
『現在看來,所有人都有一套說辭來圓自己的話。』
但就在此時,江尋忽然將目光鎖定在一直保持著沉默的戴著羊面具的那個男孩身上。
「羊先生。」江尋看向他。
「你說你用你的技能將所有的麵包排序?到底是怎麼排序的?」
此時戴著兔子面具的女孩搶在戴著羊面具的男孩之前回答道:「還能怎麼排序?當然是將麵包一片片碼放整齊嘍。」
戴著羊面具的男孩緩緩抬起頭。
聲音細小:「嗯,沒錯,就是這樣。」
「好,我知道了。」
就在這時,那道聲音響起:「各位,時間差不多了。請投票吧。」
「等等,」江尋忽然開口。
「要是我們這一輪沒有投出任何一個人該怎麼辦?」
「無效投票?那自然是全員淘汰!!!」
「什麼!!!這……你為什麼剛才的規則裡面不說?」
戴著狗面具的男子瞬間跳了起來。
「你們不也沒問嗎?」
「你!!!」
戴著狗面具的男子只能咬牙重重地做了下去。
「諸位開始投票吧。」
江尋看向面前的五人,目光最終停留在戴著羊面具的人臉上,隨後在紙條上寫下了:兔子。
江尋寫下後,紙條隨即消失。
不一會,那道聲音再度響起:這次被淘汰的是兔子女士。
戴著兔子面具的女孩瞬間癱坐在椅子上。
「這……這不可能!!!你們……你們為什麼要投我?」
「我不是詭異!!!」
說著她看向一旁戴著狗面具的男子。
「肯定是你投我的,我要……」
她還沒說完,下一秒。
聲音響起:「不好意思兔子女士,你已經被淘汰了。請勿做和題目不相關的事。」
下一秒,她便消失在了原地。
「好了,恭喜各位淘汰掉一個使徒,遊戲繼續。」
「接下來我的問題是:各位上一次使用過的職業技能是什麼?有什麼用?就由狗先生先說吧。」
戴著狗面具的男人,看了眼江尋幾人。
「我上一次使用過的技能名稱是瞬移。可以向著一個方向瞬間移動三米距離。」
戴著羊面具的男孩接著開口:「我上一個使用的技能就是我剛才說的可以將面前的物品按照我想要的順序排列。」
戴著虎面具的男子開口:「我剛才已經說了技能作用,技能名字叫偏執。」
戴著馬面具的男子雙手環胸:「我上一個技能是在上上一個副本用的,名字叫哨刃,可以將聲音化作一把武器。」
最後是江尋,他眼睛掃過幾人:「我上一個使用的技能是能在某一人腦海中製造一個幻境。」
江尋說完,那道聲音緊接著開口道:「好了各位,接下來還是五分鐘的自由提問環節。」
此時戴著狗面具的男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這算什麼?全是些不痛不癢的問題,問了和沒問有什麼區別?」
而他這麼一說,瞬間讓江尋心中一驚。
『對啊,他提問的這些問題全都和找出真正的使徒沒有半點關係。』
『不對,有一件事和我當時做的題目一樣。那就是兔子剛才說了自己不是詭異。』
江尋腦海中回想起自己當時做的題目。
『六個人,A,B,C,D,E,F。使徒只能說真話,詭異只能說假話。A說自己不是詭異,B說D不是詭異,C說A是詭異,D說E不是詭異,E說B不是詭異,F說C是詭異。』
『所以按我當時的推導真正的詭異是C。』
『六人的職業分別是紡織女,信使,牧羊人,葬儀師,心理師,魔術師。』
江尋腦海中回想著剛才幾人說的技能。
『剛好和他們對上了。』
『紡織女,可以造出一個生命類似體。信使可以瞬移。葬儀師可以唱悼歌。心理師可以給人以心理暗示。』
『最後是我,魔術師。』
『在我拿到的題目規則里,並不要求一定要投票指出某一個人是詭異。』
「所以要想符合當前的場景,只有,按照題目所說的。」
「詭異會投A是詭異。」
所以現在要確認是的是誰將A投出去了。
『那個人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