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和豐堯膩歪夠的於棠終於捨得回家。剛進臥室便迫不及待撲上床，抱起小熊提伯斯給覃沁打去電話。
「小沁！」
電話接通，於棠歡呼雀躍通知覃沁。
「豐堯答應陪我出去畢業旅行啦！」
「是麼……」
覃沁捏緊手機，咬牙切齒：「挺好的。」
「等我倆拿到駕照就出發，去哪裡還沒定，豐堯說他來安排。」
於棠興奮至極，兩條白皙如玉的小腿前後晃蕩：「說起來，小沁你也有男朋友對吧？」
覃沁心頭一緊：「怎麼？」
「要不咱們四個人一起去！」
「啊？」
「我，你，豐堯，再加你男朋友！」
於棠越想越覺得合適，乾脆翻身坐起：「正好讓我順便看看你神神秘秘的男朋友，到底長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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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呀！談戀愛和陪姐妹，兩不耽誤。
電話那頭，覃沁沉默不語。
四個人……自己上哪給你湊出第四人！
「還是算了吧，他最近挺忙，估計沒空。」
「忙到什麼時候？」
「不知道。」
「你問問嘛，反正還得拿駕照，又不是明天就走。」
於棠熱心建議：「咱們可以先商量，看看大家什麼時候有空，再定時間。」
覃沁糾結：「他那邊……不太好說。」
「怎麼又不好說？」
於棠皺眉。
之前覃沁收到賀卡的模樣，於棠記得清清楚楚。自己作為好姐妹都不讓碰，足見小沁有多喜歡那個男人。
可對方是什麼態度？生日就送張舊賀卡，出去玩又說沒空。
於棠越想越替好姐妹委屈：「小沁，你不會只在他有空的時候，才能當女朋友吧？」
覃沁許久沒有出聲。最後只能無力小聲反駁。
「那啥，情侶間總得互相理解，給對方留空間……」
「好好好，我不懂你們感情，可出去玩總能商量商量吧？」
於棠耐心勸導：「你都沒問，怎麼知道他不願意陪你？」
覃沁垂下眼眸。
問什麼？怎麼問？無解死題！
覃沁正準備換個話題，手機忽又接連振動兩下。她拿開一看，於棠已經建好一個名為【旅行籌備群】的群聊，將她和豐堯都拉進去。
緊接，一條消息蹦出來。
【大肥於】：小沁，把你男朋友也拉進來呀，咱們一起商量！
覃沁眼前一黑。
「於棠，你……」
話還沒說完，群里又多出一條回復。
【豐堯】：小沁，你有男朋友？
覃沁臉蛋臊熱。
本來在於棠面前胡說八道就夠心虛了，如今還被某人當面問上一句，心虛里又摻進幾分惱火。
問問問！
平時不見你這麼關心，偏偏這種時候冒出來！
覃沁憤憤敲擊，在輸入框裡打出一長串字，遲疑許久又全部刪掉，只翻出一個表情包。
【覃沁】：[困了，晚安.jpg]
「小沁，你這麼早就睡？」
「今天練車有點累。」
「那好吧，明天咱們再商量。」
「好。」
覃沁匆匆掛斷電話，將手機往枕邊一丟，仰面躺倒。
才閉上眼睛，腦海里又浮現出豐堯詢問。
【小沁，你有男朋友了？】
她抿緊粉唇，翻身將臉埋進枕頭。
煩死了！
……
次日下午。
三人從駕校出來，在附近找家飲品店坐下。
於棠對畢業旅行充滿期待，剛落座便將提前做好的攻略發進群里。
「豐堯你看看這個！」
「這麼快就做好了？」
「先隨便整理一點。」
於棠嘴上謙虛，就差把「快誇我」三個字寫在臉上。
豐堯點開文檔，慢慢往下翻，目的地明確……西疆。
不過從頭看到尾，景點總共沒幾個，飯店卻足足標了十幾家。有的甚至還貼心附上圖片，進店後該點什麼招牌菜都列得一清二楚。
覃沁揶揄道：「棠棠，你是打算一天給我們安排四頓飯？」
「哼……」
於棠懶得辯解。
吃飯不積極，多半思想有問題。
「我先存著。」
豐堯將文檔收藏：「路線我回去再看看，有想去的地方繼續往群里發就行。」
雖然整份攻略用處不大，但豐堯也算看明白了於棠心思。兜兜轉轉，最後想去的依舊是西疆。
至於這份攻略能參考多少……飯總歸要吃，倒也不能說全無用處。
「好吖！」
於棠心滿意足，吮吸一大口飲料，忽然想起還有件正事沒解決。
「小沁，你問你男朋友沒有？」
「我……」
覃沁心臟一顫，該來的還是來了。
她儘量平靜道：「他沒空。」
於棠不死心：「具體忙到幾號呀？」
「不確定。」
「那他暑假總不能一直忙吧？實在不行，咱們晚十天半月出發也可以。」
於棠又扭頭徵詢豐堯的意見：「對吧？」
「時間還沒定，可以商量。」
豐堯點頭附和，給覃沁聽得愈發不是滋味。
「不是早幾天晚幾天的問題，他已經答應陪別人出去旅遊，我也不好再開口。」
覃沁說完，視線沒忍住朝豐堯身上瞄一眼，男人正貼心給於棠擦嘴角殘留的奶沫，毫無反應。
反倒是於棠，聞言瞪大眼睛，憤憤不平：「他是你男朋友誒，答應陪別人出去，卻沒時間陪你？」
「嗯……」
「那你打算怎麼辦？」
「沒怎麼辦呀，還能怎麼辦？」
覃沁心如死灰……
於棠飲料都顧不上喝。
她不明白，平時給自己出主意時，軍師雄才大略，洞若觀火。怎麼輪到她自己，反倒跟個受氣小媳婦似的？
「小沁，你不能這樣。」
於棠語氣認真：「有什麼不好開口的？你是他女朋友，想跟他出去玩，又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
覃沁心態已經到崩潰邊緣，又只能硬頭皮敷衍：「我跟他……情況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
覃沁再次語塞，於棠越看越著急。
好閨蜜顯然已經被那個壞男人哄迷糊，自己苦口婆心勸半天，她都沒捨得說對方一句不好，必須得想想辦法！
幾秒後，豐堯手機輕輕振動，低頭一看，有人偷偷給他發來消息。
【大肥於】：你陪玩店裡，還有沒有別的靠譜男生？
【大肥於】：我想給小沁介紹一個，她男朋友真不行！
【大肥於】：[確信.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