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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你被強化了(求追讀)

2026-10-17 15:08:16 作者: 紅金弓背蟻

  趙從彥尾隨著那支蒙古軍隊上山,隔得很遠。

  他靠著仙官強化聞味聽風,遠遠吊著,山上妖風伴隨虎咆,讓他精神一振。

  來了。

  他辨別著虎聲調整方向,來到月眉虎下風處,爬上樹梢,眯眼遠眺。

  原本古樸殘破的廣場……亦或是原本的道場,已經一片血腥。

  殘肢斷臂與腸肚攪在一起,血水與糞水雜糅,尿騷味兒里,倒霉沒有當場死亡的驅口們慘叫著走入生命倒計時。

  「娘,俺疼嘞……」

  「大啊,帶俺回家。」

  在哀嚎中,怪調的蒙語好似鈉落進水裡:

  「圍住虎王,一起上!打贏了獻給大汗,人人有官拿,有部落,有牛羊!」

  「哦!」

  月眉虎乾脆利落地撲殺了所有的驅口,蒙古兵已經完成半圓包圍,並試圖補上最後的一部分。

  甚至去搶最後包圍點的兵卒,揮舞手裡的長斧,嘴裡「呼!呼!」吶喊,擺出驅逐動作。

  月眉虎猛甩尾,鋼鞭也似的粗大尾巴甩過去,那披掛重甲,全重超過兩百斤的大漢被砸得飛出去,肚子上的甲冑凹陷下去。

  槍斧加身,只劈飛一片虎毛。

  月眉虎大笑:「區區凡人,也妄想抗神?」

  月眉虎張開血盆大口,倀鬼一一吐出,足有十八名。

  倀鬼落地一滾,粘起地上驅口們留下的兵器,與蒙古兵戰成一團。

  甲士吃了那倀鬼一刀,胸口甲葉刮出一片火花,他分毫未損,卻被那同樣蒙古兵打扮的倀鬼驚得往後跑。

  

  「倀鬼怕煞氣,大人,您手下乃百戰之兵,煞氣逼人,刀甲見血,可傷倀鬼,幾十刀下去,倀鬼吃不住的。」母存昭從旁提醒:

  「那些倀鬼,都是這老虎吃掉的蒙古天兵變的,漢人有個成語叫……」

  「為虎作倀,俺知道!」定赤贊普抽箭便射,破甲錐射穿一倀鬼,在其身上開了個緩緩癒合的洞,扯出一片光煙。

  「有效果,都是假的,砍啊!」定赤贊普倒是經驗老辣。

  他知道跟手下解釋什麼鬼神只會助長士兵心裡的畏懼,直接便說是假的。

  百來士卒見百戶都是老兵,一箭起效,立刻振作,叫喊著拼殺上來。

  「哼!」月眉虎屈身一踩,莫名的風以他為中心吹開,吹得甲士們一個趔趄。

  他憑空虛踩,腳下是灰色的風,輕巧越過包圍圈,瞅准指揮定赤贊普而來。

  「大人小心!」

  母存昭用力撞開定赤贊普,差點沒把又壯又沉的定赤贊普撞開,他提醒完後立時鼓氣,兩腮漲如蛙腮,猛地吹出一片青色的霧化酒液。

  月眉虎張口噴出腥風,便要吹散那酒霧。

  可巧,那酒霧迎風見漲,在風中懸而不散,倒叫月眉虎一頭撞上去。

  酒霧裡混著細小的酒渣,撲到眼睛、鼻子裡,火辣辣的刺激,叫月眉虎鼻不能嗅味,目不能視物。

  疼得他咆哮跺腳,原地甩頭,胡亂衝撞。

  【綠蟻酒

  品質:稀有

  酒造精釀,取五俗六穀,三釀三變所得。遇火則長,遇風則定,遇雨則融,遇木則解

  備註: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未經過濾的酒液,總是澀嘴刮喉的。】

  母存昭使得心疼,他只是個九品外物的酒造,入行才多久?到現在已經掏出幾壇稀有品質的酒出來。

  作為自我定位為輔助商人,原本傾家蕩產買材料,打算攢一波掛商城賣給武鬥派仙官賺錢的他,已經近乎搜腸刮肚了。

  說到底,他到現在也不過才執行了三個任務,只是天賦高點,酒造一職以酒方釀法為先,早早摸到八品明堂的門檻而已。

  趙哥,不,趙從彥,你的道藏最好值得!

  他咬著嘴唇,心疼變作肉疼。

  倒是定赤贊普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母存昭將其從虎爪下扯開,又驚又喜。

  不曾想這漢人竟然這麼神奇,腦子好使,忠誠,還有這怪酒。

  那虎王一時間瞎了眼,找不到目標,只能胡亂撕咬。


  一旁指揮的那可兒回頭催促,三名沒有披甲的士兵終於將梳理好的捕獸網提來。

  出發前母存昭便說了這虎甚大,軍隊裡提前備了用拇指粗繩子做的捕獸網,這玩意兒邊角還穿著小秤砣,每個都笨重得很,非大力士不能使用。

  本想著三面張網把老虎逼迫進去趁機殺死,不曾想竟然遇到這麼個玩意兒。

  經過這麼一輪折騰,後排的士兵終於把網張開,幾人捉著網旋轉身子,藉著旋力將網撒出。

  一連三層網落下,網邊的秤砣彼此噼啪碰撞,虎王的動作被極大限制。

  何意百鍊剛,化為繞指柔。

  犀牛大象被捕獸網網羅,尚且難以掙扎,何況老虎?

  抱著這樣的想法,甲士士氣大振,撲殺上來,對著月眉虎又戳又刺,扎飛黃毛一片片。

  好像貓咪進入掉毛期。

  幾十人一起戳刺,終於刺穿虎皮,扎到血肉。

  那邊,十幾個倀鬼與倍於自己的悍卒拼殺,儘管都是月眉虎精挑細選的內鬥優勝,但畢竟是殘餘。

  歷史上,倀鬼也一貫以喬裝唬騙見長,並不善戰。

  倀鬼的刀傷不了經驗豐富,故意以胸甲抵擋的甲士。

  甲士那飽蘸血腥的凶兵每每殺來,結陣吶喊,煞氣沖天。

  幾合下來,這些個倀鬼再也扛不住,被兵煞沖得炸開,十幾道陰氣沖開,一時間這些甲士個個頭暈發冷,腳步虛浮。

  趙從彥一切盡收眼底,他暗暗比對,這些兇狠的蒙古兵,比普安團練兵善戰數倍,兵精甲強。

  這些甲士不僅善於騎馬,恐怕在西邊也多次投入城鎮巷戰中,步戰能力也很是兇猛。

  若是野戰,一人殺只怕是能換掉三五個團練兵。

  「爾敢!」虎王仰頭嚎叫。

  趙從彥聞聲看去,只見一個經驗豐富的甲士,故意跟著月眉虎的屁股行動,手裡長槍遲遲不出。直到虎王拍到一人,撲咬過去,屁股停下,他才辣手摧花,將精鐵長槍插進。

  那長槍被肌肉咬住脫手,成了月眉虎身後的第二根尾巴。

  好一手插花。

  月眉虎自修成智慧以來,何時受過這等屈辱。

  就算他還沒開化的時候,也沒有動物敢碰自己的後門呀!

  我真真是怒火中燒!

  可惜點化倀鬼需在靜處細嚼慢咽,容不得他增長幫手。

  且怒且餓的他也不保存法力,仰頭嚎叫,催動本源。

  山中狂風大作,月眉虎張嘴空咬,灰色的風刃自嘴中咬出,割斷捕獸網,將身前一甲士自胸口斬斷,砸在廣場石板上,將石板劈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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