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語晴走後,楊澄悄悄對謝焱說道:「放心收下。咱們這位師姐極為擅長培育靈藥,洞府內百年靈藥不少。」
擅長培育靈藥和洞府內的百年靈藥有必然關係嗎?
謝焱聽出了楊澄的言外之意,心中暗道難道這位師姐有加快靈藥生長的手段?
念頭掠過即止,謝焱沒有深究,修仙界中誰還沒有點秘密。
不過,張語晴既然敢大大方方地拿出百年靈藥當做賀禮。
就證明她的秘密,白虎真人多半是知曉的,而且白虎真人能夠給予張語晴庇護。
……
梁龍真人也送出賀禮,兩顆二階後期妖獸的妖丹。
一顆火系,一顆雷系。
謝焱頗為歡喜,這兩顆妖丹品質上乘,都可煉製為增長法力的丹藥。
三百年的白玉芝,再加上這兩顆妖丹煉製出的丹藥,築基中期指日可待。
典禮結束,白虎真人將謝焱喊至身前,告誡一番,又指點謝焱修煉。
之後,謝焱連忙去找羅塵,希望他可以將梁龍所送的兩顆妖丹煉製成丹藥。
羅塵皺著眉頭:「師弟,你真是給我出了一個難題。」
「煉製火靈丹沒什麼問題。只要你有妖丹,金靈丹、木靈丹、水靈丹、土靈丹亦可煉製,但我真的不會煉製雷靈丹。」
原因很簡單,因為沒有丹方。
羅成表示無奈。
謝焱只得退而求其次,將火屬性妖丹交給了羅塵。
……
自謝焱成為白虎真人的弟子,又引來了新一輪的熱議。
不過,這次沒人敢造謠中傷謝焱,甚至許多謠言都被澄清了。
萬寶閣雖然背景深厚,背靠恆遠商會,但是強龍不壓地頭蛇,在白虎仙城白虎山才是唯一超然的勢力。
對此,謝焱並無表示。
修仙之人理應看淡榮辱。
成為白虎真人的弟子,還有一大好處,就是可以在白虎山上開鑿一間洞府。
考慮到這是今後久居之地,謝焱可是花了大功夫,建造洞府。
一月之後,洞府建成。
謝焱帶著兩位侍妾、兩個侍女搬入新洞府,將內城的老宅暫借李牧野三人居住。
在新的洞府內,謝焱開啟了漫長的苦修。
第一年,謝焱煉化第三顆火靈丹,修為再度精進。
第二年,謝焱服下張語晴送的白玉芝。此藥有三百藥齡,價值不菲。
白玉芝藥如其名,宛如白玉雕刻的靈芝,雖然增長修為的效果比不上朱果,但其藥力溫和,更易吸收。
謝焱服下後,修為大增,逼近築基初期巔峰。
第三年,……
靜室之中,謝焱雙目緊閉,周身赤紫兩色的光華流轉。
忽然間,正在閉關的謝焱猛地睜開眼睛,他吃驚的道:
「有人結丹?!」
剛才,他感受到了天地靈氣所形成的亂流。觀其規模,絕對不是築基,多半是有人在白虎山結丹。
謝焱連忙出關,飛到白虎山上空,卻見周圍已經來了好幾位師兄師姐。
沒有互打招呼,眾人皆是神色凝重地望向某間洞府。
是那間洞府內的人在嘗試結丹。
『竟然不是周寧……』
謝焱暗暗吃驚,依照目前情況,最有可能結丹的人正是周寧。
可這間洞府,並不是周寧的洞府,甚至不是白虎真人麾下弟子的洞府。
這間洞府在白虎山的山腹之下。
山腹之上開鑿的洞府才屬於白虎真人的弟子們,山腹之下則是可以租賃的洞府。
「那是誰租賃的洞府?」
謝焱之後,周寧隨即出現,先是瞥了一眼洞府,後又望向楊澄。
楊澄面色凝重,道:
「馮雪寧。」
「果然是他。」周寧似乎並不意外,一語雙關地說道。
聽到這個名字,謝焱大吃一驚,深感意外。不光是謝焱,其餘諸人也差不多是這個反應。
以馮雪寧的年紀,結丹不是自尋死路麼?這個疑問縈繞眾人心頭。
謝焱意識到了不對,馮雪寧竟然走到了凝丹這一步!
凝丹,可是結丹的最後一步。
聞言,楊真望向周寧:
「師姐,你似乎並不意外,難道早就猜到了是他?」
周寧微微一笑,說道:「我確實早有猜測,而且我想那次妖獸材料被劫也是某人自導自演。」
什麼?!
眾人震驚不已。
「咳,你們在這裡聚著作甚?還不快些回去。」白虎真人的聲音適時傳出,將眾人趕回各自的洞府。
師父似是有意阻止周寧,不想她將那次事件的前因後果道出。
果不其然,便聽白虎真人的聲音傳至腦海:「今日周寧所說,你們一字不可傳出,違者定罰。」
顯然,被告誡的不止謝焱一人,而是在場所有人。
馮雪寧在白虎山閉關結丹,多半知會了師父,否則他定然不敢在此貿然結丹。
謝焱思緒起伏,思考白虎真人和馮雪寧是否存在某些不為人知的關係。
就算兩人沒有什麼特殊關係,多半也是早有約定。
還有一個疑問,又悄然而至。
謝焱已然回到洞府,他望向洞府外,滿心疑惑……
他能成功結丹嗎?
按照馮雪寧的年齡來看,他結丹的概率微乎其微。但他敢結丹,定然是有著某種倚仗。
半個月後,馮雪寧結丹成功的消息,傳遍整個白虎仙城。
馮府內,三姝險些喜極而泣。
激動過後,馮憐月和馮靈若又不禁望向二姐馮妙柔。
「以父親的年齡,如何能結丹成功?」
「而且父親似乎也未曾和我們提到要結丹,只說閉關延壽。」
「二姐,這些你知道嗎?」
「她怎可能不知!」
兩女一人一句,步步緊逼,面色不善地望著馮妙柔。
馮妙柔見勢不妙,語氣都弱了三分:「結丹成功,不就成功延壽了嗎?」
馮憐月與馮靈若一左一右,鉗制住馮妙柔,一副要嚴刑逼供的架勢:「說!你和父親到底瞞了我們多少?」
「哎吆,你們兩個死丫頭!快撒手,弄疼我了。」
「快說!」
「嘶!馮靈若,你再亂捏,我就剁了你的爪子!」
「我不!你快說,說完我就鬆手。」
「……」
三女一番打鬧過後,馮妙柔烏髮凌亂,臉頰泛紅,緩了片刻,方才說道:「其實,妖獸材料被劫乃是父親自導自演。」
馮憐月與馮靈若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裡的震驚。
馮妙柔繼續說道:「原先我也不知,是後來父親告訴我的。」
「偏心!」
馮靈若撇了撇小嘴。
馮妙柔輕笑道:「這可不是偏心,只是此事干係太多,越少人知道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