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村長嘆了口氣,還是道:
「我會回去通知村里,讓大家最近小心防範。
別的,我們也做不了了。」
村長說完,也離去了。
謝家其餘人心事重重,也開始做其他活計,
姜念煩躁地回到草棚,思索著破局之法。
原書中,這場匪患非常慘烈,近乎半個村子都被屠戮殆盡。
這個村里九成人口都是軍戶,太多兵士一夜之間家破人亡,軍營的上頭壓不住了,只能派出蕭雲朔前來鎮壓。
然而山匪異常兇狠,幾百人的小隊,硬生生折損了一半才將山匪拿下。
且目前山匪並沒有造成什麼嚴重後果,軍營那邊不會出手。
姜念目前的異能並沒有攻擊性,她能拼的只有淬鍊到了極致的身手。
但要想拿下山匪,純送菜。
該怎麼辦?
二哈見她似乎是不高興,上前溫順地蹭了蹭她的手。
姜念摸了摸二哈腦袋,小聲跟它嘀咕,
「二哈,我要是能再強一點就好了。」
如果她是攻擊系異能者,她就直接殺上山頭,把那群山匪全都突突了。
可惜,不是。
二哈眼珠子骨碌碌轉了一圈,片刻後走到二虎和三虎身邊,蹄子在二人身上撓起來。
「你幹啥?離那倆髒東西遠一點。」
二哈動作不停,又在二虎身上扒拉半天,片刻後叼著一塊灰撲撲的石頭過來。
石頭上沾了些不可描述之物,姜念有些嫌棄,二哈卻直接往她懷裡塞。
姜念眼皮狠狠一跳,下意識要把那石頭丟出。
下一刻,一絲極其微弱的能量波動從石頭裡傳出來。
姜念動作猛地一頓,不可置信地使用異能往石頭裡探了探,下一刻眼睛都瞪大了。
她沒感覺錯,這東西居然是能量核,還是攻擊屬性的!
末世變異動植物體內都有能量核,能量核是異能者升級的關鍵道具。
如果想要覺醒其他屬性異能,也可以通過吸收不同屬性能量核來實現。
為了防止異能者脫離掌控,基地一般只讓異能者吸收一種屬性異能。
姜念當初有治癒系異能,如果再覺醒攻擊屬性異能,很容易脫離基地掌控。
因此,她從來只會得到治癒系能量核。
可現在機會就擺在眼前,姜念簡直要激動死了。
這可是沒有異能者的古代啊!
但凡她有攻擊異能,即便等級很低,她也幾乎能橫著走了!
姜念用力摸了摸二哈腦袋,
「好樣的二哈!你真是我的幸運星!」
二哈也開始傻樂,繞著姜念轉圈圈。
姜念又擼了幾下它的腦袋,起身走到三虎身邊,忍著噁心翻找,果然也找到了一塊,也是攻擊屬性能量核!
姜念狂喜,又努力壓下。
她得問問,這東西在哪找的。
要是還能找到能量核,她就能繼續升級異能,說不定還能開出其他屬性異能。
這麼想著,姜念走到二虎身邊,朝他緩緩釋放了一波異能。
二虎悠悠轉醒,瞅見姜念,嚇得差點號出來。
姜念一個眼刀子過去,二虎立馬住口,滿臉討好,
「女俠,有何吩咐?」
姜念懶得理他這個稱呼,晃了晃手裡的能量核,
「這東西,哪來的?」
二虎用力辨認半天,似乎總算認出來,趕緊解釋道:
「那是大當家給我們的,出了大當家的,其餘六個小當家的都有一塊。
至於來歷,好像是……從某個山洞裡挖出來的。」
姜念得到想要的答案,立馬讓二哈把人踹暈,轉身進了房間,開始吸收能量核。
讓姜念驚喜的是,這兩塊能量核的等級似乎並不低,姜念花了兩刻鐘才將其完全吸收。
當然,收穫也是巨大的。
姜念離開房間,來到外邊的小樹林深處,微微動了動手指。
數根藤蔓拔地而起,瞬間就將一棵大腿粗的樹木纏住,又在數息之間將其吞噬分解。
姜念心頭大喜。
好強!
這還是只是吸收了兩顆!
按照二虎說的,這東西總共七顆!
如果都是攻擊能量核,她是全吸收了,她都不敢想會有多強!
想到這裡,姜念幾乎是立馬就做好了決定。
她要潛入山寨,偷偷把能量核都吸收了,再把那群人渣都給弄死,還要把他們的糧食都搶過來!
但這句話不能和謝家人說,他們絕不會同意。
姜念在屋裡留了張紙條,只說出去一趟,三日內回來,不要找她。
做完這些,姜念拎著暈死過去的倆山匪,帶著二哈悄然離去。
這個時節都在忙春耕,山里沒什麼人,姜念十分輕鬆地帶著二人溜進了深山。
看著還在昏睡的二人,姜念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下一刻,異能發動。
數不清的藤蔓拔地而起,迅速纏住三虎,開啟絞殺。
通過剛才三虎的話,姜念已經意識到,整個威虎寨都是一群十惡不赦的惡棍。
哪怕將他們千刀萬剮,她也不會有任何道德壓力。
三虎被生生疼醒了過來,眼見姜念手裡正操控著藤蔓,驚恐溢出了眼底。
妖怪!
這女人是樹妖!
姜念卻仿佛是想折磨他一般,故意放滿了動作。
藤蔓慢慢纏住三虎每一塊皮肉,緩緩收緊。
三虎清晰地聽到骨骼破碎的咔咔聲,血肉被植物吞噬的噗呲聲。
一聲又一聲,折磨著三虎瀕臨崩潰的神經。
二虎不知何時也醒過來,看著這一幕,死死捂住嘴不敢說話。
老天奶,這是惹到了什麼活閻王啊!
他後悔啊,怎麼就自請出這個任務!
還有那個姓薛的女人,居然敢害他!
要是抓到她,非得讓全寨子的兄弟玩一邊,再丟進山里餵狼!
半盞茶後,藤蔓的殺戮終於結束。
姜念也緩緩轉頭,正好對上三虎的目光。
三虎嚇個半死,死命後退,
「姑奶奶!祖宗!我什麼都沒做,求你放過我吧!」
「什麼都沒做,你確定?」
姜念冷笑,步步逼近,地上的藤蔓而起。
一部分捆住二虎的身體,另一部分靠近他的眼睛,仿佛下一刻就要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