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照開車送徐萌萌上醫院。
半路上的時候,徐萌萌就吐了。
「萌萌,你別嚇姐姐啊,萌萌,你醒醒——」
到醫院的時候,徐萌萌甚至都暈過去了。
「醫生,醫生快來——」阿照抱著徐萌萌衝進急診,護士馬上推了病床過來。
醫生趕緊上前給徐萌萌做檢查。
姜半夏將發生的情況和醫生說了,醫生結合徐萌萌現在的狀況判斷她有腦震盪,便馬上安排她進去做CT。
「醫生,要救救我妹妹。」
「好,我們知道,家屬在外面等。」
姜半夏和阿照被攔在了外面,姜半夏著急萬分,來回踱步。
沒多久,顧言澈就到了。
「萌萌怎麼樣了?」
姜半夏回過神,便抓著顧言澈的手臂道:「你怎麼來了。」
「阿照給我打電話,說萌萌受傷了,你呢,要不要緊,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
話還沒說完,顧言澈就抓起了姜半夏的手腕,「你的手怎麼回事?」
她的手腕上有幾道劃傷,姜半夏自己都沒注意:「沒關係,不疼。應該是剛才不小心被抓傷的。對不起,媽送我的鐲子被搶走了。」
「沒事,我都知道了。」顧言澈拉著姜半夏去找護士,「先把傷口處理了。」
醫院的急診室,人流眾多,姜半夏害怕自己和顧言澈在一起會被人看到,給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便提醒道:「你先走,我自己可以的。要是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這不重要。」
「當然重要!要是被人看到發現我和你關係,那你之前精心的布局不都被毀了——」姜半夏突然看到前方一個身影一閃而逝,趕緊拉著顧言澈躲到了一邊的柱子後面,「你看,那好像是你妹妹顧明月!」
顧言澈微微探出頭一看,還真是。
不止顧明月,還有薛婉清。
顧鈞成也不住這個醫院,她們來這裡幹什麼。
姜半夏將顧言澈拉了回來。
顧言澈擋在姜半夏面前,兩人挨的極近,姜半夏完全被籠罩在顧言澈高大的身體下面,聞著他身上熟悉的氣息,竟然不爭氣的臉紅了,提醒道:「人多眼雜,你還是趕緊走吧,我自己可以的。」
「我不放心。」
「都是小傷,我能應付的。要是被他們發現,我更麻煩。」
「那你自己小心,等萌萌檢查完,我就安排她轉院。我在外面等你。」
姜半夏點了點頭。
*
阿照奉命到徐家拿回屬於姜半夏的鐲子。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柳蘇然和徐國江看到幾個黑衣人闖入她家,當即就嚇壞了。
明明就來了四個人,可他們像是看到了千軍萬馬一樣,只因為他們身上的那股狠厲,不是一般人擁有的。
徐志豪一看到這些人,那些記憶就浮上心頭,馬上就慫了,成了軟腳蝦,催促梁曉梅:「你趕緊把鐲子摘下來還給他們!」
「你說什麼,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徐志豪——」梁曉梅捶打徐志豪,「今天要是把這個鐲子拿走了,你休想我嫁給你!」
「你命都要沒了,還管什麼鐲子!」
「怎麼可能,我——」梁曉梅話音未落,徐國江已經被一腳踹翻在地,捂著胸口,吐出一口鮮血來。
柳蘇然和徐志豪都已經被嚇呆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看著阿照一步步朝他們走來。
柳蘇然和徐志豪明哲保身,急忙躲到了一邊,獨留下樑曉梅一人面對阿照他們。
「你,你們別過來,你們要是再過來,我就砸了這個鐲子!」梁曉梅舉起了自己的手腕。
阿照對她說:「那你就等著你們一家人去陰曹地府相聚。」
「你——」
「我數到三,要麼把鐲子交給我,要麼我連你的手腕一起砍下來!」
「啊,我摘,我摘——」
然而梁曉梅當初就是用了蠻力強行把鐲子戴進去的。
如今要取出來談何容易。
「我錯了,我錯了,你們輕點,輕點——」梁曉梅的手腕已經被磨出了血。
她疼的哇哇直叫,那鐲子卻還是死死卡在她的虎口處,根本出不來。
她的慘叫聲聽得都瘮人。
柳蘇然和徐志豪卻是一動也不敢動,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看來就只有把手砍了才行了。」阿照面無表情道。
「不,不行,不能砍我的手——」梁曉梅哭著哀求道,「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要不然你們就等我幾天,等我餓瘦一點,就把鐲子摘下來——」
「啊——」伴隨著梁曉梅悽厲的慘叫,鐲子終於是摘下來了。
畫面很是血腥,但阿照他們全都不為所動。
驚雷打了盆清水過來,把鐲子上面的血水清洗乾淨後,又用棉布小心包了起來,放進了錦盒裡面帶走。
至於徐家人,早已面色慘白。
梁曉梅已經疼暈過去。
手腕雖然沒砍,可也硬生生被削了一個大拇指。
「這就是覬覦不屬於自己東西的下場。」阿照這話不但是對梁曉梅說的,也是對徐家人的警告。
徐家人瑟瑟發抖,頭都低到塵埃里去了。
這是活閻王吧。
徐萌萌做了檢查後,確定是腦震盪。
顧言澈直接安排徐萌萌轉了院,唐卿儀接手了。
把徐萌萌在病房安頓好後,唐卿儀對姜半夏說:「好了,放心吧,確實是腦震盪,不過是輕微的,讓萌萌住院觀察兩天。」
「麻煩你了,唐醫生。」
「跟我還客氣什麼。那你先在這兒陪萌萌,我先去忙了。」
「好,麻煩唐醫生。」
唐卿儀和顧言澈一起出了病房。
「嘖,這徐家人還真不是東西,對一個小女孩都能下這麼重的手。」
「一家子無情無義見錢眼開的混帳玩意罷了。」
「那你還放他們回去。」
「不過是看萌萌可憐。」
「你都這麼有同情心了,你這無情無義的鐵石心腸,如今都熱的要化了啊。」
「拿開你的手。」
唐卿儀一臉委屈道:「現在是碰都不讓我碰了。我可真是好傷心啊。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
「真噁心!」趙思南抖了抖渾身的雞皮疙瘩,「眼睛和耳朵都被污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