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趙思南,唐卿儀趕緊站得離顧言澈遠了點,清了清嗓子道:「你什麼時候來的!」
「在你發浪的時候。」
「誰發浪了——」唐卿儀後悔不迭。
趙思南一臉嫌棄:「離我遠點。」
「你讓我遠點我就遠啊,我偏不,我就要離你近!」唐卿儀還故意擠到趙思南身邊,緊緊挨著她。
直到趙思南亮出了自己的拳頭:「我看你就是欠揍!」
唐卿儀想起自己還隱隱作痛的老腰,趕緊逃到了顧言澈身邊。
「慫貨。」
好在這時候阿照趕回來復命:「先生,鐲子拿回來了。」
阿照打開錦盒放在顧言澈面前。
「見血了?」顧言澈問。
阿照點了點頭。
「拿去寺廟供奉一月。」
「是,先生。」
阿照走後,唐卿儀笑道:「什麼時候你也變得這麼迷信了。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顧言澈嗎。」
「我可以不信,但我不能讓這些污穢之物影響了他們母子。」
「行,」唐卿儀衝著顧言澈豎起了大拇指,「你說得對,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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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醫生,不好了,3號房間的病人不見了!」一個護士急匆匆跑來對唐卿儀喊道,「你快過來看看。」
「什麼?你說魏秋月不見了?」
趙思南和顧言澈立刻朝3號房間跑去。
「哎,你們等等我——」唐卿儀緊隨其後。
等他們來到3號房間,裡面已經沒有人,只有床上的被子還是凌亂的。
趙思南上前摸了摸床鋪溫度,說道:「床單還是溫熱的,說明離開沒多久,趕緊找找!肯定還在這個醫院裡面!」
「我現在就去監控室!」唐卿儀道,「你們去找,分頭行動。」
「嗯。」
唐卿儀剛來到監控室調監控,就接到顧言澈的電話,說人已經找到了。
「在哪兒,我馬上過來。」
唐卿儀趕到時,趙思南已經給魏秋月找了外套披上了。
此時的魏秋月就像掉入狼窩的小白兔,躲在趙思南身後,露出一雙惴惴不安的眼睛。
眼神里滿是恐懼和戒備。
「怎麼回事,」唐卿儀看著魏秋月穿著病號服的樣子問道,「不是跑的?」
「好了好了,沒事了。」趙思南安撫著魏秋月,對她說,「我們不是壞人,都是你的朋友,我們不悔傷害你的,你先跟我們回去,好不好。」
「這是哪兒,我為什麼會在這裡。」魏秋月皺著眉頭望著周圍的景象。
眼前的一切對她來說,都顯得如此的陌生,讓她十分的恐懼。
「你先跟我們回去,我慢慢和你解釋。」
「不,我不回去。我不認識你們,你們放我走。」魏秋月搖頭,「放我走。」
「放你走,你能去哪裡。」顧言澈上前,「你能想起來什麼。」
「我——」
這時候,唐卿儀也來到魏秋月跟前,打開手機,找出裡面的照片,遞給她看:「秋月,你看看,我們真的是你的朋友,並肩作戰的朋友。我們沒有騙你。」
魏秋月看著眼前的照片。
照片中,他們穿著黑色的T恤和迷彩褲站在一起,手挽著手,肩搭著肩,無比的親密,笑得好不開心。
她的目光一一在眼前的人臉上滑過,確實是他們,其中一人,就是她。
「真的是我?可是為什麼我一點印象都沒有?」魏秋月看著照片上和她有著一樣容貌的女孩,還是無法相信,「她看起來好健康,可我從小身體不好。」
「你怎麼會身體不好,你只是被人長期注射藥物,被人控制了,所以身體才會不好。」趙思南握著魏秋月的肩膀說,「秋月,相信我們,你只要好好配合我們的治療,你很快就會恢復和以前一樣的健康。」
「秋月?你在叫我嗎?可是我不叫這個名字,我叫阿雅——」
「不,秋月,這都是他們騙你的!你本命叫魏秋月,是我們最好的夥伴,是子修的愛人,你還記得子修嗎,這些年他為了愛你,走遍了大江南北,現在還——」
顧言澈阻止了趙思南繼續往下說:「好了,先別說這些了,秋月剛醒,身體還很虛弱,先帶她回去好好治療,剩下的等她身體好些再說。」
「是,秋月,我們先回去吧。」
趙思南扶著魏秋月往病房走去。
但魏秋月突然間整個人抽搐起來,表情十分的扭曲。
趙思南都扶不住她。
魏秋月整個人摔倒在地,抽搐不止。
「怎麼回事!」顧言澈著急問唐卿儀,「秋月這是怎麼了。」
唐卿儀跑到魏秋月身邊:「先按住她的身體!別讓她自殘!」
然後又叫來了護士,幾人合力才把魏秋月按在病床上。
但她像是陷入癲狂一樣,整個人都不受控制。
趙思南著急不已:「唐卿儀,這到底怎麼回事!」
「別吵!先救人!你們按好她!」唐卿儀沒有時間和他們解釋,立刻拿起針管,給魏秋月打了一針。
這一針下去,沒過一會兒,魏秋月就慢慢安靜下來,然後逐漸陷入了昏睡之中。
看到她昏睡過去。
趙思南和顧言澈才鬆了口氣。
「唐卿儀,秋月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藥物啊。她之前都是靠藥物被控制的,其實那藥物有很強的依賴性,要是到時間不打,就會像毒癮發作一樣,特別的痛苦和難受。」
「這個南圖,真的是太可惡了!竟然這麼對秋月!那你趕緊想辦法,幫秋月解毒啊。」
「要擺脫藥物的依賴,只能靠她自己挺過去。這段時間,她是會比較痛苦。但挺過去了,體內的藥物代謝完了,她的記憶也就會慢慢恢復了。」
「那這個過程要持續多久?」
「這個我還真回答不了你。」唐卿儀對著趙思南無奈攤了攤手。
趙思南生氣道:「要你何用!」
「這怎麼能怪我。我是醫生,我不是神仙啊。」
「那你就不能想辦法減輕一點她的痛苦嗎。」子修現在那個樣子,秋月又這樣。」趙思南看了都於心不忍,「他們還真是一對苦命鴛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