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明白了任一松一直以來堅持的執念,簫牧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
他理解任一松的痛苦與不甘,也明白他為何會走上這條極端之路。
然而,這也不是這個傢伙犯罪尋找的藉口。
任一松為了復活魔君,做了實在太多的惡行。
他利用自己的修為和天玄派的資源,秘密進行了一系列邪惡的儀式,企圖召喚出被封印的赤炫魔君的殘魂。
這些儀式不僅耗費了大量的資源,更讓天玄派內部人心惶惶,許多弟子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抑與恐懼。
他們不敢想像,這位曾經被寄予厚望的師兄,竟會為了個人的執念,將整個門派拖入如此危險的境地。
而任一松,他似乎已經迷失在了自己的執念之中,無法自拔。
為了自己的計劃,不惜借命。
推斷出張淺淺的娘親跟張啟峰會誕生一位可以破陣靈竅通透之體,造成了莊明仲的悲劇。
還假惺惺的收人家為徒,成了師徒。
「哎!」
有太多千言萬語想說,簫牧只化作了一聲嘆息,跟系統對起了話。
「要解決任一松的分身,眼下要怎麼做?」
【刺激他系統,你不是已經知道原因了嗎?】
「你還夠損的啊!」
簫牧感慨,化形成了赤炫魔君的模樣。
果然,當他變成這個樣子後。
所有被存儲起來的分身此時身體上,忽然冒出了一個強烈的殺氣。
【宿主,來了!】
系統高聲提醒。
「知道了!」
簫牧回應,瞄準了其中最弱的一個分身。
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那分身面前,手中長劍閃爍著寒光,直指其咽喉。
分身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隨即又鎮定下來,顯然並不打算束手就擒。
「哼,區區一個分身,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簫牧冷哼一聲,長劍猛然揮下,帶著凌厲的劍風,直逼分身而去。
分身身形一扭,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這一擊,但身形已顯得有些狼狽。
簫牧的攻勢如潮水般連綿不絕,同時喝道。
「看到了沒有,這就是你跟我之間的差距,這就是小妹不喜歡你的原因,因為你太多了,你保護不了她!」
「不是的,不是的,我能保護她,我能保護她!」
青年分身怒吼著,沖向了簫牧。
「我會證明給小妹看的,我很厲害,我真的很厲害!」
「你厲害個屁!」
簫牧罵道,一腳踢飛了青年分身。
「你這樣還算厲害?」
青年分身被踢飛後,重重摔在地上,塵土飛揚,顯得狼狽不堪。
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但每次嘗試都顯得力不從心,只能趴在地上,眼神中滿是不甘和憤怒。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阻止我?」
他嘶吼著,聲音中充滿了絕望。
「我只是想復活魔君,我只是想證明給小妹看,我能做到她認為我做不到的事情!」
簫牧冷冷地看著他,眼中沒有絲毫同情,怒喝道。
「睜開眼睛看清楚,我就是魔君,你現在打敗我看看啊!」
「魔君,赤炫魔君,赤炫魔君,赤炫魔君!」
青年分身喃喃自語,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
他猛地抬頭,直視著簫牧那雙冷酷無情的眼睛,瘋狂的如同一隻野獸一樣嘶吼了起來。
緊接著,雙手朝著周邊一抓。
原本獨立的時間儲存縫隙,通通破碎了。
「我要力量,我要力量!」
青年的任一松怒吼著,沖向了每一個時間段的自己。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一種絕望的掙扎,似乎要將自己所有的憤怒與不甘都傾瀉而出。
他不斷地攻擊著那些被時間分割開的自己,每一個分身都在他的攻擊下破碎,化為虛無。
並逐漸化作一縷青煙進入了他的身體之中,不斷的提升著修為。
眨眼之間,直接超過了簫牧。
簫牧見狀,眉頭緊鎖,他沒想到任一松竟會如此瘋狂,不惜犧牲所有分身來提升自己的修為。
【宿主,撤,我們的目的達到了!】
系統忽然提醒,喊道。
「好!」
簫牧回應,在系統的幫助下從時間裂縫中撤了出來。
當他回到了現實,本體的任一松跟已經魔化的莊明仲正打的不可開交。
周遭的空間不斷在變換著,四周閃爍著各種各樣護陣符文。
「就憑你,也想打敗我?簡直是痴人說夢!」
任一松冷笑,抬起了手。
「就讓為師給你最後一擊,送你上路!」
忽然,任一松怔了一下。
他一陣錯愕,驚呼道。
「怎麼可能,我的時間分身了?」
而在現場,忽然出現了一縷黑線。
【宿主,不好了,那個分身從時間裂縫追到現實來了!】
系統忽然提醒,嚇了簫牧一跳,他愕然道。
「追出來了,那本體的任一松會怎麼樣?」
【應該會消失吧,應該吧!】
系統回答的不肯定,讓簫牧都樂了。
但很快,這一主一仆都樂了。
「關我們屁事!」
是的,關簫牧和系統屁事。
反正都是任一松,一起沒了才好了。
場地中,出現的黑線開始不斷擴大。
一個瘋狂的聲音從黑線里傳了出來。
「魔君,魔君,你哪裡跑,你哪裡跑?」
「魔君!」
青年任一松怒吼著,終於沖裂縫中跑了出來。
很快,他看到了本體的自己,吼著。
「你敢裝扮成我,赤炫魔君,我今日一定要向小妹證明,我比魔君厲害!」
「混蛋,我是你!」
本體任一松怒吼著,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著眼前青年的自己氣息居然超過了所有分身修為總和,他還是很高興的。
「赤炫魔君,你騙不了我!」
青年任一松嘶吼著,揮動了拳頭。
「魔君擅長易容,你定是那魔頭扮成我來欺騙的!」
「兄台說的對,他就是赤炫魔君,我可以出手幫你!」
黑化版莊明仲插話,講道。
「好,我們一起上!」
青年任一松同意了。
「白痴,你被騙了,我是你!」
本體任一松咆哮著,但聲音卻被青年任一松的怒吼所淹沒。
雙方身形一動,瞬間交織在一起,拳風呼嘯,空間仿佛都在顫抖。
簫牧在一旁冷眼旁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實在太有意思了,有意思的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