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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老爺,我要生娃娃

2026-10-18 23:35:24 作者: 江岸燈火

  怡春樓,閨房內。

  沈流鶯擺弄著一串珍珠項鍊,美眸看著窗外,滿臉疑惑:

  「希兒,你說那瞭然當真是佛門大能嗎?」

  丫鬟希兒修剪著房內瓶中花枝,正色說道:

  「姑娘切莫因大師拒絕你,就胡言,這般大神通者,據說都能感受到對他的誹議,旁的不說,你看看那覺度法師對瞭然禪師的態度,他神通定然了得。」

  沈流鶯將珍珠項鍊掛在光潔脖頸上,柳眉微蹙,「有些道理,其他僧人對他敬畏不似作假。長得也算俊俏,可他看我的眼神不對,怎麼如同凡夫俗子一般?」

  「姑娘這般模樣,別說是他,便是女子瞧著心裡也痒痒,他便是再大神通,終歸還是個年輕的男子。」

  希兒把剪刀丟在一旁,重重嘆了一口氣,繼續道:

  「如今瞭然禪師不肯相助,只能去尋他人,或者去司天監找一位道士幫忙驅邪。」

  沈流鶯搖頭,「若是如此,必然弄得人盡皆知,即便真的除了邪,往後名聲就毀了,那些達官貴人,最忌諱這些。」

  希兒想開口說些什麼,可想了一下,又是一陣嘆息。

  閨房內,紫色幔帳隨風而起,氣氛有些沉悶。

  突然。

  

  一個貌美婦人,跑進了閨房,帶著哭腔喊道:

  「流鶯妹妹,大事不好了,媽媽的男人同群妖坊的朱大富押寶,把怡春樓輸了,咱們以後都要在那姓朱的手下討生活了!」

  沈流鶯聞言,臉色驟變,猛的拽了下脖頸上的珍珠項鍊。

  嗒嗒嗒……

  珍珠項鍊顆顆滾落地上。

  希兒看了眼沈流鶯,慌忙走到那美婦身旁,聲音顫抖:

  「曼娘姐姐,可是那皇恩寺淨壇使者朱大富?」

  美婦曼姐淚眼婆娑,重重點頭:

  「朱家父子為人殘暴,家傳鏖戰之法,女子落入他們手中,多是要丟半條命。特別是流鶯妹妹,被媽媽的男人作價一千兩,他們父子豈能放過你?」

  沈流鶯面色恢復過來,輕笑一聲,挽了挽青絲,美眸閃過一絲無奈:

  「萬般都是命。想找一個俊俏男娼的機會都沒了,可憐還沒正經嘗過男人滋味,真是憋屈,早知道不當勞什子清倌了。」

  午後陽光溫暖,天空白雲飄浮。

  瞭然盤坐在僧床,有些興奮。

  金光已恢復到來京時一半。

  劍意疼痛感每晚都會準時到達,但較之先前好了許多。

  修為雖止步大僧初境,但較之尋常人,修煉速度已是逆天。特別是聽聞佛家菩薩羅漢大能後,他有些蠢蠢欲動。

  成佛成仙,他想試試。

  雖說數百年都未有人成就羅漢果位,但他的便宜徒弟都能衝擊羅漢,他識海有不正經的破燈,誰說沒有希望?

  瞭然打開菩薩光相,感受著蓮花花瓣傳來的陣陣蓬勃力量。

  之前並未太多在意,如今細細觀察,發現仙人之力轉化而來的力量,和他自身所修的真氣區別極大。

  前者是自然力量,好似歸屬天地,御法或使用神通,有種可以敕令萬物的感覺。

  後者就是他本身所有,與尋常修士真氣並無區別。

  他有種大膽猜想,所謂仙人羅漢,與尋常修士的區別,應該就在真氣和仙人之力的區別上。

  或者說,仙人之力就是真正的仙家法力!

  蓮花花瓣所吸收的劍靈力量,極有可能就是陸歸雲附在上面的法力。

  瞭然感受著菩薩光相中,蓮花花瓣轉化而來的法力。多番推演下,金光卐字原本如米粒大小,如今好似螞蟻,光相更加凝實。

  若不仔細觀察,腦後光相流轉,真的像是一輪完整皓月,璀璨奪目。

  催動光相運轉改良後的無垢六相真言,威力已遠超尋常大僧初境修士,連帶著誦經效果也較先前強上不少。

  至於金光,那玩意沒有感覺。

  唯一遺憾的是,木棍除了金光和神識,無論是光相中的法力,還是真氣,都沒辦法進入半分。

  等回了通元寺,要好好問問大角,它在哪裡撿的木棍。


  思緒飄飛之間,突然吱呀一聲。

  禪房門被打開。

  瞭然睜眼,就看到小貓娘豎著毛茸茸的貓耳,蹦跳進來了。

  這小貓妖從來都不知道敲門。

  「老爺,您背後的菩薩光相越來越漂亮了,我上次看像盤子,現在像木盆。」

  瞭然還未來得及開口,門外又進一人,嚇得他差點沒從僧床上掉下來。

  一身儒衫,斜挎著個帆布包,窈窕身材,精緻瓜子小臉,桃花眼看著他滿是譏諷。

  來人不是蕭竹雅又是誰?

  瞭然想起那兩晚在這禪房之中又摸又親又打,一時有些尷尬。

  「蕭施主,可是有事?」

  蕭竹雅盯著瞭然腦袋後的光相,撇撇嘴,「看著人模狗樣,實際就是個花和尚,裝什麼佛門高僧?」

  瞭然輕咳一聲,收了光相,「蕭施主不在國子監用功,怎麼這般閒情雅致?」

  小貓娘晃著貓尾巴,糯聲笑道:

  「夫人來還我的衣服,順便給您送東西。」

  「蕭施主未與人結親,給誰當夫人?小貓娘,不可胡言亂語。」瞭然輕聲說道。

  小貓娘噘起小嘴,有些不服,「她就是老爺您的夫人!覺厄大師說,您心屬夫人。那日夫人又在您這就寢,她難道不是您夫人嗎?您一向不喜我侍寢的。」

  瞭然聞言,咻的從僧床上跳了下來,有些驚恐的看了蕭竹雅,驚聲說道:

  「蕭施主,莫聽小貓娘胡說。覺厄這廝真是該被吊起來打,簡直一派胡言,我對你從來沒有非分之想!」

  「行了,別演了,小貓娘天真爛漫,我不與你計較。」

  蕭竹雅看著瞭然愈發譏諷,把手放進斜挎包中,正欲拿什麼東西,突然愣在了原地,張著小嘴,滿臉霞紅。

  瞭然有些疑惑,轉頭一看,也傻了。

  只見小貓娘褪掉上身衣物。

  一對雪白碩大瓜果,明晃晃的。

  小貓娘兩隻貓耳耷拉在腦門上,小臉滿是委屈:

  「老爺,您上次咬我親我,沒有懷上娃娃,齊大娘說要多來幾次。齊大娘還說,以後有了夫人,我侍寢的時候越來越少,而且一定要聽夫人的話。」

  小貓娘在兩人詫異眼神中,直接坐到瞭然腿上,玉藕般粉嫩的胳膊緊摟他的脖子,雪白柔軟送入他口前:

  「夫人馬上就要走,如今她在,我當她的面侍寢,就不算不聽她的話了。我們一起讓您咬,讓您親,一起陪您睡一覺,就可以一起懷娃娃了。」

  小貓娘嘗試著去拉不遠處的蕭竹雅:

  「夫人,你也來啊,快些讓老爺咬,你要給老爺生娃娃的。」

  蕭竹雅被嚇得連連後退,漲紅著臉,手顫抖著指著瞭然,怒聲喝罵:

  「瞭然,你這淫僧,白日宣淫,誘騙少女,簡直就是禽獸!」

  蕭竹雅罵完,奪門便要走。

  「你誤會了……」

  瞭然終於反應過來,急忙把小貓娘攔腰摟起,放在僧床上,追了出去。

  只是抱起嬌軀之餘,嘴巴還是傳來柔軟觸感,小貓娘一聲喵叫嬌呼。

  迷離之聲,驚得蕭竹雅一腳踏空,疾步踉蹌向前。

  瞭然嚇了一跳,追上去,一把抓住蕭竹雅手腕,這才穩住身形。

  蕭竹雅俏臉通紅,耳垂快滴出血來,一雙桃花眼狠狠瞪著瞭然:

  「誤會什麼?她涉世未深,你也是三歲稚童嗎?這般行徑,你怎麼做的出來?」

  瞭然手忙腳亂的解釋著前因後果。

  蕭竹雅聽得將信將疑。

  小貓娘則在禪房門口探著小腦瓜,兩隻貓耳蒲扇著,看著瞭然和蕭竹雅。

  「事情便是如此。」瞭然說罷,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

  蕭竹雅臉看著小貓娘一副懵懂表情,臉色漸漸恢復。

  午後陽光照在院內青石板上,夾縫中青苔悠悠。

  氣氛有些詭異。

  沉默半響後,蕭竹雅狠狠瞪了瞭然一眼,從斜挎布包中取出一封信遞給他。


  瞭然疑惑接過,打開。

  是蕭竹君給他的信。

  墨香撲鼻,字體娟秀卻透露著幾分大氣。

  「瞭然吾郎,近日可好,甚是想念……他日重逢,再述相思之苦。妾竹君筆。」

  瞭然看完書信,百感交集。

  滿腦子都是江邊激鬥江豬子後,那個端莊典雅,靠在他肩膀的女子,恨不得立刻衝到國子監。他們有多長時間沒見了?

  蕭竹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怒聲道:

  「瞭然,科舉僅剩十日,老師說我姐今年下場,若無外力干擾,定能一甲。這段時間誰也不能打擾她。特別是你這個最大的外力!」

  瞭然訕訕一笑,點頭稱是。

  蕭竹雅沉思片刻,帶著幾分不耐煩:

  「可有話要帶給她?」

  「請她勿要掛念,我在這一切都好。希望她不要過於刻苦,照顧好自己,仔細身體。祝願她金榜題名,獨占鰲頭!」

  蕭竹雅點點頭,轉身便要走,卻又被瞭然一聲攔住。

  蕭竹雅不耐煩道:「還要幹嘛?」

  瞭然撓了撓後腦勺,對著蕭竹雅一笑,認真道:

  「那個,今日小貓娘的事切莫告訴你姐。還有,也祝你金榜題名,也小心身體。」

  「婆婆媽媽,討人嫌。」

  蕭竹雅呸了一聲,俏臉微紅,轉身就走,只是眼神看瞭然時有些躲閃。

  藍天白雲,一望無際。

  秋日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仿若那日房中,蕭竹君的那句「瞭然,你還俗吧」。

  瞭然感覺心情大好。

  突然,身後小貓娘的糯糯聲音,帶著哭腔響起:

  「老爺,我要生娃娃!」

  此刻,小貓娘已是滿臉淚珠,兩隻貓耳耷拉著,雪白的尾巴輕輕拍打著門框,似有萬般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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