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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奴家想再陪侍一夜

2026-10-18 23:35:37 作者: 江岸燈火

  殺人,瞭然如今沒有任何負擔。

  如果說殺陸問梅,是度化厲鬼肖雲華時的感同身受,甚至是得到蓮花花瓣後,對肖雲華的功利饋贈。

  那麼殺朱大富父子,就是他強烈的意願,為了小貓娘,為了他自己,順帶著為了沈流鶯。

  藏經閣小院,瀰漫著淡淡檀香。

  小院四面牆壁和禪房周邊,新掛了九個金剛鈴,這是一套佛門法器。

  九個金剛鈴組成了陣法禁制,若非人仙親臨,小院內絕無可能再發生前兩次被輕鬆闖進的事。

  瞭然坐在院中石凳上,身前跪著前來請罪的覺度和覺厄。

  看著為他修煉歡喜禪操心勞命的倆人,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覺度和覺厄原想替沈流鶯贖身,結果發現皇恩寺竟然安排朱大富買下了怡春樓。

  覺厄一番探查,發現雙方想法一致,都是讓沈流鶯與瞭然合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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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目標有出入。

  覺度分析,皇恩寺是想破他的禪心和修為,並不知瞭然修煉歡喜禪一事。兩人於是順水推舟,而後就有了沈流鶯出現在禪房一幕。

  他倆都沒想到,皇恩寺竟然這麼卑鄙,用纏魂香這種迷藥。

  這玩意對修士比迷香散厲害太多,對尋常人反倒作用不大,這也是為何小貓娘沒有反應的原因。

  至於沈流鶯,多半是來禪房之前也被皇恩寺的下了藥。

  事發之時,覺度和覺厄怕皇恩寺又行損招,在院外守了一夜,晨時還護送沈流鶯回到怡春樓。

  瞭然重重嘆了口氣,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他也不好再跟這兩人計較。總不能把這醜事公布於眾吧?

  院中三人久久未開口,只剩九個金剛鈴叮噹作響。

  「師叔祖,朱家父子雖然該死,您卻不該殺,這般貨色,實在是髒了您的手。我原想著過段時間,讓老三去宰了他倆。」覺度跪在地上,開口說道。

  覺厄跪在一旁想說什麼,見瞭然有些不悅,沒敢開口。

  瞭然轉動手中佛珠,並未說話。

  相較於陸問梅,殺朱家父子簡單太多,朱府雖有紫府修士護衛,對他而言形同虛設,加上這父子並無太多修為和保命手段,順手殺掉,也算了卻小貓娘與他們之間的因果。

  「小貓娘房子的事,覺度儘快去辦,還有怡春樓一群女子,也算是因貧僧遭了無妄之災,要妥善處理。」瞭然交代說道。

  覺度點頭應下,沉思片刻開口道:

  「師叔祖,既然您與沈娘子已經這般,何不如與她好生修煉這歡喜禪?」

  瞭然瞪了覺度一眼,帶著怒氣道:

  「往後貧僧修煉一事,你二人不可再擅自胡為,要與誰修行,我心中有數。還有,我那徒弟受戒的事,我就不去了。」

  覺度和覺厄領命稱是,離開小院。

  瞭然回到禪房,盤坐入定。

  昨晚沈流鶯在禪房待了一夜,歡喜禪法雖有精進,但效果並不明顯,遠遠比不上與季寧合修。應該跟修士體質有關。

  但是識海古燈所生金光卻是幾女最多,只一夜,如今識海已經有進京前的七成。

  較之季寧和蕭竹君,這沈流鶯精通音律,舞姿曼妙,如同魅魔。雖比不上玄機妖道畫冊,卻讓他在樂理上大大長了見識。

  最讓瞭然驚喜的是,昨晚一夜,疼痛劍意竟然沒有出現!

  若是沈流鶯是個修士,一起合修也挺好,為了修行,也可以付銀子,他手裡還有張五千兩的銀票。

  鞏固了體內真氣,又分出一半金光到木棍中。

  瞭然又開始琢磨起菩薩光相。

  無垢六相真言如今徹底跟光相綁在一起,如今除卻金光,他全是有了正經神通,禦敵也有了手段。

  經過小貓娘回家一事,他有些想念通元寺了,還有點想念玄機妖道。京城雖然繁華,可到底缺點家的感覺。

  他打算蕭竹君考完科舉,人仙回到京城後,確定季寧無礙,便回去。

  掐指一算,時間不算太長。

  次日,陽光溫和。

  瞭然閉目合十,盤坐院中。

  菩薩光相在腦後流轉,持續融合歡喜真氣和蓮花花瓣中的法力,偶爾注入金光,光相愈發璀璨奪目。

  日光斜斜落下,在青石板上投下藏經閣整齊的陰影。

  一個金剛鈴突然叮噹響起。

  瞭然睜眼,心頭忍不住一陣蕩漾,禪院門開,兩道靚麗身影。

  小貓娘和沈流鶯。

  小貓娘一個跳躍,蹦躂到瞭然身前,雙臂緊緊箍住瞭然脖子,朝著他的臉頰就是叭叭猛親,歡呼雀躍:

  「老爺,房契拿到了!覺度大師下午時給我了!」

  說罷,小貓娘從懷中取出一張泛黃的紙,指著個黑色的印跡,獻寶一樣:

  「老爺,這是我當時玩火棍時,不小心燙到的,阿婆把我屁股都打開花了。」

  「那就好好住進去,莫讓房子沒了人氣。」

  瞭然在小貓娘小腦袋上揉著,笑著說道。覺度做事他還是挺放心的,想對付死了朱大富的朱家,易如反掌。

  小貓娘的事解決了,沈流鶯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瞭然看向沈流鶯,合十施禮,開口道:「沈施主,所為何來?」

  沈流鶯聽到這稱呼,美眸閃過失落,紫色綢緞包裹的曼妙嬌軀,微微下頓,紅唇輕啟:

  「如同妹妹一樣,也是來感謝大師的。同妹妹不一樣的,還有事想求大師施以援手,奴家今晚想再陪侍一夜。」

  瞭然有些疑惑。以覺度的能力,還解決不了怡春樓那點事?或者覺度逼迫這沈流鶯來獻身?

  沈流鶯見瞭然不開口,俏臉上有些微紅:

  「大師,奴家那晚陪侍時睡得極為安穩,昨日孤枕,又難以入睡,閉眼便是噩夢。因此奴家想再試試與大師同床,或者大師有手段能直接解了奴家這困擾最好。」

  瞭然眉頭緊鎖。若非見沈流鶯確實一副神思倦怠、雙眼沉沉的模樣,他都懷疑又是有人在耍花招。不過,他沒有治療失眠的手段。

  小貓娘摟著瞭然的胳膊,一搖一晃,糯聲道:

  「老爺,您就幫幫沈姐姐吧,她下午在我那剛剛小憩閉眼,就嚇得驚聲而醒,說是夢裡有惡鬼吃她心肝。」

  瞭然感受著胳膊處傳來的巨大清晰柔軟,狐疑的看著沈流鶯:「沈施主,貧僧沒有手段解你之困。」

  「那老爺就讓她給你侍寢,她說如果您能解決她的困擾,她就教我怎麼最快給老爺生娃娃。」

  小貓娘眼巴巴的看著瞭然,大眼睫毛蒲扇,貓耳前後擺動,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沈流鶯施了個萬福禮,聲音婉轉淒涼,「大師是嫌棄奴家這身子髒?奴家雖不是完璧之身,可破身才兩天。大師也如同俗人一般,把青樓女子視作草芥,隨意打發?」

  瞭然眉梢一挑。這女人好像是在點他,說他不負責任?正欲開口,卻見沈流鶯款款而動,身姿搖曳,走到他近前。

  沈流鶯美眸緊緊盯著他,眼神帶著挑逗和侵略。忽的嘴角上揚,紅唇微啟,露出潔白貝齒和內中軟紅。

  瞭然只覺頭皮發麻,仿佛看到那晚精湛技藝,識海破燈又閃,歡喜真氣又躁動起來。

  他咽了咽口水,不敢再與這女人對視,轉身就往禪房走。他突然記起來了,昨晚一人時痛苦劍意又來了,要不要跟沈流鶯睡一起試試?

  小貓娘貓尾晃動,疑惑開口:「沈姐姐,老爺這是同意了?」

  「妹妹,沒反對就是同意。」沈流鶯咯咯一笑,看著瞭然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她嘴角弧度愈發大了,美眸中滿是得意:

  「今晚讓你瞧瞧什麼叫食髓知味,什麼叫技藝雙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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