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36章 他不再是鯀的兒子,他是大禹!

第136章 他不再是鯀的兒子,他是大禹!

2026-10-02 07:22:53 作者: 唧唧boys

  【我告訴他,三苗依仗的是地利,他們熟悉每一處山坳、每一條溪澗,但他們的營地、糧道、水源的位置,並非無跡可循。】

  【我花了幾天時間,在另一張獸皮上,畫出了三苗領地周邊的山勢、水脈、可能的主要聚居點和往來路徑。】

  趙老教授忍不住插話,聲音激動:

  「輿圖!最早的軍事地圖!秦長生在四千年前,就已經在運用地理情報進行軍事籌劃!這比《孫子兵法》『知己知彼』的理論實踐早了上千年!」

  專攻先秦軍事史的一位老教授立刻補充:

  「更重要的是,秦長生提供給禹的是超越時代的認知的具體情報!這在遠古部落戰爭中是降維打擊!」

  【禹拿著那張圖,召集了願意跟隨他的幾個部落首領。他把圖鋪在地上,指著幾個點說:

  『這裡,是他們取水的主溪;這裡,是秋季囤糧的山谷;這裡,是首領大帳可能的位置。我們分三路,一路佯攻東側山口吸引注意,一路繞北麓斷其糧道,主力直插水源。速戰速決,不能拖到雨季,否則山路泥濘,於我們不利。』】

  【那些首領看著圖上清晰明瞭的標記,信心大增,不久後,戰事起,過程如禹所料,三苗被突然出現在水源附近的隊伍打亂了陣腳,糧道被斷後軍心渙散。】

  【一場激戰後,三苗臣服,首領被帶到舜的面前。舜當眾將三苗部分領地劃歸禹統轄,禹的聲望在聯盟中達到了頂點。】

  劉老教授長嘆一聲:

  「禹伐三苗,通三苗,居其三苗,古籍中寥寥數語。秦長生的日記,補全了戰略決策、情報運用、戰術執行的全部細節!這不僅是戰爭記錄,更是上古時期軍事指揮藝術的原型展現!」

  李老教授沉吟道:

  「此戰後,禹不僅擁有了治水的功績,更掌握了實際的領地和兵力。從部落聯盟的工程負責人,向潛在的統治者邁出了堅實一步。秦長生見證並助推了這一關鍵轉變!」

  彈幕再次被歷史細節的震撼填滿:

  【所以打三苗不只是懲戒,更是禹的立威之戰?】

  【秦長生一張圖,改變了華夏部落格局?】

  【細思極恐,舜讓禹去打,是不是也有考驗和借刀的意思?】

  【權力的遊戲,四千年前就玩得很溜了。】

  日記翻頁,筆跡依舊沉穩。

  【三苗戰後,治水工程推進順利了許多,但更大的考驗,來自內部。聯盟里有些老人,看著禹的威望日隆,開始私下議論。】

  【他們覺得禹過於重用我這樣一個來歷不明的人,覺得那些治水的方法過於奇巧,甚至有人暗中說,禹想借治水和軍功,取代舜。】

  【舜聽到了這些風聲,他沒有直接質問禹,而是在一次議會後,單獨留下了我。】

  【那是在他的土屋裡,很簡陋,只有一張席,一盞油燈。舜已經老了,頭髮花白,但眼神依然銳利。他看著我,看了很久,然後問:「秦子(秦先生)從何處來?欲往何處去?」】

  【我說:「從來處來,往去處去。」】

  【他笑了,笑得很淡。他說:「秦子助禹治水,功在千秋。然秦子可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我明白他的意思,我說:「我只治水,不治人。水退之後,我便離去。」】

  【舜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他給了我一塊玉牌,上面刻著一個古老的符號。他說:「憑此牌,聯盟境內,秦子可暢行無阻,望秦子謹守承諾。」】

  直播間裡,研究上古政治制度的張老教授緩緩開口:

  

  「這段對話,資訊量極大!首先,它證實了堯舜禹時期禪讓制下複雜的權力制衡與猜忌。

  其次,舜對秦長生來歷的質疑,代表了當時人們對超越常識能力者的本能警惕。

  最後,舜給予玉牌,是一種典型的遠古政治智慧,既承認其貢獻,加以籠絡,又明確警示,劃清邊界。」

  「秦長生的回答『只治水,不治人』,則表明他至少在表面上,遵守了遠古政治的潛規則,不直接介入最高權力角逐。」

  研究神話與宗教的陳老教授目光深邃:

  「那塊玉牌上的符號,極可能是某種具有宗教或巫術意義的『通行符』或『信符』。


  舜將此物授予秦長生,或許不止是政治意味,還可能暗含了某種儀式性的認可或約束,試圖將秦長生這個不確定因素,納入聯盟的秩序框架內。」

  彈幕紛紛感嘆:

  【舜也是厲害人物,一眼看出秦長生是關鍵變數。】

  【秦長生這回答滿分,既不否認能力,又撇清政治野心。】

  【玉牌會不會也是文物?就在別的房間裡?】

  日記繼續,時間流逝。

  【治水進入了最艱難的階段——開鑿龍門。那裡山岩堅硬,河道狹窄,水流湍急如雷。】

  【民夫們用最原始的石錘、銅鑿,一點點啃著岩石,進度緩慢,傷亡每日都在發生,士氣低落到了極點。】

  【禹站在工地上,看著血肉模糊的民夫和幾乎不見進展的岩壁,連續幾天沉默不語。我知道他在算,算還要死多少人,算時間還來不來得及。】

  【一天夜裡,他找到我,眼睛布滿血絲,他說:「秦子,開鑿龍門可有他法?」】

  【我帶他走到岩壁前,用手敲擊了幾處不同的位置,聲音有沉悶有空響。】

  【我指著一處紋理特別的地方說:

  「這裡,岩層最薄,且有兩道天然裂隙。集中人力,從此處向內斜下方開鑿,遇水則導,遇堅則繞。

  同時,在上游此處壘石築一道臨時矮堰,暫緩水勢,為下游開鑿爭取時間。但必須快,矮堰只能撐十天。」】

  【禹盯著我指的地方,看了半夜。第二天,他調整了所有人的分工,集中了最精壯的人和最好的工具,猛攻那處岩層。同時分出一隊人,晝夜不停壘築矮堰。】

  【七天後,岩層終於被鑿穿一個口子,水流湧出,雖然只是一個小洞,但希望出現了。】

  【矮堰在第九天被衝垮,但此時主岩壁的鑿進已深入數丈。】

  【又過了三個月,龍門豁然開朗。】

  【當渾黃的河水第一次順著新開的河道奔騰而下時,岸上所有人都跪下了,哭的哭,喊的喊。禹站在最高處,渾身濕透,一動不動。】

  【我站在他身後不遠,看著他的背影。我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不再是鯀的兒子,他是大禹!】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