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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公子,我們不能繼續這樣了

2026-10-02 09:17:56 作者: 賀以寧

  幾乎是一瞬間,靳夜寒就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一步跨過來將嚇得渾身僵硬的駱晚螢拉入懷中用寬大的袖子遮住了她的腦袋和身軀。

  他渾身散發著凜冽的寒意,眼神冰冷地看著駱明月,厲聲呵斥:「滾出去!」

  駱明月咬著唇,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看著靳夜寒如此護著他懷中的人,她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果然沒猜錯,這個穿著男裝的是個女人!

  可是想到自己若是在這裡把事情鬧大了,那不僅靳公子會丟了面子,明日她的未婚夫在醉仙樓與女子私會,怒斥她這個未婚妻的事情就會鬧得人盡皆知。

  駱晚螢要是知道了,也定會看她笑話的!

  駱明月深吸了口氣,退出房間。

  靳夜寒聲音冰冷道:「把門關上!」

  駱明月呼吸一滯,憋屈地回眸看了一眼眼神陰沉的靳夜寒,氣急敗壞地把門重重關上。

  看到房門被關上,靳夜寒才放下衣袖鬆開駱晚螢。

  她好像被嚇得有些狠了,手緊緊地抓著他腰間的玉佩,甚至還在發抖,臉色也有些發白。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聲音很低也很輕,「她走了。」

  駱晚螢抬頭看著他,眼眶通紅,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姐姐差點發現了...」

  「她不會發現的。」靳夜寒捏住她的手腕,手指輕輕揉著她的手背,等她鬆開玉佩,他牽著她往隔間走,「去內間休息一下,等小二上完菜,我喊你。」

  駱晚螢在隔間的紅木椅上坐下,靳夜寒拍了拍她的肩膀,才轉身出去。

  

  她走出去的瞬間,駱晚螢的緊張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其實她在路上的時候就發現了姐姐在後面跟著他們,她也是故意支走那個侍衛的。

  她想看姐姐生氣,也想知道靳公子的態度。

  姐姐,現在一定很生氣吧?

  姐姐也總算是體會了一把被人戲弄的滋味了。

  因為有先前的插曲,駱晚螢用膳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的,甚至吃了飯,她已經沒心思帶靳夜寒去游桂園了。

  馬車上,聽她提出想回客棧換衣裳回家,靳夜寒沒有阻止,只道:「接下來你不用到客棧找我了。」

  駱晚螢臉色一變,卻抿著嘴點頭,「我知道了。」

  她抬眸看著靳夜寒,扯著嘴角強顏歡笑,「今日我們就差點讓姐姐發現了,的確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免得影響了您和姐姐的...」

  「昨日你姐姐找到客棧了。」靳夜寒揉著眉心打斷了她的話,「是以未婚妻的身份想見我。我不想麻煩,便讓人在廣寧買了處院子。」

  他看著她,「今日我們出門後,就有人將我的東西搬到了別院中,所以一會兒你去別院換衣裳。接下來也去別院找我。」

  聽著他說買一處院子就像是買街邊的小玩意兒一樣輕鬆,駱晚螢手指扯著手中的帕子,抬眸看著靳夜寒,低聲問,「那我還要繼續給您當嚮導嗎?」

  「你帶我把廣寧游完了?」靳夜寒看著她,「還是你想爽約?」

  駱晚螢搖頭,「我不會爽約的,但是明日我可能不能出門,後日我要赴約,也不能來找您。我過兩日再來找您可以嗎?」

  靳夜寒頷首,「可以。」

  駱晚螢揚唇一笑,眼底的瑩瑩光芒就如星星一樣,散落了出來。

  駱晚螢沒想到靳夜寒說的買了一處院子,竟然是買在駱家那條巷子隔壁巷子的,她看著寬大的院門,貝齒輕輕地咬住了下唇。

  看著她站在門口發呆,靳夜寒走到她身邊站定,「怎麼了?」

  駱晚螢搖頭,靳夜寒也沒有多問,帶著她走進院子。

  院中沒有其他人,靳夜寒直接帶著她進了主院,等她進了正屋,他指著偏屋的盥洗室,「你的衣裳他們應該放在裡面的,你進去換吧。」

  駱晚螢頷首走進去,想到她今日兩次被他護在懷中,他後來的反應卻很平靜的模樣,她的手指忍不住收緊了。

  她輕輕褪去外面的月白長袍和褻衣,就在她要解開裹胸的長布時,她的手微微一顫...

  靳夜寒剛在屋中坐下,疾風就端著茶水就要走進來,他一個眼神制止,他起身要出去接疾風端來的茶水,盥洗室裡面傳來了駱晚螢聲音。


  「靳公子,我解不開背後的結了,你可以幫我一下嗎?」

  靳夜寒腳步一頓,冷冷地掃了疾風一眼,轉身大步往盥洗室走去,走到門口,他猛地停下腳步,抬手推門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好一會兒之後,盥洗室裡面再傳來駱晚螢的聲音,「靳公子,您在嗎?」

  靳夜寒深吸了口氣,沉聲問:「什麼打結了?」

  「我裹胸的布,好像早晨的時候打成死節了,我試了好幾下,都打不開。」駱晚螢的聲音有些懊惱,「或者您可以幫我拿一把剪刀過來嗎?」

  靳夜寒聲音低沉,「這裡沒剪刀。」

  駱晚螢低低地哦了一聲,然後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聲問,「那你可以進來幫我一下嗎?」

  「嗯。」靳夜寒抬手推開門走進去。

  裡面駱晚螢站在屏風旁,月白色的長袍和褻衣被她脫下來搭在了屏風上,她此刻只穿著一條褻褲時背對著他,長長的頭髮已經被她放下來散落在背上,背上裹著與他手掌差不多寬的白布...

  她的皮膚很白,甚至比裹在她身上的布還白。

  靳夜寒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駱晚螢聽到腳步聲,抬手將自己漆黑柔順的長髮捋過肩膀垂在胸前,才低聲道:「就是背上的結。」

  這次和上次完全不一樣,上次她還披了一件外袍,就是後來褪下去一半,為她解後背的死結時,他也只能看到她漂亮的蝴蝶骨。

  而今天她只穿著褻褲,上面甚至只有那束縛著她,比他巴掌寬一點的裹胸帶。他現在可以看到她整個後背的光景,甚至是那圓潤挺翹的...

  靳夜寒喉結狠狠滾動勒令兩下,猛地收回目光,抬手給她解背後的結。

  他的手指不知什麼時候變得滾燙了。

  指背不小心碰到了她潔白的後背,就像是火焰一樣,燙紅了她的後背,她整個人也一下子變得緊繃起來。

  好半晌後。

  駱晚螢咬著嘴唇低聲問,「還沒好嗎?」

  靳夜寒蹙眉,低沉的聲音有些沙啞,「解不開。」

  「那怎麼辦?」駱晚螢背過手想去再試試,卻一下摸到了靳夜寒還沒收回去的手。

  她猛地縮回手,人往前走了一步,手忙腳亂地將屏風上長袍取下來穿在身上,紅著臉道:「我...」

  靳夜寒轉身背對著她,「我去讓人找剪刀。」

  說完直接大步離開盥洗室。

  駱晚螢瞧著他大步離開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

  話本誠不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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