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就算知道了真相又如何?他不敢告訴爹娘!
而且即便他告訴爹娘又如何?
爹娘難道會因此就厭棄她嗎?
爹爹還要靠著她這門親事平步青雲呢!
算了。
等她嫁入靳家以後,有的是辦法拿捏他,讓他知道,誰才是對他最有用的妹妹!
以後,有他求她的時候!
駱明月深吸了口氣,抓著秦氏的手,低聲道:「娘親,女兒已經知道錯了,以後我一定會彌補妹妹,也會好好孝順您和爹爹的。」
她抬眸看著秦氏,眼神真切,「以後我一定改過自新,求您給父親說說,讓他給祖父修書一封,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秦氏嘆了口氣,「你這孩子,爹娘向來都是最疼你的,你說你和你妹妹爭什麼呢?」
沉星院中。
駱晚螢看著讓巧容偷偷買回來的酒,決然地吸了口氣,對巧容道:「看到靳公子你就說我這幾日都悶悶不樂,從昨天聽說他離開之後,我更是以淚洗面,借酒消愁。」
巧容看著駱晚螢,眼神有些擔憂,「小姐,這樣真的可以嗎?」
駱晚螢搖頭,「不知道。」
巧容著急,「那您還...」
她焦急得有些不知道該不該聽小姐的話,「這是在家中,若是讓大小姐和夫人他們知道了,您會被責罰的。」
駱晚螢抓住來回晃得她頭暈的巧容,嘆氣,「但是我現在出去更容易被發現。」
她抬頭看著巧容的臉,眼神認真,「巧容,這可能是我最後的機會了,我不想出過。」
巧容抿嘴,「可是若靳公子不願意來呢?」
駱晚螢手指不自覺地抓緊自己的裙角,眼神有些不安,「那我再想其他辦法。」
巧容見她一副決然的模樣,嘆了口氣,轉身快步往院外跑去。
駱晚螢看著巧容離開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她垂下眸長睫遮住眼底的不安,修長的手指端起比拇指大一點的酒杯,將裡面的酒一飲而盡。
巧容焦急地跑到別院。
看到別院的大門還緊閉著,她心頭一急,看到沒人,直接跑上去敲門,「靳公子,求您去見見我們小姐吧?」
她的哭聲很大,足以讓院內的人聽到她的聲音。
驚雷蹙眉看著巧容,「巧容姑娘,你這是做什麼?」
巧容看到驚雷,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驚雷大人,求您給靳公子傳一下消息,請他去看看我們小姐吧!」
驚雷看到巧容聲淚俱下的模樣,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他看了一眼周圍,確定了沒人,他讓開身子讓巧容進去,「進來說。」
巧容從地上起來,走進去後又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給驚雷磕頭,「驚雷大人,求您了,您給靳公子傳個信吧,我們小姐都快不行了。」
「怎麼回事?」低沉冷漠的聲音從屋中傳來。
巧容聽到靳夜寒的聲音,猛地跪直了身體,轉身朝著靳夜寒那邊使勁磕頭,「靳公子,求您去看看我們小姐吧!」
「小姐自從那日出來找您,回去之後,心情就一直不好,她一直把自己關在家中不出門。」
她抬手擦了一下眼淚,「昨天聽說您回京之後,更是像是失了魂一樣,只會哭,今天她竟然一早起來就開始喝酒了...」
「小姐以前是滴酒不沾的,可是今天我是怎麼都勸不住啊。」
「她喝醉了,嘴裡面還在念著您,求您去看看我們小姐吧。」
一身玄色衣袍的靳夜寒從屋內走了出來,他行至巧容面前,居高臨下地睨著巧容,雖然此時的他一身疲色,也半點掩蓋不了他凌人的氣勢,「我與你們小姐並無關係,你找錯人了。」
巧容聽到這寒冷刺骨的話,心頭一凜,卻還是只能硬著頭皮,把小姐教她的話說完,「沒有找錯人,小姐她心悅您,您去見她了,她肯定就開心了。」
靳夜寒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妄議主子,你可知是何罪?」
巧容被嚇得心頭一哆嗦,但還是硬著頭皮跪在地上仰頭看著靳夜寒,她眼中帶著淚光,聲音也有些忐忑,「只要您願意去見小姐一面,您就是殺了婢女,奴婢也絕無怨言!」
「呵,倒是個忠心的。」
......
駱晚螢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人靠近了自己。
聞到他身上清冽的香味,她眼神迷離地仰起頭笑了笑,「睡著了真好,這樣可以看到你了。」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捧著靳夜寒的臉,笑眯眯的道:「我在夢裡喜歡你,應該就不會壞了你的名聲了吧?」
靳夜寒睨著醉醺醺的駱晚螢,負手沒有摟住她,但也沒有阻止她捧著自己臉的動作。
他睨著她,眼眸深邃,聲音淡漠,「駱晚螢,別耍酒瘋。」
駱晚螢蹙眉,接著眼眶紅紅的搖頭,「我才沒有耍酒瘋,我又沒喝酒!」
她放下手捂著自己的胸口,黯然地垂下頭,「你為什麼要說我耍酒瘋?難道在夢裡我都不能喜歡你嗎?」
話音落下,她上前緊緊抱著靳夜寒的腰肢,把頭埋在他懷中,聲音委屈,「你為什麼是姐姐的未婚夫?為什麼我不能喜歡你?」
靳夜寒抬起手,捏著她的肩膀拉開兩人的距離,「駱晚螢,你現在喝醉了。我就當沒說過這話。」
「不要!」駱晚螢死死地重新抱住靳夜寒的腰,「我沒有喝醉!我從來都不喝酒的!」
她說罷抬手摟住他的肩膀,踮起腳尖就要去親他的唇,卻因為夠不到,幾次都只能親到他的下巴。
駱晚螢氣急,乾脆點著腳尖在他的脖頸上咬了一口。
然後惡狠狠地嘟囔,「在我夢裡面你都不聽話一點!」
靳夜寒喉結狠狠地滾動了好幾下,眼睛也一下變得通紅,他垂眸眯眼看著作怪的駱晚螢,聲音嘶啞,「駱晚螢,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駱晚螢痴痴的笑著點頭,「知道,我想親你。」
靳夜寒輕嗤,「喝醉了倒是膽大了。」
駱晚螢蹙眉,她摟著他的脖子,在他下巴親了親,「我都說了我沒喝酒,你怎麼這麼不聽話,非要說我喝醉了!」
靳夜寒眼睛一沉,在圓凳上坐下。
一直粘著他的駱晚螢在他坐下後,立刻跨坐在他腿上。
她好像終於找到了機會一樣,笑著捧著他的臉,直接朝他的唇上啃去。
嘴唇上傳來刺痛,靳夜寒眼神一暗,卻並沒有阻止她,一隻手搭在桌上,防止她不小心摔倒。
駱晚螢啃了一會兒,伸出自己嫩嫩的舌尖,輕輕舔上那溫熱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