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是替原主打的!
蘇晴雨被打得偏過頭去,半邊臉瞬間浮起一個紅印。她捂著臉轉回來,眼睛瞪得溜圓,不敢置信:「你、你敢打我?」
「房子的事,法庭上說。」舒諾收回手,垂下眼,像是把什麼沉重的擔子從肩上卸了下來,「滾吧。」
蘇晴雨捂著臉,帶著一地還沒爬起來的手下,狼狽地退出了院子。
柯曜來接人正是時候,舒諾上了超豪華轎車,傅衍在車外道:「你去柯家,我就不跟著去了。我替你處理這裡的爛攤子。」
「今天,謝謝你了!」
傅衍莞爾一笑:「你可是我未來雌主,怎麼這麼見外?」
柯曜家在中央星的核心區,寸土寸金的地段,一整片莊園占了大半條街。
舒諾站在大門外,仰頭看著那扇比她整個人還高出一截的合金大門,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門柱上嵌著族徽,兩頭石雕的雄獅蹲在兩側,眼睛鑲的是真正的紫晶,日光一照,幽幽地泛著冷光。
主宅就更不用說了。院子裡停著七八輛懸浮車,清一色的頂配,顏色卻都是低調的啞光黑和銀灰。
「你家到底有多少人?」她壓低聲音問柯曜。
柯曜想了想:「直系旁系加起來,今天來的大概三十來個吧。」
「三十來個。」
「嗯,都是自家人,你別緊張。」
舒諾深吸一口氣,抬腳往裡走。結果剛踏進門廳,就被眼前的陣仗打亂了節奏。
客廳里烏泱泱坐了一屋子人。沙發不夠坐,有人搬了椅子,有人乾脆站著。老中青三代齊全,男的個個身量高大,眉眼間跟柯曜有三分相似;女的倒是少,零零散散坐了四五個,剩下的全是雄性。她一進門,幾十雙眼睛齊刷刷轉過來,像聚光燈一樣把她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有那麼一瞬間,舒諾覺得自己像是誤入狼群的兔子。
「這就是諾諾吧?」一個聲音從人群里傳出來。緊接著,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婦人被人攙著走過來,面容慈祥,眉眼間卻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度。她上下打量了舒諾一遍,然後笑了。
「胖乎乎的,挺好。有福氣。」
舒諾懸著的心落下來一半。
還沒等她鬆口氣,老婦人身後呼啦一下又圍上來一圈人,七嘴八舌地開口:
「這就是柯曜說的那個雌性?長得挺精神啊。」
「聽說會做包子?那個一諾千金的直播間是你開的?」
「我搶了你半個月的包子,一個都沒搶到,你趕緊給我走個後門!」
「你跟我們家柯曜是怎麼認識的?」
舒諾被圍在中間,腦袋裡嗡嗡的。柯曜站在旁邊,想插嘴都插不進去。
最後還是老婦人一聲令下:「都別堵著了,人家剛進門,先讓人坐下歇歇。」
晚飯是火鍋。
柯曜家的餐廳很大,一張長桌拼了三張才坐下所有人。鍋底是兩鍋,一鍋辣的紅油,一鍋清的菌湯。菜擺了滿滿一桌,從普通的時令蔬果到深海星域的稀有貝類,什麼都有。舒諾掃了一眼,光肉就有七八種,盤盤碼得整整齊齊,一看就是精心準備的。
「諾諾,你坐這兒。」老婦人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舒諾還沒坐下,旁邊一個中年女人就湊過來,笑眯眯地給她夾了一筷子肉:「嘗嘗這個,雪牛肉,涮八秒就行。」
「謝謝阿姨。」
「叫什麼阿姨,叫岳母。」中年女人擺擺手,又給她夾了一筷子,「我的筷子用的還熟練吧?柯曜發視頻親自給我示範用法,我學習了好久呢!」
滿桌人都在笑。
晚飯後,房間也準備好了。柯曜的雌母幾度挽留讓住一晚再走。
舒諾被勸的沒脾氣,只得給柯曜遞眼色。
柯曜不情願道:「明天軍部估計還有臨時事物,諾寶現在是事業上升期,不可耽誤。」
「你這孩子!我還不是想給你創造獨處的機會。等你回去,雄性那麼多,你大大咧咧的怎麼爭的過!」柯曜的雌母不輕不重的捶了他一下,壓低聲音道:「正夫的位置,必須盯緊了!」
「別說了!疼疼疼,你怎麼又揪我耳朵!」
帝國皇宮。
坐落在中央星最核心的地段,通體白玉晶石,殿宇巍峨,莊嚴肅穆,處處透著皇室的威嚴。
議事殿內,幾位要員正閉門密談。
分別是:女王陛下、雌性保護協會會長、精力力研究所所長、荒蕪星指揮官。
為什麼墨遠會出現在這裡?
因為荒蕪星的安撫員林菲菲,經過新一輪的精神力測試,等級從A級直接升為SSS級。
安撫員舒諾也從F級升為A級!
這個現象太不一般了!
難道荒蕪星的沙土養人?
這個消息一定要作為十級機密牢牢封死!後續也會派專家組駐紮研究。
林菲菲安撫師目前不僅是SSS級雌性,還是與大皇子基因匹配100%的人。
女王開口道:「讓林菲菲小姐暫住皇宮。她的陪伴,說不定對吾兒的病情有所幫助。」
「那舒諾雌性呢?」墨遠上前一步,「一開始下官舉薦的可是她。她精神力充裕,能輕鬆治癒S級士兵。」
「可她不是只有A級嗎?」女王蹙眉,「A級治癒S級,本就是分內之事。大皇子需要的,是SSS級雌性。」
「可舒諾雌性……」
「不必再說。」女王抬手止住他,「就按本宮的意思辦。」
很快,林菲菲被請進了宮裡。女王親自接待了她。
林菲菲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精神力還能漲,竟然一舉升到了SSS級!這是不是代表她以後在整個星系都能橫著走了?
從今往後,各大勢力爭著搶著捧她,她隨便一句話,誰敢不從?
她有點飄。以至於女王問她有什麼心愿的時候,她腦子一熱,把心裡那點念想直接說了出來。
「我希望墨遠指揮官,可以做我的雄夫。」
女王挑了挑眉,顯然沒料到林菲菲唯一的條件竟然是這個。她盯著林菲菲看了兩秒,嘴角浮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這個不難。」她端起茶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只要你能治好大皇子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