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訓完以後,各個軍區的成員都陸陸續續的返程了。
舒諾還未收到墨遠的消息,便呆在酒店等通知。一直到第二天晚上,墨遠才找到她。
墨遠一身戾氣,黑氣從髮絲間絲絲縷縷地溢出來,眼珠赤紅,像壓著一團燒不透的火。他像是長途跋涉走了很久的人,看到她那一刻,直接跪下了。
「我被下了藥,求你……安撫我。」
舒諾扶著他的腰,把他托起來。把他扶到沙發上。
墨遠難受的喘著氣,他靠蠻勁兒。才把暴走的精神力壓下,一路撐到這裡。
房間裡的雄性也都圍過來,看他這樣紛紛幫忙。
小龍銜來一支高濃度抑制劑,舒唯畫立刻把針打進墨遠的血管里。
柯曜打光腦喊醫師。
傅衍蹲下身,按住墨遠的肩膀和手臂,把他因劇痛而掙動的四肢死死固定在原地。
「還是不行,他被下了藥,需要交配才能解。這不是簡單的精神力暴動。」舒諾說完,沉默了,現在要到哪裡去找個合適的雌性?
所有雄性都把目光投向了她!
舒諾頭搖的像撥浪鼓!「我不行啊!我現在還未成年!」
眾雄皆松出一口氣。
墨遠艱難的呼吸,他覺得自己瘋了。皇室算計他,林菲菲強上他,他都沒有這麼絕望。他心裡一直念著的人……竟是舒諾。
他都做好在一起的準備了,舒諾卻婉拒了他的求歡。
「系統,快告訴我解除春藥的辦法!」
【這是多麼好的機會,宿主不如……順其自然?】
「少囉嗦!好事怎麼不留給你自己!」
【你先餵他一顆清心丸,然後再將他泡冷水?】
舒諾快速把清心丸塞進了墨遠的口中。
靈機一動,將墨遠拖進了自己的空間。正好有靈泉水可以泡,藥效解除後也不用擔心得後遺症。
進了空間,舒諾便喊陸宴辭幫忙。
「陸宴辭,你快來幫我把他放進靈泉水中!」
陸宴辭不緊不慢從帳篷里爬出來:「你又把誰帶進來了?」
「這是墨遠指揮官,他中春藥了,我已經餵了他解藥,現在只要泡冷水就行了。」
陸宴辭也不廢話,抱起墨遠便飛奔去靈泉。
遠一點那個可以泡澡,近處幾個靈泉,是用來飲用和澆地。
囑託完陸宴辭,舒諾便下了空間。一出來見幾個雄性紛紛圍著暈倒的她。
舒諾睜開眼,發現大家正古怪的看著她,仿佛她臉上有花。
柯曜在一旁解釋:「我就說吧,墨遠一定是被雌主帶進了空間。雌主,你和墨遠交配了嗎?」
舒諾被柯曜的憨直嚇到,慌忙說:「這麼短的時間,我能幹啥?他現在在空間裡泡冷水澡,陸宴辭看著他,應該沒事了。」
眾雄皆鬆了一口氣。
門外有人敲門,傅衍豎著耳朵聽了聽,比了個食指。
打開門,很多皇宮護衛在門外候著,為首的官員道:「中央星今夜收到星盜潛入的消息,為保護雌性的安全,需要進屋搜查。」
這不是明顯來捉拿墨遠的嗎?墨遠到底犯了什麼事?
舒諾讓開身,從容的讓護衛們搜查。
護衛們搜查無果,面帶疑惑的走了出去。
那群人走出門,也沒走太遠,依舊守在舒諾房門不遠處,怕是里三層外三層,把整個酒店都看管了。
舒諾收到墨嶼的信息:「今天下午我忽然收到哥哥的消息,讓我趕緊離開中央星,越遠越好。今天晚上我才知道哥哥出事了,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
舒諾趕緊回覆:「你不用擔心,你哥哥在我的空間裡。外面皇室的人在找他,但是沒有找到。」
「我哥他去找了你?」
「是,我給他餵了藥,打了抑制劑,現在沒事了。」
舒諾:「你現在在哪?」
墨嶼:「我回到荒蕪星了。」
「那我們明早就回去。」
舒諾給林菲菲和麗娜分別發去消息。
「中央星事多,明早我們就回荒蕪星吧!」
麗娜很快回覆:「好。」
林菲菲:「我現在被女王請到宮中,照顧大皇子殿下,就不跟你們一起回去了!你見到墨遠指揮官了嗎?」
舒諾剛想說,墨遠在她空間,但又怕自己的空間暴露,到時候解釋起來麻煩。
「他可是SS級雄性,能有什麼事!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吧,皇宮可不是好待的地方,你想辦法趕緊出來。」
顯然,林菲菲沒有把舒諾的好意當回事,她不耐煩道:「等我治好大皇子,女王都得敬我三分。以後你就知道我的厲害了。」
第二天,荒蕪星軍部返程時,皇室守衛又例行檢查了一遍,這一次他們檢查的更仔細了,連士兵的骨相都要摸一遍。
看著他們登陸軍艦跟審查犯人一樣。
傅珺遙緊緊跟在麗娜的身側,上了軍艦。
士兵將傅珺遙攔下,厲聲問:「他是誰?他不再來時的名單上。」
麗娜極度不悅,板著臉:「這是我新收的雄夫,怎麼你們連雌性的私事也要管!」
軍艦上,麗娜和舒諾坐的不遠,所以離傅珺遙距離也近。
舒諾不敢看傅珺遙,內心自責又不安。
麗娜拉著舒諾聊天。
「墨遠指揮官和林菲菲怎麼都有事不回啊?」
「嗯。」
「剛才那伙人是怎麼回事?也太沒禮貌了!當真不把我們荒蕪星軍部放在眼裡。」
「嗯。」
「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儘是嗯嗯嗯的。」
舒諾指了指嗓子:「上火了!」
「騙鬼呢!」麗娜知道緣由,故意逗她呢!
返程需要三日,大多時間舒諾都在閉目養神。
墨遠藥效已解,整個人慵懶的盤在靈泉里。
好粗好大的蛇蛇。
舒諾見過墨嶼的獸形,所以看到池子裡那麼一大盤時,很快適應了。
「看夠了?」墨遠偏過頭,聲音還帶著藥效褪去後的沙啞,豎瞳里映著她那張寫滿震驚的臉。
「沒看夠。」舒諾很誠實,「你這也太大了。」
「你沒見過墨嶼的獸形?」
「見是見過,不過你們兩個似乎長得不一樣。」
「他是曼巴蛇,我是眼鏡蛇。」
「啥?一個媽生的,品種還能不一樣?」
「也可能不是一個雄父!」
消息量好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