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李慕白擺擺手,微笑著說道:
「魏大首長,肯定有人敢,不過那些都是小事。
說說吧,你來找我又有什麼事情?」
「哎,李先生,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事,就是咱倆好長時間沒見面了。
知道你回到上京,就想跟你面對面聊一聊。
不過有些事,我也想當你面分析一下……」
「哦,魏大首長,是什麼事情?
需要你屈尊降貴,和我一個老百姓分析?」
「哎,李先生你就別笑話我了,情況是這樣的……」
聽完魏長城的話,李慕白皺了皺眉,然後微笑著說道:
「魏大首長,這又能說明什麼?把我投資過的幾個地方。
一些水手做了調整,也許是為了更好開展工作吧。」
「是啊,我家老三魏開疆工作的霧峰省,這次調整幅度並不大。
那個羅拓跋你應該不陌生,可是,這次被調上來了。
不過只是一個虛職,他們,卻把歐陽宇辰往上提了半格。」
「呵呵,魏首長,這又能說明什麼啊?」
「哎,李先生,你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呀?
我說的這兩個地方,是不是有你正在投資和想投資的?
還有,就你夢幻府上面的月光省,簡直讓人眼花繚亂。
原來巡撫江雲春這次被調走了,布政使卻原地未動。
偏偏原來的三把手陳行乙,這次做了月光省巡撫……
更讓人不能理解的是,夢幻委首簡寒冰。
現在是月光省副布政使,兼夢幻府委首。」
魏長城說到這裡就不再說了,而是看向李慕白。
同時李慕白也看向他,然後好似稍微沉思一下。
心想:魏長城這個老傢伙,剛剛分析的一點不假。
他剛說的這三個地方,都有他在當地的投資和想投資的項目。
可是這又能說明什麼呢?
於是,李慕白再次看向魏長城,然後淡淡的說道:「就這。」
「呵呵,李先生,你還想怎麼樣?」
「哎,魏大首長,我可不想怎麼樣,至於你們水潭裡。
這次調整一些水手的崗位,和我可沒有半毛錢關係。
你不會懷疑是我,在背後操縱,逼迫他們這樣乾的吧?」
聽李慕白這樣說,魏長城不點頭也不搖頭。
只是沉默不語,他還真跟四長老坐在一起。
討論過這些讓人眼花繚亂事情,四長老只是說。
當時禁宮考評部,提出如此人事安排的時候。
他一想,都是李慕白投資的地方,只能舉手同意,並沒有持反對意見。
至於他所布局的天長省、地久市一些主要領導,這次基本上沒有調整。
……,看魏長城不說話,李慕白也不說了。
而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放下,便站起身來就要離開。
「李先生……」
「哎,老魏頭,我要怎麼說你才能相信。
對於你們水潭裡的那些破事,我從來都不會參與。
我只是一個布衣,不可能讓誰生誰就生,讓誰死誰就得死。
特別是在你們水潭人事變動上,我更不可能去威脅任何人。
按照我的意思去做,這是我做人的底線。
回去吧,你要想再往上升,那就把自己本質工作干好,其餘的都是扯淡!」
聽李慕白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魏長城好似相信了。
這次一些地方的人事變動,與李慕白無關,於是他也站起身來。
突然,他又好像想起來什麼似的,急忙說道:
「李先生,你聽沒聽說過,佟家失蹤差不多快兩年的才女佟雪雅。
突然出現在她自己的九鼎公司里了。
就在今天上午,有人看到她出現在公司的時候,還嚇了一跳。
以為是出現幻覺了,可是,她的出現,卻是實實在在的事情。」
聞言,李慕白面色無常,淡淡的說道:
「哎,我說老魏頭,你這不是胡說八道嗎?
我從夢幻剛剛回到上京,你就找過來了。
至於上京今天發生過什麼事情,我怎麼可能知道。
其實,對於此事你也不要一驚一乍的。
一個佟家才女失蹤了又回來了,說明這裡面還有其他不為人知的事情。
可是,這畢竟是佟家自己的事情,我們幹嘛去分析。
自從佟雪雅離開公司之後,她的九鼎公司肯定有人替她管理。
現在她回來了,那個替她管理差不多兩年公司的人。
是不是就有點尷尬了,所以頭疼的事情。
還是讓佟家人自己去頭疼吧,你要是閒著無聊,那就買半斤瓜子。
再泡上一壺好茶,一邊吃瓜子、喝茶,一邊看戲……」
……,李慕白很有禮貌的,把魏長城送到別墅大門外。
看到魏長城上車,等他車子開走之後。
李慕白才轉身向別墅深處走去,可是,就在這時,他兜里手機。
叮鈴鈴叮鈴鈴響了起來。
李慕白掏出手機一看,頓時大吃一驚。
因為這個號碼他太熟悉了,並且還有備註,就是佟雪雅打過來的。
李慕白輕輕的劃到接聽鍵上,然後把手機貼到耳邊。
不緊不慢地說道:「哎,佟老闆,此時打李某人電話有什麼事情?」
「哼,李慕白,你是什麼意思?」
李慕白被佟雪雅這小娘皮的一句話,好似給問的一頭霧水。
於是,他重複一句:
「哎,佟雪雅,你倒說清楚了,什麼我是什麼意思?」
「哼,李慕白,你可是一個大男人,還跟我裝,有意思嗎?
我問你,嶺南馮家製藥公司,手裡有我親筆簽名的。
退還股份協議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都問清楚了。
馮家馮汐羽說是你寄給他們的,我什麼時候簽過股權轉讓書?
又什麼時候委託你李慕白,給馮家寄過去了。」
聞言,李慕白臉色頓時陰沉似水。
心想:看起來有些人天性就是壞種,饒過她之後。
她反手就來找自己麻煩,後悔當初不該抹除她部分記憶了。
讓她把在黑州原始森林裡,那段被懲罰的記憶,永遠留在記憶之中。
也許她就不會給自己打這個電話了,可惜現在沒有後悔藥。
收起思緒,只聽李慕白冷冰冰的說道:
「佟雪雅,你給我聽好了,你什麼時間委託我寄給馮汐羽的。
你忘了我也忘了,如果你有什麼手段的話,可以使出來。
不過,你要是再想把馮家製藥廠,侵吞回來。
繼續為你生產毒品的話,那你必將是死路一條。」
說到這裡,李慕白便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
將手機往褲兜里一裝,然後邁步繼續向前走去。
而另一邊,坐在自己辦公室里的佟雪雅。
聽到自己耳朵里傳來的嘟嘟聲,回想起李慕白剛才說出的話。
她頓時就是一個激靈,好似,李慕白剛才話語裡的寒意。
瞬間通過無線電波,傳到她身體裡一樣。
頓時,佟雪雅感覺後脊上涼颼颼的。
緊接著,她又感覺自己從腳底板,到天靈蓋好似結了冰霜。
只見她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好像想起什麼了。
又好像停留在兩年前的記憶,李慕白曾經當她面。
說她在馮家製藥公司里,生產毒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