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六點多,當李慕白坐到一輛車子裡後。
車子便駛出大別墅,向著上京市區方向行駛。
李慕白之所以沒有選擇御劍飛行,就是不想讓有心人。
知道他太多秘密,只想在有心人面前,做回普通人。
車子是管家康才友指派的,當汽車開到禁宮賓館大門口時。
是七點剛過十分鐘,由於沒有看到佟鐵錫。
李慕白便讓司機把車子開到停車場裡,他並沒有下車。
而是釋放出神念,覆蓋住整個禁宮賓館。
頓時,一股古樸的氣息撲面而來。
所有建築不但有明代的、清代的,還有現代的。
那些古建築,無不是重檐歇山、黃瓦綠脊。
但讓人遺憾的是,那些古建築室內,保留古時風格的不多了。
也許是按照現代人的思維、習慣,房內陳設有中式的,也有西式的。
就在李慕白收回神念的時候,看到一對從圓明園回歸的。
清代鎏金銅獅,擺放在一處小院大門兩旁,是如此的栩栩如生。
……,「你叫什麼名字,一會我有點事情要處理。
你就在車裡等著我,要不了多長時間,我們就能回去了。」
聽李慕白這樣問,年輕司機是既緊張又激動,只見他漲紅著臉說道:
「李先生,我叫康建……」
「嗯,好好干……」
話畢,李慕白便打開車門,就在他剛剛走下車子時,兜里手機響了。
「李先生,你到了嗎?」
聽聲音很恭敬,於是李慕白便很客氣的說道:
「你好,佟先生,既然是說好的事情,我怎麼可能不到?
我已經差不多到此十幾分鐘了,不知道你們在哪個房間?」
「太好了,李先生,你朝東邊走。
這邊有個小院,門口有一對鎏金銅獅子。」
……,當李慕白來到小院門口的時候,看到佟鐵錫正站在門口等待著。
不過在不遠處,卻隱藏著十幾個暗衛,對這些,李慕白倒不以為意。
雖然,李慕白和佟鐵錫打過好幾次電話,並沒有見過他本人。
但是以他現在的修為,剛走到小院門口。
便知道站在門口的中年男人,就是佟鐵錫了。
面對佟鐵錫的熱情相迎,李慕白也回以熱情。
握手、寒暄之後,便隨著佟鐵錫向房間裡走去……
佟鐵錫走在李慕白前面,抬手將房門推開。
……,李慕白看到,在房間一邊供人休息的真皮沙發上,坐著一位老者。
不,不能說他是老者,自從他吃了延壽丹之後。
現在就是一個中年男人模樣。
不過,讓李慕白感到詫異的是,佟雪雅也坐在沙發上。
很快,李慕白就想明白了,佟雪雅畢竟是才女,在佟家一定有些地位。
一個很會賺錢的才女,佟家老爺子應該很器重。
再說了,佟剛金請自己吃飯,自己畢竟只是一個布衣。
他恐怕沒有把這次的宴請太當回事,搞得隨便一些。
也許他們認為是情理之中吧。
想到這些,也只是在電光石火之間,只見李慕白朝坐在沙發上的佟剛金。
送去一個笑臉,然後不卑不亢地說道:「大長老好……」
看到李慕白的氣質,再聽李慕白說話的語氣。
佟剛金不得不佩服,只見他緩緩地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面帶微笑的說道:
「李先生,能請到你,是我老頭子感覺最高興的一件事情。」
然而,就在佟剛金的話音未落之際。
坐在沙發上的佟雪雅也站了起來,只見她先瞪了李慕白一眼。
然後好像撒嬌道:「爺爺,您怎麼能稱自己是老頭子啊。
您哪裡老了,您現在就是……」
聞言,佟剛金擺擺手說道:「小雅,你不懂!
你爺爺我真實年齡,就是一個古稀老頭子,外貌不能代表什麼!
你爺爺我能有如此變化,這還要感謝李先生……」
聽了佟剛金的說辭,李慕白微笑地說道:
「大長老,你要說感謝,我就愧不敢當了。
丹藥是我的不假,可是,你是在拍賣會上拍到的……」
哈哈……
「無妨,李先生不必解釋,要是追根溯源,就得謝謝你。」
話畢,只聽佟剛金話鋒一轉,對著自己大兒子說道:
「老大,你去通知他們上菜吧,我和李先生邊吃邊聊……」
……,大家喝的是紅酒,兩杯酒喝下去之後。
佟剛金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李慕白,微笑著說道:
「李先生,你對當前的國內外形勢怎麼看?」
聞言,李慕白抬起頭看向佟剛金,然後好似很正色的說道:
「大長老,你這話,我可就沒法回答你了。
畢竟我們所處的境界不同,你是縱觀國內外全局。
我平時只顧著自己小家利益……」
哈哈……
「李先生,你並不是只顧及自己小家利益的人。
這幾年你做了,好多人一輩子,甚至幾輩子都做不到的事情。
這也是我今天想和你坐在一起,聊聊的初衷。」
佟剛金收起笑容後,好似很認真的說道。
而坐在一旁的佟雪雅,好似一愣一愣的。
她當時還非常好奇,以為爺爺是要給她介紹男朋友。
畢竟自己都三十多歲了,當見到李慕白那一刻起。
她先是害怕、後是忐忑,最後想到自己爺爺和父親都在此。
於是,她的心情就慢慢平靜了,所以才有瞪李慕白的那一舉動。
現在看到自己爺爺,對李慕白如此客氣,她心裡怎麼能不泛起波瀾……
……,「謝謝大長老,能如此評價我。
其實,我也只是做自己該做的,或者說是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從是在農村長大的,知道老百姓的疾苦、和需求。
所以這些年來,我對那些欺負老百姓的人。
只要被我遇到了,就會毫不手軟的收拾。
這樣做,就無形之中得罪不少既得利益者。
這也是我經常會遭到,一些人忌恨的根本原因……」
聽李慕白這樣說,佟鐵錫和佟雪雅父女兩人沒有出聲。
而佟剛金卻點點頭,面帶微笑,示意李慕白繼續。
對此,李慕白感覺稍有一絲尷尬:
「大長老,其實我一開始,就是一個俗人。
就想畢業之後,能找一個好一點工作,娶一個賢惠的妻子。
好好過完自己的人生,可是,現實總是事與願違。
當我在醫院裡實習的時候,因為我治好一個很特殊病人。
當天晚上,我的實習資格被那家醫院取消了,女朋友劈腿跟了富二代。
他們還給出一些莫名其妙、冠冕堂皇的理由。
從那一刻起,我就看透了人情冷暖,理解世態炎涼。
和一些人的種種嘴臉,到底是何種的一幅幅畫面。
世人都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佛教、道教和邪教。
你們水潭裡就有這三種教徒。
在這三種教徒之人的眼裡,對同樣一件事、一個人。
他們的處理方式、方法,是大不相同的,對壞人,佛教徒意思是。
要對其寬宏大量、慈悲為懷!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勸壞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而同樣還是那個壞人,道教徒認為。
一定要向壞人討個公道,不然的話,他們道心就不穩。
可是,要是邪教徒,遇到那個壞人之時。
一般都會選擇乾脆利落,對於侵犯他們利益的壞人。
不將其置於死地,恐怕心有不甘,寢食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