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鈞與大部隊回到捏古思部之後大家都對林鈞的經歷嘖嘖稱奇,只有匈奴之間開始對林鈞深信不疑,更有甚者在林鈞經過之後都會跪拜。
林鈞被這些人搞的不厭其煩,但是好處就是他們完全不需要對俘虜洗腦,俘虜就自動完成了自我洗腦然後變成了林神麾下的一員。
所以在林鈞他們對戰第六天之後當別勒古部的首領帶著剩下的一百五十騎來到捏古思部的時候,林鈞帶著六百人的騎兵隊就這樣站在門口看著那一百五十騎。
別勒古部的族長越眾而出他指著林鈞勾了勾手指,意思要與林鈞單挑,林鈞看著那自信的族長騎馬從六百騎中越眾而出。
淬體九重之後就是通脈鏡,而林鈞的熟練度經過這二十四天半自己的不斷的練習以及呼吸法增長來到了:
【當前進度:淬體九重(899/900)】
他還差一點熟練度就可以突破到通脈鏡了,而他現在可以最高爆發通脈二重的實力,常規對戰通脈一重還是沒有問題的。
所以林鈞決定過去試試別勒古部族長的實力,當他與別勒古部族長交手的一瞬間他就知道別勒古部族長已經到了通脈二重的實力。
他雖然擋住了,但是擋的很吃力,別勒古部族長一看自己力量上已經超過了林鈞,更加的得意,彎刀直接朝著林鈞壓了過來。
林鈞只得兩隻手努力的往上頂著彎刀,別勒古部的騎兵瞬間叫好了起來,士氣大振,反觀林鈞這邊的騎兵,彷佛他們的信仰崩塌了一般,士氣全無。
甚至對面有些騎兵已經開始呼喝林鈞這邊騎兵中的好友,那些被呼喝的人已經放下了手中的彎刀就要朝著那邊過去。
就在林鈞支援不住的那一剎那,林鈞突破到了通脈境一重,對面的別勒古部族長突然覺得林鈞的力道一變。
然後林鈞直接推著別勒古部族長的彎刀朝著他自己砍了過去。
別勒古部族長驚訝的同時已經來不及躲避,只得順著刀砍過的方向躲避了過去,只見一抹鮮血從空中撒過。
別勒古部族長的一隻胳膊軟軟的搭在身體上,雖然沒掉但是也被砍的骨頭都露在了外面。
別勒古部見狀已經騎著馬朝本陣中跑去,這一瞬間的變故同時驚住了別勒古部的騎兵與林鈞身後的騎兵。
但是密語司的人可不會被這件事驚到,他們第一時間就跟著林鈞向別勒古部的騎兵部沖了過去。
林鈞在追擊的同時向別勒古部族長放出了暗器,別勒古部族長應聲倒地,就這樣結束了他的一生。
而這時林鈞身後的騎兵才反應過來,那後俘虜的三百多人開始大聲的勸阻對面的一百五十騎。
對面的一百五十騎聽這這邊的呼喝將信將疑,但是他們也不願意進行無意義的戰鬥,所以他們放下了自己的武器。
只有兩位別勒古部族長的親信好像還想與別勒古部族長共生死,將左右的騎兵砍了兩個之後發現身邊的騎兵無動於衷之後就悲壯的朝著林鈞沖了過去。
林鈞等著兩人過來之後才發現兩人一個淬體八重,一個淬體七重。
林鈞想著要是上次這兩人其中之一帶隊他們都要費一番手腳。
只是世界上沒有如果,這兩人只是一個照面就被林鈞砍下了腦袋,之後就是對別勒古部的接收過程。
而林鈞他們的小部族的人口也已經機具快速的膨脹到了兩千多人。
林鈞看著兩千多人的部族頭疼的時候王掌柜站了出來,他看著林鈞這一路的騷操作決定開始體現自己的價值出來。
這是一個建功立業的好機會,而他經過這多少年的歷練早已成了管理型人才,所以當他看著這兩千多人的時候就開始兩眼放光。
但是大家勝利的喜悅還沒有過多久,就有人來摘取勝利的果實了。
這天營地中來了一隊人,他們自稱是兀良哈部的使者,要與新族長商定繳納供奉的事宜。
林鈞接待了這群兀良哈部的使者,這使者進入營地之後就開始頤指氣使的指揮大家,他斜眼看著林鈞說道:「你就是捏古思部的族長?」
這時捏古思部的老族長阿勒坦·斡孛黑站了出來說道:「上使,我是捏古思部的族長。」
那位上使看著阿勒坦·斡孛黑說道:「怎麼這麼不懂規矩,我來了也不請我進去坐,好酒女人也沒有,你們是怎麼作事的?」
阿勒坦·斡孛黑低頭哈腰的說著:「上使,我們剛來這邊,有些規矩不太懂,您這邊請,隨後又對旁邊的人吩咐道,把最好的肉煮上,最好的酒拿過來,再把部族裡的姑娘叫過來我要宴請上使。」
兀良哈部的使者點了點頭說道:「這才對嘛!不懂還不學是活不長久的。」
阿勒坦·斡孛黑點著頭將兀良哈部的使者請進了自己的蒙古包中。
等大家坐定之後兀良哈部的使者說道:「聽說你們將別勒古部滅了?你們知不知道長草期是禁止各個部族之間殺戮的?頡利可汗制定了規則大家都要遵守,今天你打一下,明天他打一下可汗的命令豈不成了笑話?」
阿勒坦·斡孛黑眼珠一轉應道:「上使說的是,但是是別勒古部先來打我們的,我們屬於被動防衛,畢竟我們之前只是一個小部族,上使明鑑。」
說明鑑的時候阿勒坦·斡孛黑已經將一腚黃金塞進了使者的手中。
使者看著手中的黃金點了點頭,說道:「他們打你確實不對,但是你們將他們的部族吞併也不好吧!」
阿勒坦·斡孛黑聽道使者說的朝外面招了招手,林鈞將早就準備好的上等絲綢端了進來。
使者看著那上等絲綢兩眼放光,畢竟這是只有大部族的貴族才能享用的奢侈品,他只是又一次跟著族長去十萬人的大部族見到過一次。
他立馬改了口風:「之前別勒古部的供奉你們部族按時繳納就行,其他的我也不管,但是這片草場不能亂聽到沒有?」
阿勒坦·斡孛黑立馬點頭道:「上使放心,給族裡的供奉與上使的供奉都會有一份的,畢竟我們也想好好生存不是。」
上使點了點頭看著新煮好的手抓肉以及端進來的美酒開始吃喝了起來,好像別勒古部沒有存在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