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之後兀良哈部使者見此行目的已經達到,也就並未久留,帶著金子以及絲綢心滿意足的回來兀良哈部。
阿勒坦·斡孛黑見使者這麼輕易的就離開了只能感嘆有錢能使鬼推磨。
林鈞也滿意的點點頭,畢竟是搶來的金銀花著就是不心疼。
之後的幾日林鈞的生活又進入了正軌,每天不是安排之前王掌柜帶來的軍士練習軍陣就是讓匈奴們叫他們馬上作戰的戰法。
而這三個部族的人員畢竟不是精銳之師,對於馬下步兵的軍陣學習的很慢,要不就是配合不到位,要不就是站對位置但是沒有走位。
氣的這些軍士直撓頭,訓練一個天生馬上作戰的民族步戰也是難為他們了。
林鈞每天聽到的都是「巴圖,往右走,往右走,你幹嘛呢呆站在那?阿古,走位,走位啊,你擋住巴圖的路了。」
他們時常自己把自己撞的頭破血流,訓練了兩天之後這幫歸降的匈奴已經苦不堪言,他們覺得林鈞是在故意整他們就是怕他們不是真心投降。
漸漸的他們開始叫林鈞蟒古斯,意為一切邪惡與混亂的源頭吞噬生靈的惡魔。
風令儀她們聽到之後都把這個當做了林鈞的黑歷史,每天都要拿出來嘲笑一番。
兀良哈部也在那次使者回去之後再也沒有過來找麻煩,阿勒坦·斡孛黑看著日益壯大的部族滿足的同時卻有些擔憂,畢竟林鈞沒來之前他們只是一個兩百人的小部族。
自從林鈞來了之後捏古思部就像被吹了氣一般,迅速的膨脹了起來,但是這種膨脹並沒有讓這些人自傲,他們依然在每天艱苦的訓練著。
阿勒坦·斡孛黑每天都要催促自己的女兒去侍奉林鈞,而娜仁卻在與風令儀她們這些天的接觸下來先有了自己的想法,她想成為一名女戰士。
雖然在他們的部族裡聽著可能很可笑,打仗從古至今都是男人的事,但是她每天看著風令儀她們的訓練,直到大淵朝雖然少但是也有女將軍之後,成為女戰士乃至女將軍成了她的野望。
這個願望甚至超過了她想出去看看的夢想,畢竟出去看看只是出去看了看,但是成為一名女將軍可是實打實的證明了自己的價值。
而且林鈞貌似更喜歡對他有幫助的女性,她不想成為風令儀她們口中的花瓶。
所以當她將這個想法有點忐忑的跟風令儀她們說了之後竟然得到了她們的一致支援,畢竟她們看著這裡的女人只是生兒育女的工具就想起自己在家庭里的待遇,覺得自己過的日子簡直是天堂。
林鈞沒想到娜仁的加入竟然帶給了他驚喜,每天都有部落的年輕女性要求加入女性衛隊,風令儀她們也在樂此不疲的接收著這些女性。
雖然每天都只有一兩個,但是架不住人帶人,所以在五天之後,女性衛隊的人數增加到了兩百人。
之後就沒有了女性要加入衛隊了,畢竟在這個社會,女性依然是家庭中的主角,她們生兒育女,操持家務,為男人搞好後勤保障,所以大部分女性都覺得加入衛隊是拋頭露面的事,不適合她們。
對於這種情況風令儀她們也與林鈞溝通了,林鈞給她們的建議是順其自然,畢竟女性的思想轉變還是需要一個過程的,哪怕風令儀她們,如果到時候要嫁人了之後畢竟就會辭去密語司的職務。
這在這個時代很正常,「慢慢來吧!」林鈞跟風令儀她們說道。
這使得風令儀她們對林鈞的好感大增,畢竟林鈞給她們的感覺就是尊重女性,這在這個以男性為主的社會真的很難能可貴。
這就導致風令儀的壓力劇增,畢竟每天回去之後聽到女隊裡基本都是談論林鈞的。
又過了五天之後,定西郡以及大淵王的使者一同來到了大淵這個草原上的前哨站,大淵王的使者看著這兩千人的部族,聽著周硯清匯報的他們滅了兩個部族,一個小部族的過程,接過林鈞遞來的孝敬金,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只聽他用他的公鴨嗓說道:「雜家一定會在德公公面前美言幾句,讓德公公在皇上面前對你們的功績上奏的。」
周硯清適時的露出感激之色說道:「那就在這裡謝過公公了。」說吧又送了兩張上好的熊皮給了公公。
只見那公公翹著蘭花指說道:「差點忘了,你是不是周硯清?」
周硯清抱拳道:「回公公,我是周硯清。」
公公指了指周硯清說道:「你有福了,出宮的時候德公公特意交代,皇上對你青睞有加,特賜『九轉回天丹』以恢復你的功力,但是皇上也說了,『九轉回天丹』太過霸道,吃了之後你的身體能不能扛過去就不好說了,吃不吃在你,雜家就把這東西給你放下了。」
周硯清看著公公宣完旨之後才拿出的九轉回天丹,知道他如果沒有給公公送這麼多的禮物的話,這九轉回天丹大機率今天他是拿不到了,到時候公公回去復命說給了,難道真有人會來查他是否拿到了這枚九轉回天丹?
但是他依然不動生色的感謝了公公,至少人家最後是拿出來了,周硯清決定等使者都走了之後就讓林鈞護法,自己將這九轉回天丹立馬吞了,免得夜長夢多。
定西郡這邊派出的使者就很讓人玩味了,他們派來的事風令儀的哥哥,而風令儀的哥哥自從來了之後就在勸風令儀回去,風令儀倔強的跟哥哥搖著頭。
最後兩人竟然吵了起來,林鈞一看這樣不行過去勸架的人也被無故攻擊了,風令儀的哥哥指著林鈞說道:「你就為了這麼個小白臉連家人都不要了?」
風令儀好像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過來挽著林鈞的胳膊說道:「是的,我就為了這麼個小白臉連家人都不要了。」
聞訊趕來吃瓜的大家開始在三人旁邊顯得很忙碌的樣子,甚至有人為了偷聽一句開始剪他們三人腳邊的草。
周硯清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在那邊點火到:「就是那就是個什麼都沒有的小白臉,跟他說什麼說,直接帶走就得了,小白臉都靠不住……」
然後周硯清摸了摸自己的臉問自己道:「他的臉哪裡比我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