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浩下了馬車之後便馬不停蹄地開始召集各個家族召開緊急會議。
會議商議的內容就是針對大淵王向他們徵收賑災款項的事宜。
各大家族一聽大淵王要向他們徵收賑災款,立馬都在家中坐不住了,馬不停蹄地向著崔府趕了過來。
京城中的密語司一看這麼多朝臣都動了他們也趕忙行動了起來。
畢竟萬一他們商量的是謀反的事,那等到大淵王出事,他這密語司也就干到頭了。
所以京城的密語司今夜比那些各大家族的朝臣們都忙。
就是為了打聽出朝臣們聚集在崔家想幹嘛。
好在崔家去的人數眾多,他們也不用刻意去偽裝就能聽到崔家以及朝臣們想幹嘛。
崔家也沒有遮遮掩掩,將今日在皇帝那裡聽到的、皇帝要求各大家族合力籌集賑災款的事情說了。
同時也說這件事暫時由崔家一力承擔,幫各大家族頂了回去,但是後續如果大淵王再想要臣子為他分憂呢?
萬一他修個宮殿沒錢,想出巡一下也沒錢呢?
崔家表示不能由著皇帝的性子想一出是一出。
所以將大家叫來,就是為了商議:如果下次再出現這種事,大家可以結成同盟,將皇帝的願望扼殺在搖籃里。
畢竟世家大族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是祖輩們一分一厘積攢而來。
後世子孫當保護好祖宗的產業,避免被皇帝侵占了。
大家聽了崔家的提議之後都同意崔家的說法,畢竟這件事不是崔家一家之事。
而且說起災禍,這兩年大淵朝的災禍格外多,去年是發大水,今年又成了旱災。
萬一明年再有災禍,大淵王還是得找他們,這就讓他們這些世家大族很是為難。
最好的辦法就是像現在這樣,聯合起來,到時候大家都是一條心,你大淵王總不能不聽大家的心聲吧。
同時崔家又夥同眾人與草原上的林鈞商議了一番。
畢竟草原上的蛋糕很大,這才是世家大族派了兩批子弟的原因。
說到草原上的兩次折損,這幫世家大族的人們立馬哭的痛不欲生,畢竟死的都是自己的親兒子,至於其餘的外甥之類,他們並不關心。
之後崔家講了一下草原上利潤的估值大概在五千萬兩白銀左右。
下面的各位家主聽到五千萬兩白銀,呼吸都粗重了一些,畢竟他們真的是求財。
但是最好在不死人的前提下求財,所以各大家族都統一覺得林鈞在草原上任職簡直是無法無天。
畢竟由禮教約束的大淵朝上流社會,看林鈞一個一窮二白窮人家的小子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但是如何將人送進林鈞的走私體系是個大麻煩。
走私物從定西郡出的時候就已經超出了各大世家的控制。
最後大家討論到半夜也沒有討論出結果,為了第二天的早朝,各大家族家主也都早早地回了家中。
這次的討論甚至連風家都沒有出聲,就是為了不讓自己家族成為那個出頭鳥。
而這時被各大世家惦記的林鈞在盤腿修煉著,他發現外層包裹的寒冰真氣竟然還有淬鍊真氣的效果。
在修煉中的林鈞打了好幾個噴嚏,嘴裡連連說道:「又有誰罵我呢。」
而出了宮的楊禕之將那一千萬兩白銀趕快放到了戶部的國庫中,同時通知戶部的郎中,員外郎以及主事來戶部加班。
畢竟他放進國庫的銀錢要登記造冊,點查清楚,所以為了不出意外,楊禕之只能連夜將大家叫來,開始清點這裡到底有多少銀錢。
而戶部的各大官吏看著空空如也的國庫終於有了一些銀錢,大家都很欣慰。
雖然隔一日這些銀錢就會奔赴災區,施粥救人。
但是哪怕他們來過也讓人心滿意足了。
各大官吏仔細地典著這些銀錢,彷佛在做著這世間最美好的事一般。
遠在千里之外的林鈞並不知道他送去給大淵王的銀錢被拿去賑災了。
他只是在營帳中打著座,繼續參悟精神力的用法。
第二日,戶部的官吏早已在一夜的忙碌中精神倦怠。
只是由於這麼多的銀錢如果因為他們的疏忽少一分,那將是無法估量的損失。
所以大家都強打著精神在統計著。
直到正午時分,大家才將這一千萬兩白銀統計完畢。
統計完成後,楊禕之與左右侍郎將白銀登記造冊完畢,楊禕之對庫管吩咐道要嚴加看管,畢竟這不是一點小錢。
然後就與同僚們去南城泡湯了,畢竟這一夜的加班,他這個主官沒有表示的話,下次再召集人可就難了。
在楊禕之的招呼之下,大家來到了南城最出名的一品私湯,畢竟楊禕之做了這麼多年官。
真正清如水的官員也做不到他這個位置上,所以當他們走進私湯之後,大家也沒有謙讓。
既然叫做私湯那肯定是比公共浴池要私密的泡澡之地。
這裡每個人都有一個私人的小包間。
前一名客人用過之後要嚴格地消毒殺菌才會給下一位客人用。
而且私湯一般是帶按摩的,就是等你從單間的溫泉中出來之後會有一位年輕的女技師來給你搓澡按摩。
至於葷素之分,就看來的客人出不出得起銀錢了。
雖然之前戶部的有些官員也偷偷摸摸來這裡。
但是被自己上司請來這裡還是第一回。
上司請的感覺格外的不一樣。
畢竟回家之後夫人問起來就說是與尚書一起加班。
這都是有跡可查的。
量夫人也絕對挑不出毛病來。
想到這裡大家都美滋滋的去挑選湯池以及按摩的技師了。
只有左右侍郎陪著楊禕之來到了一個三人間中。
三人並未要技師過來。
而是楊禕之開始跟左右侍郎分配起了這筆賑災款項的使用。
左右侍郎也知道這件事比較大,所以也趕忙在心中記著楊禕之的安排。
半個時辰之後,楊禕之終於事無巨細的將所有銀錢的去向安排妥當。
楊禕之知道他的左右侍郎肯定能記得住,所以也就沒有再重複。
揮了揮手就讓兩人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