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林鈞身上生出了一道黃色的護罩,老供奉在護照上感受到了與他同源的土系氣息。
但是哪怕是他自己也只是可以在真氣上附著土系元素所顯化的表象,做不到像林鈞這樣,直接元素顯化為護罩。
而他看著林鈞的這層土黃色,突然生出了收徒的念頭,畢竟這麼濃重的土元素之力,可以看出來林鈞的根骨必然是土系上上品根骨。
如果讓老供奉知道林鈞只是下下等根骨,怕是老供奉要將林鈞切片研究了。
好在林鈞現在的顯化讓老供奉誤以為林鈞是上上品土系根骨。
所以也就沒有深究,林鈞得以在此安靜的悟道。
這一悟就是五天,等到五天之後,林鈞嘗試了一下別的屬性空間,然後長生武聖那個寒冰的空間林鈞也可以頓悟。
就這樣在五天之後,林鈞又開始了自己水屬性的頓悟。
老供奉看著林鈞由黃色的護罩又變為了散發著一股刺骨的冰寒的冰藍色的罩子。
老供奉徹底傻眼了,畢竟他們的世界能修煉出一種屬性已屬罕見,兩種更是從未聽說過。
而且大部分從先天之境才模糊的感應到天地之間執行的各種元素。
直到宗師之境才可以固定一種元素屬性,這種元素屬性與自身修煉的功法有關。
但是修煉的快慢就看大家對元素的領悟的日益加深程度。
其實也與自身契合的元素有關,但是能碰到一部能修煉到武聖的功法已屬難得,跟別說與自身契合。
所以很多驚才絕艷的人其實都是練著與自身並不契合的功法,然後靠著不契合的屬性練到武聖級別。
想到這裡老供奉看著雙屬性的林鈞徹底發了愁,畢竟雙屬性,聽都沒聽說過,更別說功法了。
當然老供奉的惆悵大淵王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林鈞徹底霸占了他的御書房,這已經五日了。
老供奉說林鈞還需五日。
大淵王很想說他最喜歡的一套茶具還在御書房裡,能不能拿出來,這兩天沒有了那套茶具,他喝水都不香了。
只是看著老供奉那小心翼翼的樣子,到嘴邊的話又停了下來。
而風不封這邊對於之前的調查也毫無進展,甚至有人開始彈劾起了林鈞。
畢竟從大淵王召林鈞進京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月了,林鈞還未出現,甚至有世家的官員彈劾林鈞有謀反之意。
大淵王每天聽著朝堂上的亂七八糟的糟心事,再看著霸占著自己御書房什麼也不用考慮,還有老供奉守護的林鈞突然生出了一股羨慕之心。
畢竟比起他自己,林鈞過的真是舒心日子啊。
又五日之後,林鈞終於醒了過來,只是醒了之後由於土元素與冰元素的雙重折磨,林鈞的衣衫早已像被虐了千百遍一般離他而去了。
不得已,大淵王只得給林鈞找了一件蟒袍讓他先穿著。
就這樣,林鈞第二日穿著蟒袍上了早朝。
早朝的朝堂上,大家看著穿著蟒袍的林鈞,那些之前彈劾林鈞要謀反的人看著林鈞穿著蟒袍這麼莽的上了大殿突然就不敢說話了。
畢竟他們現在是真的拿不準林鈞是不是要反,按理說不應該啊,如果要反,就不會來京城了。
但是不反穿蟒袍又不合適。
但是真的要反的話不是應該直接穿龍袍嗎?
大家在殿上都成了丈二的和尚。
朝堂上突然出現了詭異的安靜。
畢竟大家怕如果林鈞不是反而是腦子出問題了,那就不好了。
畢竟腦子不好殺人著比比皆是。
據說林鈞武功高強,這大殿上如果林鈞不襲擊大淵王的話,對他們出手怕是大淵王樂得看到的結果。
大淵王看著下面詭異的安靜的眾人,開口道:「今日怎麼不吵了,之前林鈞不在的時候大家不是針對林鈞吵得很兇嗎?現在怎麼沒人吭聲了?」
殿下的臣子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想做這個出頭鳥。
大淵王看著一群變成鵪鶉的臣子,說道:「既然大家都不願意說,那我就說了,既然你麼都說這件事是林鈞做的,那就讓林鈞跟隨風不封一起去查案,自證清白。」
剛有人要跳出來,林鈞運用還沒有熟練運用的元素之力朝那人看了過去,被林鈞看到的那人只覺得後背一涼,沒來由的心慌了起來。
然後他果斷的選擇了閉嘴,畢竟林鈞是殺過人的,殺氣混合著元素之力可不是普通人可以承受的。
之後林鈞又用元素之力混合著殺氣環視了一周之後,發現沒人說話,林鈞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到今日的朝堂格外安靜,大淵王也滿意的點了點頭,之後就宣布了退朝。
就這樣林鈞稀里糊塗的就成了查案組的一員。
當然這個查案組只有兩個幹事的跟一個搗亂的,現在林鈞加入了進來,幹事的多於搗亂的不知道對案情能不能有新的推進。
退朝之後風不封叫著林鈞就出了宮門,然後兩人直奔京城府衙,畢竟楊禕之的屍身還停留在府衙之內。
整個屍體每日被源源不斷的皇家冰窖的冰鎮著,才在這麼熱的天氣中保持著原樣。
林鈞與風不封到了府衙之後先見了另外一位幹事的京城府尹。
林鈞與京城府尹互相問候之後,林鈞與二人又去了停屍房。
停屍房內,仵作將楊禕之體內的發現的迷煙又與林鈞說了一遍。
之後就是讓林鈞自己觀察細節。
中間林鈞提了一個問題,既然迷煙與已經將楊禕之迷住了,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將他蒸成乾屍。
仵作也進行了解答,畢竟用武器什麼的都可以查到,但是用房間自身的熱力就可以弄成密室殺人,而且這屍體的樣子也容易產生威懾。
林鈞聽了之後點了點頭,之後說道:「那如果是迷煙的話,因該是左右侍郎走後才放的,店家有沒有說從左右侍郎離開之後有沒有人進入那間泡湯房。」
風不封接話道:「按照老闆的說法,之後楊禕之的房間再沒有進去過人。」
林鈞聽了之後表示要去那間房子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