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不封將林鈞帶到地方之後,林鈞發現只有楊禕之死去的那間房間被圍了起來,其他的地方還在照常營業。
老闆看到林鈞對著來來往往的客人皺了皺眉頭就說到:「大人,畢竟咱們這是小本經營,停一天都是一天的費用,畢竟底下人都指著我吃飯吶,望大人見諒。」
林鈞聽後點了點頭,也並未多說什麼,他皺眉只是因為這麼多人,怕有心人將之前的一些細節在監管不力的時候抹去。
等到了地方之後,林鈞發現風不封布防的是外松內緊,在最外圍的地方,就只有兩人。
等到稍微進去一點之後,就變成了兩步一哨,直到房間之內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有人看著。
也難為風不封這麼長的時間依然派人堅守在這裡。
林鈞在向內走的時候突然發現了一抹熟悉的紫色。
他不確定是不是,所以跟風不封告罪一聲之後就追了上去。
畢竟紫衣只是先天之境,又怎麼躲得過新晉的宗師境強者。
在兩個拐角之後就被林鈞追到了。
只是追到之後林鈞發現這只是個相貌平平湯泉打雜的老婦人。
林鈞只是覺得自己估計是看錯了,告了一聲罪之後就往回走去。
走到半路之後林鈞突然發現了不對,那老婦人的手膚若凝脂,指若纖纖,絕不是一個老婦人可以擁有的。
他轉身又追了上去。
之後林鈞因為看過一次紫衣姑娘的元素之力,所以他靠著元素之力很快就找到了目標。
但是他沒有打草驚蛇,畢竟紫衣姑娘看到自己之後並未相認,所以林鈞想知道她有什麼貓膩。
林鈞悄悄的跟在了紫衣姑娘的身後。
之後看到紫衣姑娘在越過了五條街,繞過了三個市場之後,又回到了離一品私湯比較近的一個院子之內。
林鈞開始元素感應,看到院子之內還有五個人,但是境界大概都在通脈境。
林鈞朝著院內走去,院內有三人,當這三人看到林鈞的時候,他已經從容的從大門外走了進來。
其中一人剛要動手,林鈞喊道:「紫衣,我知道你在這裡,不想你的手下死你就出來。」
那人聽到林鈞說出紫衣二字,停下了手,轉而看向了屋內。
屋內的紫衣無奈,只能從裡面走了出來。
一同跟出來的還有一位姑娘,林鈞問了一句:「為什麼要躲著我?」
紫衣無奈的說道:「你是官家之人,我之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了,所以要避嫌。」
「避什麼嫌?」林鈞問道。
紫衣看著林鈞說道:「你與風不封一同前來,難道不是為了戶部尚書之死而來?」
林鈞說道:「是為了戶部尚書之死而來,但是這與你有什麼關係?」
紫衣看了林鈞半晌,之後才說道:「楊禕之的死亡前吸入的迷藥是我的手下賣給別人的。只是我的手下機靈,當時一封街就趕忙將這兩人撤到了現在這個院子裡,他們已經一個月沒有出過門了,我不信那些世家大族,不知道定北侯能否幫助我的手下脫罪?」
林鈞聽了紫衣的話之後說道:「你的手下?所以你是身毒國之人?」
紫衣聽到林鈞的問話之後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可以幫我為我的手下脫罪嗎?雖然我不是大淵國之人。」
林鈞對紫衣說道:「你是哪國人不重要,只要你的手下確實沒參與毒殺楊禕之之事,那麼我會幫忙討回公道的。」
林鈞看著他說完之後紫衣明顯的鬆了一口氣。
林鈞趁勢說道:「老朋友見面都不叫進去喝口水嗎?」
紫衣笑著說道:「倒是妾身的不是了,定北侯來寒舍蓬蓽生輝,我的水怕是普通的夠不上定北侯的喝水標準。」
林鈞也哈哈笑著說道:「你怎麼知道我是定北侯的,我喝水很隨便的,不用這麼誇張。」
紫衣抿嘴一笑道:「現在大淵國之內哪個不知道定北侯的大名,為大淵國開疆拓土,百姓們爭相傳頌,至於叫林鈞境界這麼高還如此年輕的我想了想只有定北侯一人。」
林鈞苦笑著搖搖頭,竟然被名聲所累。
在林鈞與紫衣交談的時候,之前跟出來的那名女子已經回了房間之內。
現在又掀起帘子從屋內走了出來。
這時紫衣才做出請的手勢對林鈞說道:「那就請定北侯嘗嘗紫衣這裡的茶水可否合定北侯的胃口。」
林鈞笑著拱了拱手說道:「那就叨擾一番,至於你們賣藥的那兩人也叫進來吧,我有幾句話要問問。」
紫衣趕忙跟身邊的女子說道:「小滿,去讓阿大阿二進來,洗脫冤屈就靠定北侯了。」
小滿欠身一福說道:「好的小姐。」
然後就去叫剛剛已經回去偏房的阿大阿二。
林鈞隨著紫衣來到了主屋內。
只見不大的屋內隔成了客廳以及另外一間應該是紫衣休息的房間。
客廳內陳設一應俱全,中間的八仙桌上放著茶台,茶台上放著早已泡好的茶水。
林鈞落座之後紫衣將茶水倒掉,又泡了一水,順便跟林鈞解釋道之前的倒掉是要洗茶。
林鈞聽了之後覺得格外新奇,畢竟他也不是從大戶人家出來的,之前喝茶都是直接泡了,哪裡還見過將茶葉還要洗了之後第二遍才喝的。
紫衣將第二遍的茶水倒在乳白色如玉一般的瓷器杯子內,示意林鈞品嘗。
乳白色的瓷器襯托著金黃色的茶湯,在陽光的照射之下,首先著色香兩字已經占滿了。
入口之後,林鈞雖然品不出來,但是也覺得此茶香味獨特,喝下去之後,回味會順著嗓子眼再次頂出來。
林鈞就知道這茶必定是極好的茶。
畢竟之前幾天在皇宮之內喝茶,那味道比起這個也稍有不如。
林鈞突然對紫衣的身份好奇了起來。
在大淵朝喝的茶葉能比過大淵王的本就不多。
紫衣還是身毒國的,身毒國身居高位的為何要來此。
林鈞想到這裡突然對即將要來的阿大阿二的供詞產生了一點懷疑。
畢竟如果這兩人說一點假話那調查方向就會偏向十萬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