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淵王迴光返照一般將整個被子一掀,蹙然間從床上坐了起來。
林鈞與風不封只感覺到一股岳峙淵渟的威壓撲面而來。
大淵王好像要將他這輩子的霸氣都在這十八天內顯現出來。
他真氣十足的說道:「好,朕有二位愛卿,吾道不孤,這十八天之內二位愛卿要幫助朕穩住朝堂以及整個朝廷。」
風不封與林鈞趕忙回答道:「諾!」
同時風不封又多問了一句,說道:「陛下您並無子嗣,哪怕十八天過後也是無力回天,這皇位不可一日無主,陛下是否想好了繼承人?」
大淵王輕輕一笑說道:「愛卿擔心的是,你二人覺得平王可否擔此大任?」
林鈞與風不封跪地回到:「臣以陛下的意志為準。」
大淵王笑著將兩人扶了起來說道:「二位愛卿平身,朕跟你們開玩笑的,平王他就是想繼承也繼承不了大統。」
看到林鈞與風不封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大淵王繼續說道:「你們沒有發現大淵國皇室都是一個坐鎮朝堂,另外一個坐鎮南線大營嗎?」
風不封掉頭道:「確實如此,從太祖時期皇室就是兩人一人坐鎮朝堂,一人坐鎮南線大營,從無例外。」
大淵王又說道:「皇室一般只有坐鎮南線大營的子嗣不限,帝王一般都會生兩個男孩就會停下子嗣的繁衍。」
風不封聽後倒吸一口涼氣說道:「確實如此,陛下不說竟然沒有人注意過。」
大淵王笑了笑說道:「那是因為帝王的子嗣必然是一個當皇帝,一個坐鎮朝堂,只有到了我這裡,命運多舛,之前就被人下藥,絕了子嗣的傳承,現在又被人下藥連朕的命都想要。」
大淵王憤恨的用拳砸了一下床邊說道:「之前由於朕年幼無知,誤服毒物,但是現在,朕竟然又被他們下藥了,看來你二人查到的東西會將他們拉下馬,所以他們也狗急跳牆了,但是朕的皇宮戒備森嚴,竟然還是被他們下毒所害。朕不甘心。」
林鈞看著大淵王即將要沉浸在再一次被毒害的情緒中,只得發問道:「陛下,那這與平王無法接任皇位有何關係?」
大淵王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繼續說道:「大淵朝皇室會給繼任的帝王以及接手南線大營的親王種下雙生蠱。
但是這個雙生蠱是單向的,也就是說我如果死了,平王也會死,但是平王如果死了,並不會影響到我。」
風不封奇怪的問道:「陛下,那之前的南線大營的王爺基本都是卸任幾年之後才去世的啊?」
大淵王看著好奇寶寶一樣的風不封苦笑著說道:「那都是替身,王爺去世之後會由暗衛對替身進行易容,然後裝成王爺繼續生活幾年,然後再宣布亡故。」
林鈞接著問道:「陛下,那照這麼說平王也只能活十八天了?」
大淵王點頭說道:「是的,朕布局幾十年與平王演的兄弟相殘的戲碼功虧一簣了,而且朕也沒有子嗣,好在平王有兩個兒子,就像是上天安排好了一般,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林鈞趕忙接話道:「上天也會護佑陛下無恙的。」
大淵王看了林鈞一眼說道:「但願如此吧,所以朕需要風愛卿與林愛卿做幾件事,以免大淵朝陷入動盪。」
林鈞與風不封趕忙雙雙跪倒在地說道:「請大王吩咐。」
大淵王說道:「定北侯,朕現要你火速趕回草原,調集軍隊從北地郡出發,一路南下,接到平王的兩個皇子之後迅速趕回京城。」
林鈞立馬全身伏地到:「臣遵旨。」
大淵王又對風不封說道:「風愛卿,朕要你繼續追查災銀一案,混淆視聽,幫助定北侯調集軍隊,同時將京城禁衛軍在林鈞回京之後調往一處,由定北侯的隊伍看押,並由定北侯接手京城所有防務。」
風不封全身伏地說道:「臣遵旨!願為陛下肝腦塗地。」
大淵王看著伏在地下的風不封感慨道:「父王曾經說過,風家是皇家最忠實的臣子,之前朕還不太相信,現在朕完全信了,只是父王並未說明其中的緣由,朕快死了,所以也不好奇這緣由了,希望大淵朝可以千秋萬代吧。好了,你們下去忙各自的事去吧,朕乏了!」
林鈞與風不封趕忙躬身而退。
出了殿門之後林鈞與風不封就分道揚鑣了,畢竟皇宮出了如此大的事,雖然被大淵王壓了下來,但是風不封還是想看看這個毒到底是誰下的。
林鈞就沒有再去質問紫衣的時間了,他得先去草原集結兵馬入京勤王。
當林鈞出宮之後,令公公貼心的在宮門口準備了一匹快馬,同時給了林鈞一道皇帝早就寫好的手諭。
手諭的大概意思就是林鈞可以隨意在京城縱馬,還有一道手諭的意思是如果林鈞的大軍從各個郡過境,各個郡的郡守也要配合林鈞過境。
林鈞拿到手諭之後知道整個大軍進京的最後一環補上了,不然他們進京就像是要攻打京城一般,被各個郡的郡守誤會了就不好了。
林鈞策馬奔騰在回草原的路上,他將楊凱留在了侯府,當然也是為了混淆視聽,畢竟能拖一天是一天。
所以當他出城的時候並沒有受到任何為難。
但是城門口的將領還是將林鈞出城的事報與了吏部以及刑部。
崔家聽到這個訊息之後並未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而孔王兩家卻派出了一隊他們的暗衛精銳,追著林鈞而去了。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大淵王早已在林鈞身邊安排了三名大宗師跟著,所以到時候到底是誰暗算誰都不好說。
此時在皇宮中的大淵王與老供奉說著話。
大淵王問老供奉道:「你說我們會成功嗎?」
老供奉回到:「這次是我的失誤,主要這娑羅雙生瘴太難以察覺了,要不是有九轉還魂丹,這大淵朝立時就得亂起來,老夫本就發過誓,要保你大淵國平安,慚愧啊!」
大淵王對老供奉說道:「您也不必過於自責,畢竟這種毒藥太難防了,只是九轉還魂丹就剩一顆了,以後的大淵王可有的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