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家的車駕向雙方的家族駛去的同時,天空中突然降下了一隻巨大的腳,在幾個車架的上空同時落下。
瞬間就將幾個車駕以及車內的人踩了個粉碎。
一百多年沒有現世過的武聖就以如此華麗的出場方式,給所有世家大族上了扎紮實實的一課。
沒有出門的世家大族以及京城的百姓目瞪口呆的看著空中突然降下的那幾個腳丫子,他們也第一次對武聖有了直觀的認識。
那就是武聖已經脫離了人類的範疇。
好幾個有武王坐鎮的家族看著武聖出手之後齊齊飛向空中,在空中拜倒之後齊聲喊道:「參見拳聖。」
原來那個一腳將這幾個家族的人踩死的人竟然是拳聖,可想而知,他要是出拳,估計整個京城都要陪葬。
而王孔兩家的武王卻縮在自己家中瑟瑟發抖。
他們知道武王與武聖的差距有多大。
武王好歹還在人類的範疇,最起碼他們遇到二十萬的大軍還得避其鋒芒,武王頂多可以短暫的御空飛行。
一掌過去打死幾十人不在話下,當然揮掌是有極限的,估計揮個一百多掌那也會真氣全失,被大軍一擁而上捅成馬蜂窩。
不過武王可以御空,所以增加了很多逃跑的空間,只要你弄不死一個武王,那武王也不可能傻傻的站在那裡讓你的大軍消耗。
所以高階的武力只是用來威懾,畢竟誰都怕魚死網破。
孔王兩家因為那位拳聖已經五十幾年沒有露過面了,再加上大淵朝上一任皇帝也是死於非命,所以他們就想當然的認為拳聖已不在人間。
剛好又碰上了一千萬兩白銀,而大淵王又讓風不封窮追不捨的追查著,林鈞來了之後追查的真相更是一日千里的顯露了出來,兩家為了避免查到自己這才發起了針對大淵王的毒殺計劃。
只是兩家沒有想到,五十年沒有出過手的拳聖今天出手了,而且一出手就是必殺,他們就想不明白,那為什麼上一任大淵王枉死的時候拳聖不出手呢?
如果上一任大淵王在的話他一定會問:孔王兩家,我的兒子叫拳聖干爺爺,你們聽說過隔輩親嗎?
孔王兩家一定哭著跪倒在地上說著再也不敢了。
可是這世界上沒有如果,所以孔王兩家的家主已經命喪黃泉,估計他的族人們也會陸陸續續過去陪他們的。
就在拳聖大展拳腳的時候,一封密信也隨之從京城送向了身毒國,密信的內容只有幾個字:「拳聖還在。」
至於送密信的人,那就只有咱們的紫衣姑娘了。
紫衣也是機緣巧合,竟然在大淵國的這些時日碰上了大淵國的所有大事,而且還都親身參與其中。
不得不說紫衣姑娘還真是個愛熱鬧的體質。
在同一時間,大幹以及齊國的密探也都向兩國傳訊,信中雖不知這位神秘高手是何人,但是都傳出,大淵國疑似武聖存在。
出腳之後,老供奉又以真身光顧了孔王兩家,畢竟這兩家的武王還在家族內窩著。
知道老供奉來了之後,孔王兩家的表現截然不同,孔家的武王站在老供奉的面前,面無表情,只是生硬的說道:「成王敗寇而已,要殺就殺,我孔家對大淵已經仁至義盡。」
對於這樣的硬骨頭,老供奉也沒有廢話,一拳過去之後,孔家的武王一息之後徹底化作了灰塵,消散在了這世間。
而王家的武王知道老供奉來了之後假裝跪倒在地,痛哭流涕的祈求老供奉的同情,之後突然發難,甩出了一枚暗器。
老供奉看著那枚暗器,沒有一絲猶豫與廢話,同樣是一拳,之後暗器隨著王家的武王一同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然後大淵王宣風不封晉見,讓風不封著手去將孔王兩家抄家的事宜。
等到這時,風不封終於忍不住問大淵王道:「陛下,既然您跟平王只是演戲,恕臣斗膽,之前北地郡的事是怎麼回事?」
大淵王沉吟了片刻說道:「我說這事不是平王做的,你相信嗎?」
風不封趕忙跪下道:「陛下說了臣就信,畢竟陛下沒有必要為了一個解釋騙臣子。」
大淵王看著風不封欣慰的說道:「你們風家果然是皇家最忠誠的擁護者,這件事其實是平王手下的將領做的,他們以為平王要反我,而每個人手底下肯定都會有幾個沒有底線之人,平王的手下就有一個他沒有發現此人是沒有底線之人。」
「後續查驗之後發現,此人是被大幹策反的大淵朝人,同時也是平王比較信任之人,這事朕哀痛之餘也將平王痛斥了一頓,畢竟都是大淵子民,好在有林鈞幫我大淵子民報了仇。」
風不封這才叩首道:「那臣就沒問題了,我一直以為平王是禍國殃民的皇親。」
大淵王聽完後大笑著說道:「你呀!快去抄家吧,這兩家的家底夠大淵朝揮霍一陣子了。」
風不封這才知道,大淵王發難也只是為了國庫充盈一點。
所以風不封抱拳領命而去。
後面的老供奉問大淵王道:「你就不怕他貪墨兩家家產?」
大淵王回到:「貪墨了又能怎樣,最後還不是滋養大淵朝國庫的私庫而已。」
老供奉笑著說道:「原來你是打著這個主意,這估計也是你最後一次對風家的考驗,估計當年你的父王也同樣考驗了風家,所以才說出了那句話。」
大淵王點頭說道:「是的,我快要死了,所以我要為我的後代們將路鋪好,畢竟平王的名聲已經不怎麼樣了,他的孩子的路還是得我來鋪,最起碼最後他的孩子當上了大淵的王,估計他的心氣也就順了。」
老供奉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是,一飲一啄莫由天定,他估計也不會想到最後是由他的孩子來繼任這大淵朝的王,不然他肯定會將他的孩子往皇帝的方向培養。」
這時遠在南線大營書房中的平王哈哈笑著對著空氣說道:「皇兄你一定沒有想到我的兩個孩子的培養方向,我的兩個孩子一個是按照大淵朝的王來培養的,另外一個是按照南線大統領來培養的,我才是最高瞻遠矚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