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京城的大淵王打了好幾個噴嚏,對老供奉說道:「朕快薨了,這身體也變差了。」
老供奉一臉疑惑的說道:「按道理吃了九轉還魂丹身體上的一切傷病都會消失啊,你這是?」
大淵王笑了笑說道:「估計又是我那個混蛋兄弟罵我呢!」
卻說就在大淵國兩兄弟互相感應的同時,林鈞騎著快馬朝著草原疾馳而去,他必須在十八天之內將大軍集結同時南下穩定朝堂。
只是林鈞不知道的是,朝堂上的那幫人早已瑟瑟發抖了起來,畢竟武聖一出手他們就知道自己根本沒有機會蹦躂,之前只是大淵王為了大淵國的穩定所以並未對他們出手而已。
而孔王兩家更是淒涼,被風不封整體抄家,男的全部送去了林鈞的草原上為奴,女的……也被送去了草原上為奴,咱就說這草原是什麼垃圾處理廠嗎?
林鈞不知道已經有兩大家族成了他草原上的奴隸,他在經過五天的不眠不休之後趕到了北地郡的邊緣,在北地郡的邊緣,他碰到了在視察防務的漆學海。
漆學海看著一路狂奔的林鈞好奇到底是什麼事能讓這個草原上的無冕之王如此奔波。
林鈞也沒時間停下來與漆學海分說,而且這件事也無法與漆學海分說,怎麼說?說你外甥快死了?
所以林鈞只是在馬上喊道:「有公務在身,日後再敘。」
漆學海也沒有矯情,朝林鈞拱拱手之後就回了軍營。
他不知道的是,兩日之後二人還會再見,林鈞還會帶來一個噩耗。
就這樣,林鈞一騎絕塵,又一日之後,林鈞回到了捏古思部的大營。
一到大營,林鈞就開始通知周硯清整軍,然後由陳仁傑以及風令儀帶領十萬大軍隨他開拔。
至於剩下的十萬大軍由周硯清帶領,鎮守草原,防止草原上的部落與別國勾結,蠢蠢欲動。
一通調令發下之後隊伍迅速集結,十萬大軍跟著林鈞開拔,向南線大營進發。
而周硯清則開始帶著五萬大軍巡視草原,畢竟草原上經過林鈞上次的掃蕩之後,能擋住五萬大軍的族群都已經不見了。
大家都在休養生息,所以也沒有人這時候跳出來觸這個霉頭。
林鈞順利的帶著十萬大軍一路疾馳,第二日已經到了北地郡的邊界。
好在草原上的東西儲備以風乾食品居多,所以林鈞並不擔心後勤的問題,這要是十萬步兵,光是後勤的準備就得十天半個月,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就在林鈞的大軍來到北地郡之後,昨日剛見到林鈞回去的漆學海不得已又從駐紮營地主動迎了出來問道:「林鈞老弟這是帶著十萬大軍幹嘛?莫不是不想做咱大淵的臣子準備單幹了?」
林鈞沒有二話,直接說道:「北地郡郡守接旨!」
漆學海一聽,想接,又怕林鈞是詐他,直接趁他下馬之際將他砍了都沒地說理去。
林鈞看出了漆學海的糾結,所以將出宮門之後令公公給林鈞的手諭直接丟給了漆學海,漆學海以為是什麼暗器,直到看到確實是手諭之後手忙腳亂的將手諭從指縫中溜了出去。
他又不敢下馬查驗真假,只得朝著一旁的副將努力的努嘴。
副將也學著他的樣子努了努嘴。
急的漆學海說道:「你去把地上的手諭撿起來給我。」
副將這才哦了一聲趕忙下馬將手諭撿起來給了漆學海,漆學海嘀咕道:「要不是你是我的小舅子,我高低得把你換了。」
說完之後開啟了手諭。
之後看著手諭的漆學海的臉色就像六月的天一般,陰晴不定,看到最後漆學海長嘆一聲,飽含熱淚的說道:「陛下,我可憐的外甥,怎麼就這樣了呢?」
然後漆學海趕忙下馬對林鈞說道:「有勞定北侯了,我隨你一同穿過這北地郡,到定西郡咱們交接。」
林鈞在馬上點了點頭,並未下馬。
漆學海也重新躍上馬背,在林鈞前面打著頭陣,然後對他的小舅子說道:「跟上,有擋路的你就跟他們說定北侯借道,我給開路,讓大家退避。」
說完之後就帶頭策馬狂奔了起來。
小舅子也跟在了漆學海的馬後,一同策馬狂奔。
林鈞示意大軍一同啟動,在北地郡的官道上策馬狂奔著。
十萬大軍動起來那真的是石破天驚,一時之間整個官道上都是轟隆隆的聲音。
有著漆學海的帶領,林鈞在北地郡毫無阻攔的一天就透過了。
之後到了北地郡與定西郡的交界之後,林鈞與漆學海二人都已通知了定西郡郡守,所以定西郡郡守也在北地郡與定西郡交界處等著林鈞的到來。
等到林鈞到來之後,定西郡郡守驗過林鈞手中大淵王的手諭的真偽,然後那個帶著林鈞十萬大軍狂奔的人變成了定西郡郡守。
就這樣林鈞又透過半日透過定西郡之後,林鈞知道最難的部分來了,因為大淵王並未給他透過別的郡的手諭,而林鈞要到達南線大營還得經過四個郡。
只是林鈞已經透過了最北邊的北地郡與定西郡,而大淵朝內陸的防禦本就沒有這兩郡嚴格,所以林鈞在看過地圖之後選擇了一條可以直通四個郡的山路。
也就是貫穿古溪大陸南北的一條山脈——周山。
雖然周山人跡罕至,但是之前各個朝代都有駐軍,而且都在周山上修建了軍隊能夠透過的道路。
直到大淵朝將此山脈北部統一之後,才將駐軍撤出。
畢竟山脈人跡罕至,同時山脈兩側都成了大淵國的土地,所以也就沒有必要再耗費人力物力駐紮。
而林鈞走的正是這條古道,說是古道,其實是一條修在周山之上的類似於長城的堡壘。
城牆上的通道一次可以允許十騎並行,所以林鈞他們上了古城牆之後就繼續策馬狂奔起來。
狂奔的同時林鈞還在感嘆古人沒有偷工減料,哪怕城牆經過了幾百年,策馬在上面走依然沒有任何問題。
甚至馬匹奔跑的震動連城牆上的一塊磚都沒有震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