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淵王緩了緩之後又跟平王說道:「而且按照老供奉的說法,到了武聖的境界人世間的權勢已非他們所求,而他現在還在庇佑大淵朝只是因為當初先祖的善意,所以我們要對定北侯給出更多的善意,這樣才能讓大淵朝成為他的羈絆。」
平王沉吟了半響道:「老供奉畢竟是武聖,而且他在大淵朝這麼多年,應該是不會騙我們的,畢竟我們也沒有可以拿捏老供奉的手段,所以老供奉所講應該是真的,但是皇兄,我們要靠什麼來牽絆住定北侯呢?」
大淵王朝平王釋然一笑說道:「我準備讓定北侯做你孩子的攝政王,你覺得怎麼樣?」
平王聽後大驚失色,可是驚慌之後他腦海中一轉,卻對大淵王的建議欽佩了起來,只是嘴上還是不饒人說道:「到底不是自己的孩子,就是不心疼,到時候定北侯篡位了看你怎麼辦。」
大淵王開始耐心的對平王解釋了起來:「首先定北侯在朝堂中的根基不深,他想篡位底下的臣子不會答應,畢竟大淵朝一直是姓灝的,其次老供奉還活著,他也會替我們看著大淵朝,所以定北侯蹦噠不起來的,等到他能超過老供奉蹦噠的時候,也就不屑於大淵朝的權利了。」
平王聽了之後兀自點了點頭,但還是爭辯道:「萬一呢?」
大淵王嘆了一口氣說道:「這個世界上哪有百分百會成功的事,所以的事都是三分天註定,而剩下的七分才是我們自己努力的結果,能找到林鈞這樣輔佐兩個孩子的人已經很難得了,難道你就相信讓那些世家大族來輔佐我們的孩子?」
平王聽了之後趕忙說道:「那更不行了,世家大族對權力的欲望更高,這是將兩個孩子推向深淵。」
大淵王點了點頭說道:「是啊,所以林鈞的背景資歷,加上他的修煉速度,正是兩位皇子最好的監護人,比老供奉做監護人還要好,只可惜風家捷足先登了,不然高低得給定北侯說上一門皇家的親事,將他徹底綁在我們皇家這邊。」
平王聽了之後嘿嘿一笑說道:「這有何難,定北侯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要不皇兄你不管了我來安排?讓咱們皇女將他拿下?」
大淵王趕忙阻止平王道:「你知道密語司對定北侯的評價是什麼嗎?」
平王好奇了起來接道:「什麼啊?」
大淵王說道:「性格溫和有餘而狠辣不足,但是對自身異常的自律以及克制,對女色並未表現出異常的迷戀,至今未與女色親*******王愣了一下問道:「溫和有餘而狠辣不足?那他是怎麼將草原打下來的?」
大淵王也深有體會的點了點頭說道:「所以我懷疑定北侯是有大氣運的人,這種有大氣運的人幾百年才出一個,能遇到是我們大淵國的幸事,所以讓他當攝政王我相信他會帶著大淵國走向輝煌的。」
平王這才點了點頭說道:「但憑皇兄做主。」
大淵王無奈的笑著指著平王說道:「你呀,你呀!」
兩人彷佛又回到了幾十年前一同在皇宮裡學習玩耍的日子,繼續拿起桌上的酒開始喝了起來,彷佛之前的談話不存在一般。
第二日,當令公公來到大淵王寢宮的時候只看到了兩個喝的爛醉的大淵國最有權勢的男人。
令公公悄悄的退了出去,然後吩咐身後的小太監道:「傳令今日早朝取消。」
之後就候在了殿門之外,準備擋住來找皇帝詢問的大臣。
早早來到宮門口等候上朝的林鈞聽到早朝取消之後鬆了一口去,畢竟他知道皇帝的狀況,看來昨日皇帝與平王相談甚歡。
林鈞伸了伸懶腰,後邊風不封走了過來,他看著伸懶腰的林鈞說道:「令儀還在我府上,你什麼時候接走啊?」
林鈞哪裡聽不出風不封的一語雙關,他故作不懂道:「她與你這個叔父好久不見了,應該在你府上多盤桓幾日敘敘舊,我也不著急回草原,等到要回的時候我自然會叫她一起的,這幾日就當給她休沐了,畢竟她在草原征戰了一年也沒有好好休沐過。」
風不封看著林鈞不上套,自己又不能點破,畢竟自己是女方家的,哪有女方家上杆子追著男方的道理。
不過身為兵部尚書的風不封被擋一計之後又心生一計說道:「你不接走我跟你說,昨天那方府的可是過來跟我提親了,就看上我們家令儀了,你說我怎麼拒絕,一個未娶,一個未嫁。」
林鈞聽了之後覺得這可不行,自己的牙門將要是被拐跑了回草原沒法跟大家交代啊,尤其是娜仁,現在是風令儀的死忠,直到風令儀被自己帶著來了一趟京城,人回不去了,怕是要將自己煩死。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帶走之後有些事有說不清楚的嫌疑,畢竟他與風令儀一起的時候大多數時間都是打打殺殺,他們早已將對方當成了可靠的戰友、夥伴、朋友。
就是不知道風令儀如果知道林鈞的想法會作何感想。
林鈞只能用自己的身份以及風令儀的身份說道:「風令儀是我手下的牙門將,她的優秀我們是有目共睹的,您說的那個方家子我怕是配不上風令儀。」
風不封聽完之後眼前一亮說道:「那你覺得誰能配的上令儀?」
林鈞思考了片刻說道:「最起碼要跟風令儀年紀相仿,成就不能比風令儀低的吧,而且風令儀應該也看不上沒有自己優秀的男人。」
風不封聽完之後再沒跟林鈞搭話,呵呵笑著就離開了。
林鈞被風不封笑的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只得搖搖頭也離開了,邊走還邊念叨著:「那到底是讓我帶走還是不帶走,也沒個準話。」
帶著這樣的疑惑,林鈞回到了侯府,只是風令儀被方家提親的事突然就像在林鈞的心裡扎了根一般,擾的林鈞坐立難安。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只是覺得今天有些莫名的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