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鈞回到侯府的同時,大淵王與平王也已經醒了過來,兩人洗漱過後就與兩位皇子一起用了早膳。
大淵王看著兩位皇子說道:「孩子的母親就別接過來了,我怕到時候她驟然獲得這樣的權利之後將大淵朝攪得天翻地覆。」
平王贊同的點了點頭說道:「兩個孩子本也就沒怎麼見過自己的娘親,自從他們生下來大一點之後我就將他們帶入了軍營。
他們每年見娘親的日子屈指可數。
他們的娘親還是留在南線大營吧,等到他們長大了之後是想接過來還是怎麼辦就可以自己做主了,但是現在確實不宜接來。」
就在二人商定之後又將林鈞的事商量一下之後將風不封召進宮。
皇帝與平王將欲將林鈞封為攝政王的事告知予風不封。
風不封聽到這個訊息之後愣了好久。
直到皇帝叫風不封的名字才反應過來。
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畢竟林鈞的資歷與家世都不足以支撐他做攝政王。
皇帝等著風不封消化了一陣之後說道:「我希望你可以支援林鈞,畢竟你們與林鈞的關係我們都是清楚的。」
說完皇帝遞給了風不封一個曖昧的眼神。
風不封聽了之後冷汗都下來了,他不知道皇帝是在試探還是真心,所以他趕忙先表忠心道:「陛下切勿擔心,我家族與林鈞並無多大關係,如果陛下不放心可以選一皇子,我會與風令儀去談讓她嫁與皇子。」
大淵王一聽趕忙阻止道:「風愛卿不必多慮,剛剛朕的話都是出於真心,林鈞以後會是大淵國的肱骨之臣,希望風愛卿可以先輔佐林鈞穩定朝堂,之後等兩個皇兒長大之後再輔佐皇兒。」
風不封聽完之後也不知道是該答應還是不答應,他思考了一會之後終於想明白了。
畢竟如果皇帝真的要對付林鈞的話不會將他封為攝政王,既然封了那肯定是真心希望自己可以幫助林鈞,但是話還是不能那樣說。
所以風不封定了定神之後說道:「謝陛下信任,臣定當輔佐好新皇與定北侯直到新皇可以處理朝政,如果之後定北侯貪戀權勢,臣就算舍掉性命也會將他拉下攝政王的寶座。」
大淵王聽完之後點了點頭,他並未告訴風不封還有老供奉這一招棋,只是對風不封又勉勵了幾句之後讓他退下了。
之後他與平王又商議了一會兒之後將崔家家主也召進了宮,畢竟現在朝廷中只要崔家與風家答應了之後整個朝堂就算是穩了。
當他們將崔家家主召進宮之後,先是告知崔家家主皇帝命不久矣的事,並未告知平王也會一同離世。
崔家家主聽到皇帝命不久矣趕忙跪下之後說道:「感謝陛下對臣的信任,臣惶恐,知道這麼大的秘密。」
大淵王看著立馬開始表忠心的崔家家主知道這就是個老油條,所以他才直接告知了自己的事。
如果跟崔家扯皮怕是三天三夜也扯不完。
之後大淵王又告知崔家家主自己欲立平王的皇子為新帝的事。
崔家家主一聽欲立平王之子為皇帝趕忙又表忠心道:「謝陛下這麼信任老臣,老臣一定全力支援皇子登上皇位。」
最後也是今天的重頭戲來了,大淵王將欲將林鈞設立為攝政王的事告知了崔家家主。
誰知道崔家家主聽到這件事之後一臉的平靜。
大淵王不得不懷疑崔家是不是又在皇宮安插了眼線,畢竟聽到平王的兒子即將登上皇位崔家家主都震驚了,雖然他表現的很平靜,但是眼中的那一絲驚意是無法藏起來的。
但是聽到林鈞當攝政王這件事,崔家家主眼中一片平靜。
是的,就是平靜,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沒有生起,更別說驚意了。
要不是大淵王說平王的兒子立為新皇的時候崔家家主的那一絲驚意,大淵王真的都要以為宮中又有崔家的眼線了。
只是大淵王不知道的是,之前崔玄度就告知了崔家家主林鈞有帝王之相,崔家家主知道崔玄度從未算錯過,所以對於林鈞的事他早已有了心理準備。
今天大淵王提出要林鈞做攝政王,只是又一次驗證了崔玄度的卦象之准而已。
大淵王看著平靜的崔家家主說道:「你崔家可願支援定北侯做這攝政王?」
崔家家主趕忙跪倒在地說道:「臣遵旨,臣一定會輔佐攝政王將大淵朝管理的蒸蒸日上。」
大淵王看著崔家家主答應的這麼痛快,之前準備好的說辭也卡在了喉嚨里,最後只能說了一句:「記住你今天說的,退下吧。」
崔家家主立馬叩首道:「臣告退。」
說完之後就離開了大淵王的寢宮。
等到崔家家主走後大淵王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今天風家與崔家真是奇怪。」
平王不知自己皇兄是何意,所以問道:「怎麼了皇兄?是兩家答應的太痛快嗎?」
大淵王搖了搖頭說道:「並不是,是崔家答應的太快,而風家答應的太慢,按照兩家與定北侯的關係不是應該是反的嗎?怎麼現在崔家像是想趕快讓林鈞成為攝政王,而風家卻瞻前顧後,怕這怕那。」
平王聽了大淵王的分析之後說道:「確實古怪,而且按照崔家第一世家的嘴臉,這攝政王的位置他們應該是勢在必得,可是今天他們卻並沒有爭執,甚至連掙扎都沒有,這就很奇怪了。」
「是啊。」大淵王說道「崔家按道理聽到別人當攝政王早就已經炸了,今天竟然這麼平靜,反倒是與定北侯頗為親近的風家反而更擔心大淵朝落入定北侯之手。「
難道崔家真有什麼訊息來源?
崔家家主的一通操作將皇帝都整懵了,畢竟沒有誰會真的相信有人能將要當攝政王這件事算出來。
所以皇帝對於崔家與風家一同懷疑上了。
但是想想自己還有兩天的壽命,他就放棄了調查兩家的心思。
畢竟如果兩家真有什麼陰謀,兩天是肯定不夠的,所以他只能靜觀其變,同時派侍衛將兩個皇子保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