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副將走出營地之後,那男人緊急集合了營地中最有威望的幾人。
他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這幾人聽到朝廷肯安置他們之後喜出望外。
只有兩人擔憂道:「不會是想將我們賣掉或者做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吧?」
聽到這兩人的擔憂之後剛剛還在討論的眾人停止了討論。
他們齊刷刷的看向了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搖頭道:「應該不會,不然他們會清理掉咱們外圍那些拖油瓶,然後只帶咱們這些有力氣的人走。」
眾人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
但是那個男人還是不放心說道:「這樣,到時候咱們走的時候每一個能動的人帶一個不能動的人,看他們會不會清理,如果不清理就說明是真的要帶我們去,如果清理,那就說明他們只要健康的人是要干別的事,大家就見機行事。」
其餘幾個人點了點頭說道:「高啊首領,這些不能動的人成了咱們的保命符,到時候我給下面傳話,保命符可不能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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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完畢後,幾人分別去給大家傳話了。
那個男人也走出了營地去向副將復命。
他走出營地之後,張友誠看著走出營地的男人,自己也騎著馬來到了男人身前。
那個男人看著騎在馬上的張友誠說道:「你就是這支隊伍的統領?」
張友誠點頭道:「我是,但是總領這支隊伍的是攝政王大人,大人現今有事所以派我統領隊伍來見你。」
那個男人點了點頭說道:「我叫郭壽,隴西郡人士,老天爺逼的大家走上了這條路,現在有統領來了就好了,統領我們走不動路的人怎麼辦?」
張友誠看著郭壽說道:「走不動路的人你們自己想辦法,畢竟我們還要維護你們路上的安全,具體你們的人我們是不管的。」
郭壽聽了張友誠的回答之後鬆了一口氣,這次試探他知道了張友誠他們並不是來將他們貶為奴隸的。
他趕忙說道:「統領大人,那隨後我們是跟在你們的隊伍後面嗎?」
張友誠哪敢讓他們跟在自己隊伍的後面,他居高臨下的說道:「不用,你們就往郡城走就可以,我們會護衛在你們隊伍的外圍。」
郭壽聽到這裡才朝著張友誠鞠了一躬說道:「那大人我去集結隊伍,然後咱們出發您看可以嗎?」
張友誠點點頭道:「可!」
郭壽聽完就動身朝營地內走去,通知大家出發了。
張友誠也回到了隊伍中吩咐這隻禁衛軍一會兒在這些人的外圍負責營地中眾人的安全。
就這樣第一支被禁衛軍救助的災民隊伍出現了。
半個時辰之後他們開始開拔。
畢竟整個災民並沒有多少東西可以帶的。
能吃的早就在逃難的時候吃完了。
能帶的也早就在逃難的時候換完了。
整支隊伍以郭壽為首,陸陸續續的一個人帶著一個人,朝著隴西郡郡城走去。
那些快餓死的人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雖然被攙扶著,但是他們努力的向著郡城挪動著。
突然降臨的希望雖然讓他們不敢輕易相信,但是也願意去嘗試一下。
畢竟還有什麼生活能比現在更差呢!
當這支大部隊朝著郡城而去的時候,路上陸陸續續的災民也看到了這支災民隊伍。
他們好奇的與其中一些災民詢問著。
等得知郡城外放粥之後,這些路上彷佛快死了的災民也奮起餘力,加入進了這些去往郡城的災民當中。
甚至在路上看到有倒地未死得災民之後,這些災民也彷佛良心發現了一般,他們將這些倒地的災民一同扶了起來向郡城出發而去。
畢竟如果不是被世道所逼,誰願意見死不救,誰願意易子而食。
就這樣在一幫一扶之間,災民的隊伍迅速擴大了起來。
一天一夜過後等到了郡城門口的時候,災民的隊伍已經由三萬人擴大到了四萬人。
等到這四萬人到了郡城門口,門口的粥攤早已過了時間收了起來。
林鈞也已經修煉完畢,但是他知道張友誠去做什麼了之後就在郡城之內等著張友誠的回歸。
同時林鈞將這郡城中的官員們又篩了一遍,有密語司他的老上司在,對於城中的官員的品行他瞭若指掌。
之後他將郡城中的一名小吏提拔為了代郡守,畢竟郡守府不可一日無主。
而那個小吏也沒有辜負林鈞的信任。
提拔之後的這兩日,因為有林鈞在,小吏大刀闊斧的開始將郡城整個篩了一遍。
這個小吏雖然有掌管郡城的能力,但是對於巴結上司這一套一直是羞與為伍。
所以在郡城二十幾年一直得不到升遷。
雖然郡城中的所有文書的工作以及其他的工作都是經他手而過。
但是始終只是個幹活的。
這次林鈞將他提拔之後,突然這人就像開了竅一般。
不光對林鈞早請示晚匯報。
拍馬屁的詞像不要錢一般,一套一套的。
只差給林鈞送禮了。
可是他知道這個攝政王看重的是自己的能力,要是真的開始送禮,怕是要自毀前程。
所以他也就每天兢兢業業的維護著這來之不易的幸福。
等到張友誠歸來之後,這新上任的郡守早已等下了城門口。
張友誠剛一到他就跟張友誠介紹了自己。
張友誠一聽林鈞提拔的人,也是客氣了許多,張友誠以為林鈞在培植自己的勢力。
新上任的郡守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二人作為最早跟隨林鈞的人也是惺惺相惜了起來。
聽到張友誠說需要為他帶了的這些人重新熬粥之後,新上任的郡守趕忙將這件事吩咐了下去。
畢竟作為林鈞最初任命的班底,他們知道一定要團結,這樣才是做大事的人。
就在二人套關係以及商議今後的事物的同時,林鈞也聽說了張友誠帶著一隊災民回來了。
他從郡守府出來就往城門口而來。
畢竟對於災民的現狀他雖然在路上已經見了很多,但是對於這種大隊在外的災民,他還是像親自了解一些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