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之前與大河縣的人們確認之後,他們都未見過一隊不吃人的隊伍,林鈞手底下計程車兵們也都鬆了一口氣。
之後幾天的掃蕩大家也都刻意的在尋找,但是這隊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只留下樹林中的動物屍體宣告著他們曾經來過。
三日之後,朝廷派來了接手大河縣的人,同時來人告知林鈞他對於隴西郡的任命朝廷也已經應允並,皇帝已經下了詔書。
一併同這些人趕來的還有風令儀,風不封動用了自己的私人關係將風令儀從草原調出,讓她帶著她的衛隊隨著林鈞一起。
畢竟新上任的小皇帝好忽悠,怎麼說都是孩子心性。
林鈞看到風令儀之後大吃一驚,畢竟這一路上遭受的苦難他很清楚,對於女孩子來說這一路上可是及其的不友好。
這些男兵們都很難堅持下來,林鈞更加的擔心風令儀這隊女將會在路上出問題。
只是禁衛軍的那些男兵看著這些女將可就開心了,畢竟一群男子趕路和一群男子帶著一隊女子趕路有本質上的區別。
雖然這隊女將除了風令儀、娜仁以及少數女子之外剩下的女子都是從匈奴中選拔而出,基本都長得五大三粗。
但是能有女將的加入本身已經很難得了,所以男兵們很快也就接受了這件事。
隨後大家開始拔營啟程,林鈞雖然在這期間勸說了風令儀許久,但是她們好似鐵了心要與林鈞一同將這剩下的旅程走完。
林鈞無奈只得聽之任之。
張友誠看出了其中的貓膩,默契的沒有去打擾林鈞與風令儀的交談。
他只是間接的與娜仁八卦了一下林鈞與風令儀。
只不過講義氣的娜仁並未對張友誠透露絲毫訊息,畢竟他與張友誠不熟,而且自己好姐妹的事怎麼能同一個不熟的人講。
就這樣在諸多將士的猜測中林鈞他們開始了新的路程。
而經過林鈞他們這幾天的掃蕩,最起碼這方圓幾里內並未有劫匪再出現。
這幫小伙子由於有了女將的加入,也比之前活躍了許多。
他們努力的在前面開著路彷佛要替女將們將所有的障礙都掃平一般。
直到一日之後,他們越過了大河縣的界碑來到了中灘縣。
兩個縣城都是臨河而居,畢竟在這個世界,水源是人們不可或缺的生活必需品。
剛越過界碑,林鈞他們就碰到了一小隊像似在巡邏的災民。
那隊災民看到林鈞的大部隊之後慌忙的朝著中灘縣跑去,好似林鈞他們像惡鬼一般。
可是人腿哪能跑得過馬腿。
不一會兒,林鈞他們的隊伍就追上了這群逃跑的災民。
災民見到林鈞他們的那一刻並未投降,而是選擇反抗。
只是這些普通人太過弱小了,只是經過一輪齊射,他們的四肢上就掛滿了箭枝。
他們無力的坐在地上呻吟著,多日飢餓早已讓他們瘦骨嶙峋。
只是林鈞計程車兵們並未第一時間去管這群災民。
他們都詫異的看著那群女衛隊。
只因為這輪箭枝是女衛隊射出,而這輪拋射精準的像有人計算過一般。
躺在地上的所有人都是四肢中箭,並未有一人要害中箭。
哪怕他們禁衛軍經過嚴苛的訓練,這麼精準的箭枝他們也是射不出來的。
如果是單人單騎還可以試試。
但是人數一上來,互相的箭枝有可能發生碰撞,而且每個人的箭法各有高低。
所以當男兵們看著躺在地上的災民之後他們再也不敢小瞧這些女兵。
之前除了風令儀之外,男兵們基本對每個女兵都表現的很輕浮。
畢竟林鈞將一隊女兵放進來,男兵們並沒有覺得她們是用來打仗的。
所以難免對女兵有些看清。
而娜仁她們也每天對男兵的騷擾不勝其煩。
她們早就憋著一股勁等著有機會在男兵面前露一手。
而這次絕佳的機會她們也沒有錯過。
一出手就將男兵徹底震懾住了。
男兵們在愣了半響之後才反應過來,他們策馬過去將幾名已經失去行動能力的災民們都拖了過來。
林鈞看著地上的災民問道:「看到我們為何要跑?」
災民們並未回答,只是對林鈞怒目而視。
甚至其中一個災民對著林鈞啐了一口。
在馬上的林鈞由於高度並未別啐到。
但是林鈞計程車兵們都不幹了,張友誠請示過林鈞之後將災民拉到一邊開始去審問。
霎那間,那邊的山坡後傳來了災民的慘叫聲。
只是慘叫聲中混合著災民的怒罵聲以及詛咒聲。
只是斷斷續續能聽到什麼明王,以及下地獄。
後續士兵們的審問手法過於殘忍,災民漸漸沒了聲氣。
一炷香之後,張友誠回來復命。
但是帶來的訊息很不好。
這幫災民逃跑是由於幾天前有幾批從大河縣逃過來的災民將林鈞他們形容成了惡魔。
他們告訴中灘縣的災民們不管他們反不反抗林鈞都會殺了他們。
所以這幾天不時的有災民在界碑這裡巡視,就是為了發現林鈞之後大家好逃跑。
畢竟在這大災里活下來的人都是求生欲望比較強烈的,大家都不想無緣無故的死去。
但是這條訊息還不是最壞的訊息。
最壞的訊息是漢中郡出現了一個青蓮道,他們集結民眾以塵世為獄為口號,已經攻占了漢中郡的所有縣城。
之前的大河縣就是他們的一個據點,而逃離的那幾人都是青蓮道的信眾。
所以他們才將林鈞等人妖魔化,這已經等同於謀反了。
青蓮尊者所在之地已經自稱青蓮法宗,據說那裡每日施粥,只是吃粥之前必須先閉目頌青蓮經。
頌完青蓮經之後方可吃粥。
青蓮尊者以清蓮淨土以及均分官吏、富商的污穢之財為幌子,愚弄民眾。
同時大肆宣揚官府為「魔軍」,差役為「鬼差」,殺之亦是為淨土掃除障礙。
當張友誠講完之後,風令儀她們聽得是面面相覷,畢竟她們沒有經歷過那些災民的絕望與無助。
所以她們根本無法想像這樣漏洞百出的東西怎麼會有人去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