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風不封之後林鈞還沒有說明來意,風不封就已經開始問林鈞是否是為了皇帝的老師而來。
林鈞詫異的看著風不封,畢竟他覺得風不封很難在他身邊安插眼線。
但是現在看來這種定論還為時過早。
風不封對著詫異的林鈞解釋道:「王明陽的人裡面有我的人存在。」
林鈞霎時就釋然了,不然他都要懷疑自己人裡面到底是誰背叛了自己,他其實最不想懷疑的就是風令儀。
估計風不封也是估計這個所以跟趕忙跟林鈞講出了真相。
只是要換了王明陽之事早一會兒之前才與他討論過,林鈞不相信王陽明已經與他的朋友談過此事然後傳到了風不封的耳朵里。
風不封看著林鈞還有疑惑,就解釋道:「我是猜出來的,畢竟王明陽當了小皇帝的老師之後開始自大了起來,但是小皇帝會明白這個國家可以沒有他的老師,但是不能沒有林鈞。」
林鈞聽著風不封最後一句暗捧的話,想反駁但是又覺得反駁有些虛偽,索性岔開了話題,回歸到了他來時的意圖:「你有沒有推薦的人選。」
風不封聽了之後說道:「我這裡剛好有一位人選,你可以考察考察,看是否可用,至少我是觀察了這孩子十幾年了,可堪大用。」
林鈞聽了之後問道:「姓甚名誰,風大人怎麼也跟人打起了馬虎眼。」
風不封哈哈笑著說道:「攝政王別著急,這不是正要說嘛,此人名叫張載,本是我軍中一個校尉,後來棄武從文誰承想讓他從文章中研究出了萬物都是由氣構成的思想,後續一飛沖天直接到了大宗師之境,只是為人比較低調,在朝廷中並無存在感。」
林鈞知道大淵國對這種高階戰力都比較珍惜,朝風不封問道:「那為何不向先帝推薦他。」
風不封無奈的搖頭說道:「時也命也,他為人正直,先帝也曾重用過一段時日,只是他與朝中各大世家多有不睦,所以陛下為了保護他將他雪藏了起來,他也對陛下十分感激,所以發誓不到武聖絕不出關,只是我覺得以他的天賦,在家閉門造車太屈才了,所以想讓你將他請出山。」
林鈞一聽在心裡吐槽道:「合著我就是個工具人唄。」
只是面對風不封他滿口答應了下來,之後問好張載的地址之後,他就先去了吏部一趟。
畢竟光聽風不封的說的,他也不能十分確定,之前的王明陽就是例子,看似忠於朝廷,最後還是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與皇帝走上了對立面。
到了吏部之後,吏部的官員看到林鈞來了,全都恭敬的不行,畢竟林鈞這裡已經經手過好幾個尚書了,他們只是些五品六品的官員,犯不著招惹林鈞這位攝政王。
以林鈞這位天老大,皇帝老二,他老三的地位,捏死他們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甚至有官員緊張的過來問林鈞需不需要叫一個丫鬟過來伺候。
林鈞笑著拒絕了這份好意,他表示自己只是過來查一個叫張載的錄白。
聽到這裡,圍著林鈞的官員趕忙都去查詢了。
只留下一個侍郎在這裡陪著林鈞聊天。
林鈞趁機了解了一下吏部現在的執行情況。
畢竟吏部尚書已經被斬首了,所以現在的吏部是由這位侍郎在維持著。
只是當林鈞問到官員的情況的時候,這位吏部侍郎吞吞吐吐的,對於好多官員的真實情況並不了解。
林鈞將這位侍郎與風不封這位兵部的相比都有些差距,所以林鈞掐了將這人扶上吏部尚書的想法,只是隨意的與這位吏部侍郎閒聊了一會兒。
林鈞以為查這位張載的錄白應該會很快,誰知道一等就是兩個時辰。
直到太陽快要下山了,他們才找到張載的錄白。
林鈞拿到手之後問道這件錄白可不可以帶回家看。
吏部掌管錄白的官員吞吞吐吐的表示這個不可以帶走,只能在吏部觀看。
林鈞聽了之後也從善如流,畢竟他知道規矩就是規矩,如果誰都去破壞規矩那麼國家的發展就換亂作一團。
所以林鈞吩咐大家該回家的回家,留下一個人等著他看完即可。
本來那位侍郎想留下再與林鈞親近親近,奈何林鈞並不搭話,他也只好留下了管理錄白的那位官員就回了家。
之後林鈞看著張載的錄白髮現這位張載的經歷真的是很精彩。
起初他為了養活母親與弟弟早早就參了軍,最後做到了風不封手底下的參將。
做到參將之後風不封由於惜才將他送去系統的學習知識,來更好的為他服務。
可誰曾想張載在學習了知識之後彷佛打通了任督二脈,他棄武從文,潛心學問的同時研究出了萬物都是由「氣」構成的這一學說。
同時將學說衍生到了武學之上,一躍而成大宗師。
面對著百年未有的人才,當時的大淵王也是很惜才,將他調任至京城直接成為了祀戎院的一名侍郎。
只是張載在當祀戎院侍郎期間為人過於正直,所以皇帝為了保住他,又將他罷免。
張載經過此事心灰意冷,回到了永寧郡中開始潛心研究自己的武學,不理世事。
要不是這次風不封為林鈞推薦此人,估計沒人會想起此人來。
林鈞看了張載的錄白之後對於風不封的推薦心裡有了底,畢竟這樣一個能文能武的人才,重點是還不結黨私營,主要是他與同僚的關係一般。
這就避免了再次成為皇帝的老師之後被狐朋狗友帶偏的下場。
最重要的是,這張載在朝中並未根基,他就是想做什麼也做不了。
真的是小皇帝最佳的老師。
所以林鈞看完之後大手一揮,就他了,只是怎麼讓張載進京,林鈞想了想,還是請風不封去親自請一趟才能表現出朝廷的誠意。
所以林鈞搖了搖頭說道:「兵部侍郎,誰叫人是你推薦的呢,這一趟你可跑不了了。」
說完之後林鈞向風不封府邸走去,他決定既蹭飯又說事。